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一樣,它知道的我也知道,它不知道的我更知道,你應(yīng)該希望我是七,起碼,能幫到你?!?
陸隱盯著它:“一旦被你們寄生,會有什么下場?”
“又有內(nèi)擺渡者盯上你們了?”
“已經(jīng)寄生了,是我不會放棄的歲月長河支流擺渡者。”
“你必須要放棄,不然就等著被主一道找來吧。”
“沒別的辦法?”
“有,可你更做不到。”
“說?!?
“找到我族所在,殺本體?!?
陸隱驚訝:“本體?”
“是啊,我們寄生的只是大部分身體,還有部分本體留在族內(nèi),只要能找到本體,抹殺,就可以移出寄生?!?
“這種事告訴我好嗎?”
“你辦得到嗎?我們本體位于主歲月長河之上,在歲月古城內(nèi),是特許生靈。要想對付我們,等于面對主一道。我是希望你去歲月古城的,那里存在主一道最浩瀚的力量,不是內(nèi)外天可比。如果將歲月古城與內(nèi)外天的力量調(diào)換,你們?nèi)祟惥退阍僭鰪娨槐兑膊豢赡苴A?!?
陸隱想起了圣漪所說,因果主宰一族存在五個輩分,主宰自然是最強大的,可在主宰之前還有生命存活,那種存在雖說遠遠無法與主宰相比,但必然存在至強者,一個,兩個?還是三個?沒人知道。
這還只是因果一道。
五大主一道,久遠的老怪物不知道有多少。
若非為了對付逆古者,主一道這種一統(tǒng)整個宇宙的龐然大物豈會被他帶領(lǐng)相城鎮(zhèn)壓。
那可是在統(tǒng)治整個宇宙基礎(chǔ)上發(fā)展起來的力量。
這個七主動告訴自己,就是為了引自己出手。
“人類,提醒你一下,一旦被寄生,就算寄生的內(nèi)擺渡者愿意退出,被寄生者的方位依舊可以被內(nèi)擺渡族群找到,所以當(dāng)被寄生那一刻起你只有兩條路,一,放棄被寄生者,或者抹殺,二,解決內(nèi)擺渡者族群。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這時,寄生昭然的內(nèi)擺渡者再次看了過來,眼神冰冷而陌生。
陸隱一手壓在昭然肩膀上,帶著她,身入歲月。
七說的話他不可能都相信。
有些事實還要自己去確認。
身入歲月,游走歷史,陸隱想以過去剝離內(nèi)擺渡者。
可他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面對的只是昭然那嘲諷的眼神。
一邊嘗試解決內(nèi)擺渡者,一邊帶相城瞬移。
這種日子持續(xù)了百年,陸隱實在受不了了,他不可能放棄昭然,一旦放棄,昭然的下場必然被主一道帶走,未來會如何誰也說不清。
既如此,那就,打疼主一道吧。
“傳令,全力修復(fù)太古城,準備,進攻歲月古城?!?
命令下達,整個相城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其實很久以前得知太古城是歲月古城的時候,陸隱就已經(jīng)讓人修復(fù),以最好的材料去恢復(fù)太古城原本的恢弘,甚至要更好。只是那時候不止這一件事,還有很多事要做,以至于到現(xiàn)在太古城也只恢復(fù)了不到一半。
現(xiàn)在人類將全身心投入此事中。
攻打歲月古城不僅僅為了昭然,也為了人類文明自身。
對于主宰來說,歲月古城那邊才是根本。越是走到高位,就越不會容許在陰暗角落的算計。
逆古者對于主宰來說跟螻蟻沒什么區(qū)別,可就是這些螻蟻有可能改變未來,這是主宰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在此之前,四大主宰全部留在歲月古城,可以看出它們對逆古者的重視。
所以從很久以前陸隱就想過要進攻歲月古城,打疼主一道。
此戰(zhàn)最大的麻煩就是歲月主宰與生命主宰。
但凡遭遇一個,人類就完了。
所以陸隱沒打算帶整個相城出動,也沒打算毀掉所有的歲月古城。
最多三座。
這是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biāo)。
只要摧毀三座歲月古城,哪怕到時候沒有解決內(nèi)擺渡者,他也會放棄,想別的辦法。
當(dāng)整個人類文明集中起來干一件事的時候,效率是很恐怖的。
最好的材料,最好的技術(shù)全部堆砌到太古城上,搞得太古城既像科技文明產(chǎn)物,又像修煉文明產(chǎn)物。
看雖然不好看,但能用就行。
陸隱看著一天天完善的太古城,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兩棵大樹上。
現(xiàn)在問題來了,左擎與右擎,也就是大臉樹與迎客衫,這倆,貌似不太愿意逆古啊。
“樹伯伯不是不愿意,實在是故土難離,也老了,走不動了?!?
“樹伯伯又不是旁邊那個迎客衫,你看它跑起來多歡實,樹伯伯實在沒那腿腳?!?
“咦?你停下干什么?迎客衫,世人都知道你跑起來飛快,不用裝了,樹伯伯可沒你這兩下子。你看看這小家伙眼巴巴渴望著跟你一起逆古呢?”
“啥是逆古?樹伯伯也不知道,小家伙,別這么看樹伯伯,樹伯伯難為情…”
大臉樹一直在那說,迎客衫就瘋狂想逃跑,跑不掉就裝死,扎根大地,反正就是不動。
陸隱也是無語。
他見過歲月古城雙擎,一左一右,威武霸氣,帶著古老滄桑的感覺。這倆怎么感覺那么不對勁?不會是失敗的品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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