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jīng)圍剿過幾次,可那個八色根本無法打敗。”
“他得力量來源是神力,只要神力一直存在,他就不可能敗?!?
“我們也嘗試過鋸斷那幾棵樹干,可即便樹干斷了,內部存在的神力依舊磅礴,在消耗完之前,他足以繼續(xù)侵蝕更多的枝干?!?
“現(xiàn)在還沒侵蝕到內外天,是怕引起主宰注意吧,如果他真敢侵蝕內外天,實力還能暴漲?!?
“他的實力已經(jīng)不次于當初的大宮主與陸隱了?!边\心道。
時采不屑:“主宰之下皆為螻蟻,大宮主還不是敗了,那個陸隱也夾著尾巴逃了,只要主宰歸來一切都能恢復?!?
命終沒有說話。
圣影看著運心:“看來只能上稟生命主宰或者歲月主宰了?!?
命終開口:“生命主宰在尋找因果主宰,歲月主宰更是要鎮(zhèn)守主歲月長河,它們都沒時間?!?
“那怎么辦?”時采不耐煩,“我們幾個坐鎮(zhèn)還能容的那家伙猖狂?”
命終道:“雖沒有時間,但我已經(jīng)上稟主宰,想必很快會有答復。”
這時,麾下生靈傳來消息,巨大母樹另一個方向出現(xiàn)了神力侵蝕。
它們大驚,“另一個方向?什么意思?”
圣影目光低沉:“看來這個八色已經(jīng)做好了全面侵蝕的打算,在一個方位容易被圍攻,即便主宰不回,賜予主宰級力量他也未必吃得消,所以不斷轉移方位?!?
運心明白了:“怪不得當初他寧愿抓未夕也不殺我,原來是為了瞬間移動。”
時采怒斥:“你明知道那只鳥有瞬間移動還讓它被抓?”
運心無法反駁,它怎么可能為了殺未夕而讓自己危險,其實未夕是它故意留給八色的,只有未夕有這個價值轉移八色的注意力,否則它未必能活著回來。
這話當然不能說。
時采又訓斥了運心幾句,隨后商議還是沒有結果,只能等待主宰的回復。
方寸之距,陸隱將綠色神力與死寂融合到了百分之八十,這是當前本尊自融合涅,又吸收宇宙框架力量后能達到的極限。
從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八十,看似不多,卻也是很大的飛躍。
然而剩余的百分之二十很難再融合了,與本尊實力無關,而是兩股力量的性質問題。
如果能融合,王文,千機詭演早就做到了。
剩余的百分之二十才是他們賭約的最大勝負點。
要說有誰能確定賭約勝負,唯有陸隱。他很確定自己能百分百完美融合這兩股力量,只是時間要非常漫長,而且還要再想辦法,之前那個打磨的辦法可能不太適用了。
綠色神力已經(jīng)相融這么多,難以寸進,那就融合其它顏色的神力吧。
將十二色神力全部融合百分之八十,也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至于外界,他并沒有關注。
相城那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他看到捏碎尋路石的畫面,這相當于報平安,如此也就不擔心了。
繼續(xù)。
千年時間過去,陸隱很順利的將剩余十一條神力線的神力與死寂融合達到百分之八十。
第一次融合綠色神力很漫長,可以本尊現(xiàn)在的實力,又有融合過綠色神力的經(jīng)驗,全部融合到百分之八十就很快了。
同樣的,剩余的百分之二十很難動。
全神力與死寂融合百分之八十,陸隱張開手,意識之弓凝聚,十二色神力于掌心飛舞,歲月作弦,箭鋒之上,十二色神力閃耀夢幻般的光芒,看一眼都刺痛雙目。
這一箭,將會超越以往任何一箭。
以如今全神力與死寂相融的戰(zhàn)力,他也不知道有多強。
但距離主宰依舊有遙不可及的距離吧。
但再面對生命主宰,想獲得一瞬間逃離的機會已經(jīng)不至于那么凄慘了。
抬頭,宇宙框架早已徹底崩潰結束。
瞬移消失,換個方位。
陌生的星空,抬頭,母樹近了許多?,F(xiàn)在陸隱已經(jīng)不像起初逃離混亂方寸之距時那么不安了。
宇宙框架徹底崩潰,即便主宰都找不到他。
他只要不冒頭就行。
恩?那是?神樹?
陸隱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居然看到了神樹,相隔如此之遠,不管那神樹多大都不可能被看見,而且神樹已經(jīng)不是一棵樹枝,而是相連樹干,乃至連接好幾根樹干。
什么情況?
他望著遠方,下意識瞬移接近,一次次瞬移,一次次接近母樹,也漸漸看清了許多。
巨大的母樹有好幾截樹干竟然被神力浸染,成了神樹一般。
十二色神力那股夢幻般的光芒太顯眼了。
誰干的?
他立刻想到八色,也唯有八色會這么干,這位曾經(jīng)的第五壁壘壘主,心狠到愿意用整個第五壁壘修煉者的心性去賭一門戰(zhàn)技,如今想要以神力完全取代母樹,去博一個與主宰廝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