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面對始祖,陸隱才有種找到靠山的感覺,盡管始祖實力還比不上他。
“柱子,能等嗎?等我掌控了這永恒識界,你就可以隨便玩了?!笔甲娴?。
陸隱無奈:“等不了了。”
始祖心一沉:“誰?”
“主宰?!?
“這樣啊,那你走吧,我在這的價值應(yīng)該比你大,能幫你拖住一會?!?
陸隱俯視整個永恒識界,此刻,始祖已經(jīng)走完大半,可越往后越難走,始祖需要的時間是海量的,可這個時間,生命主宰不會給。
只要生命主宰想到這片星空就能追來。
“前輩,送你個東西?!标戨[松開手,弓,化作流光沒入永恒識界,朝著始祖而去。
始祖本體在意天闕,永恒識界內(nèi)的只是意識,不過意闕經(jīng)也是意識。
弓落在始祖眼前,化為意闕經(jīng)不斷翻動。
始祖疑惑,這種感覺很溫馨,“這是?”
“意闕經(jīng),同為意識主宰之物,或許能幫前輩再走一步?!标戨[道。
始祖看向陸隱:“主宰的東西嗎?我知道了?!闭f完,也不客氣,抓向意闕經(jīng)。意闕經(jīng)直接貼入始祖意識內(nèi),頓時,始祖整個意識身體被包裹,九頁意闕經(jīng)環(huán)繞發(fā)出朦朧光芒,而永恒識界內(nèi)的雕刻也在同一時間發(fā)出光芒。
此刻,陸隱看到了阻攔始祖向前走的是什么了,不是記憶雕刻,而是意識主宰一族生靈。
那些生靈與雕刻一樣懸浮于畫卷之內(nèi),不斷變化,根本難以記憶。
陸隱吐出口氣,意闕經(jīng)不僅存在意識,與意天闕,永恒識界皆屬意識主宰之物,更有天意授象決,這是能掌控意識主宰一族生靈的力量。
此刻仿佛為始祖量身打造。
始祖的意識抬腳,直接橫跨剩余的小半距離,那些意識主宰一族生靈動彈不得,任由始祖走到最后,而他的氣息剎那間沖破三道規(guī)律,化為一道光束沒入星穹,蕩起漣漪。
意天闕內(nèi),始祖變了,這一刻的他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
外界雖然沒什么動靜,可意天闕內(nèi)必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直觀的就是意天闕本身更真實。
陸隱緩緩后退,看著永恒識界沒入星空,轉(zhuǎn)身,看向遠(yuǎn)方。
意闕經(jīng)給了始祖,是他力量的一大損失,要說不心疼也不可能,但給始祖,無怨無悔。
那么接下來,他抬手,相城浮現(xiàn),一道道身影走出,正是混寂,長舛與青蓮上御這三位至強(qiáng)者。
唯有他們才能行走當(dāng)前混亂的方寸之距。
“回來了?”青蓮上御環(huán)顧四周,目光復(fù)雜。
對于所有人來說,這片星空就是家鄉(xiāng),因為這里是九壘誕生的星空。
“青蓮前輩,接下來相城就要交給你了?!标戨[道。
青蓮上御皺眉:“你想怎么做?”
陸隱吐出口氣:“生命主宰盯上我了,除了它,我感覺相思雨,王文他們也會盯上我,對他們來說我威脅太大,所以在此,我要與諸位分別了?!?
“不行?!鼻嗌徤嫌麄兊谝粫r間拒絕。
“人類文明有危險了你來抗,不能你有危險,卻被文明拋棄?!鼻嗌徤嫌?。
長舛目光堅決:“我也不想再做一次逃兵。”
混寂翻白眼:“帶著相城又無所謂,反正什么都收納了?!?
陸隱面色肅穆:“很多時候我也分不清是理性還是感性,但現(xiàn)在我卻很清楚,非常清楚,自己做的決定必然是理性的。”
“主宰的追殺我沒把握逃掉,我崩潰了意識框架,與主宰鬧翻,王文那邊也絕對沒想到我會那么做,對我同樣有殺意,相城跟著我不明智?!?
“何況相城也幫不了我,還不如分開?!闭f到這里,他看向青蓮上御:“等我走后前輩再讓陸源老祖他們出來,保護(hù)老祖帶著相城離去,遠(yuǎn)離這里,你們沒有被生命主宰的力量波及,不至于被找到…”
他說了很多,青蓮上御他們靜靜聽著,很清楚陸隱做的決定無法更改。
這次與以前不同,主宰帶來的壓力太大太大,大到他無法承受,否則也不會放棄相城。
除了戰(zhàn)力差,王文,相思雨他們的布局也帶給了陸隱巨大的危機(jī)感,他們太聰明,太狠了,連因果主宰都謀算,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別人畫下的線內(nèi),這才是陸隱最不安的地方。
他從來沒有這么焦慮過。
此刻出現(xiàn)在混亂的方寸之距,可能也在王文預(yù)料之內(nèi)。
他們下一步會做什么誰也不知道。
陸隱可以被利用,卻不能讓整個文明陪葬。
而今他唯一的后手就是始祖,一旦始祖掌握永恒識界,就有可能成為第二個意識主宰,到時候他才有生機(jī),前提是能拖到那個時候。
現(xiàn)在必須與人類文明分開。
他做的夠多了,不想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