如果白仙兒精準(zhǔn)告訴他擺渡者一族所在歲月古城的方位,他就無需自己尋找,直接出手即可。
要知道,一旦摧毀一座歲月古城,再摧毀第二座的時候很容易引來主宰。
面對主宰,他唯一的底氣就是那個可以逆古的舟,可那艘舟也不可能幫他逆古多久。
而且主宰也會知道他返回,沒有逆古。
“小玄哥哥,與我合作是你們唯一的出路,不然,你就放棄昭然吧。”白仙兒聲音傳出。
陸隱看著‘昭然’,既是看昭然,也是看白仙兒。
放棄昭然嗎?
當(dāng)然不可能。
“我怎么相信你現(xiàn)在說的話不是主宰在控制,目的就是把我引去歲月古城。”陸隱問,他可沒忘記王文說過,在白仙兒那里留下了對付他的殺手锏,這是王文說的真假話之一。
白仙兒笑道:“因為我知道王文,氣運(yùn)主宰,死主他們圍殺因果主宰的真正原因。無序時代大運(yùn)?!?
陸隱震驚,她居然連這都知道?王文為什么會告訴她?
“如果我被主宰控制,主宰不可能不知道這種事吧,它們早該知道了才對。”
“王文帶你入歲月古城做什么?”
白仙兒毫不猶豫回答:“對付歲月主宰?!?
陸隱完全不意外,似乎王文以非主宰級實(shí)力謀算主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唯一的問題就是,白仙兒憑什么幫他對付歲月主宰?王文又如何確保她不會把無序時代的事說出去。
如果是對付歲月主宰,那么留給自己的殺手锏就是假的了?不,或許兩者都是真,只是時機(jī)還沒到。
“怎么對付?”
“我不知道,等他需要我的時候才能知道?!?
“那你為何讓我鏟除擺渡者一族?”
白仙兒目光帶著笑意:“如果宇宙只剩我一個可以寄生擺渡者的內(nèi)擺渡者生靈,是不是意味著我最珍貴?”
陸隱看著她:“僅此而已?”
“不夠嗎?”
“倒也夠了?!?
“那么,小玄哥哥,幫幫我吧?!?
“整個擺渡者一族都集中在一座歲月古城?”
“準(zhǔn)確的說,都集中在歲月的一個點(diǎn),這個點(diǎn)可以看做是逆古的點(diǎn),不過被歲月古城覆蓋了。擺渡者一族無法離開這個點(diǎn),更無法離開歲月長河。所以不用擔(dān)心其它地方存在擺渡者一族,它們有如此獨(dú)特的能力,自然要付出代價?!?
…
星空震動,巨大的城池于黑暗虛無中搖晃,灰塵灑滿四周。
周邊,不少修煉者退散,還有很多科技文明產(chǎn)物一一脫落。這座城池是太古城,城下,兩棵大樹拔地而起,將太古城背負(fù),然后,摔倒。
陸隱無語。
看著前面,還要磨合啊。
大臉樹是一步都不想動,動彈一下跟要命一樣。
迎客衫是抬腳就飛奔,慢一步跟要命一樣。
這倆配合,簡直是災(zāi)難。
同時這也更讓陸隱堅信,這倆是殘次品。
“我說,你別跑那么快,樹伯伯腰都被你扭斷了?!?
迎客衫要飛奔。
“小家伙,你管管它。”
陸隱看向迎客衫,然后放出小樹苗。
小樹苗冒出頭,很熱情的摩挲著陸隱下巴,然后面朝迎客衫。迎客衫頓時老實(shí)了。
“再不配合,我把小樹苗一起帶過去了,這一趟多危險你知道的。”陸隱開口,這兩棵樹都有不弱的智慧,他可不會小看。
果然,此話一出,迎客衫更老實(shí)了,很是愿意配合。
但大臉樹實(shí)在太慢,動一下就真跟扭到腰一樣,讓看到的人都恨不得踹它一腳。
“那個,不行就算了?”陸源老祖實(shí)在沒把握讓這倆貨幫陸隱對付歲月古城,別到時候還沒交上手,這倆貨就倒了,到時候怎么辦?讓陸隱自己回來?
青草大師沉聲道:“我也覺得不妥,白仙兒說的話未必是真。她有可能被主宰控制了才那么說。那些主宰到底知不知道無序時代的事我們無法確定?!?
陸隱道:“不管怎么樣都要試試,否則只能放棄昭然?!?
成大事者,可以放棄很多很多,但偏偏陸隱不是這樣的人,起碼他無法放棄陪著他一起成長的朋友,親人。
昭然曾經(jīng)為了他寧愿被拖入主歲月長河。
也曾誓死守護(hù)人類文明。
她可以不那么做,畢竟是歲月長河擺渡者,那時候蟲巢文明不會為難她,但她還是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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