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心也在不斷收斂。
陸隱沒打算靠界心一統(tǒng)七十二界,但能收多少就收多少,大界心給了他一個無需催動方式就能打出界戰(zhàn)的途徑。
而大界心就在他手里。
算了算,就這段時間收上來的界心若全部合起來,足以打出十五道界戰(zhàn)了。
此前自保聯(lián)盟那些生靈所有界心聯(lián)合能打出更多,像灰祖一個就能打出一個灰界的界戰(zhàn),可惜其余都被帶跑了。
除此之外,陸隱還下令將自己的雕像遍布七十二界。
這個命令讓不少人看他眼神都變了。
自戀這個詞瞬間遍布內(nèi)外天。
陸隱無語,什么自戀,他是為了心緣不二法。
將雕像遍布七十二界,心緣不二法才能發(fā)揮最強的力量,尤其還能利用愿力看遍七十二界。
當(dāng)然,這點他不好解釋。
算了,隨便外界怎么議論吧。
流營那邊也把所有人釋放了,其余的還是沒動,慢慢來,如果一下子就拆散流營,內(nèi)外天都會大亂。
流營內(nèi)雖說沒太多強者,可有些確實也不好對付。
整個內(nèi)外天因為主宰一族的退去發(fā)生了改變。
此刻,方寸之距,圣柔與時詭和運心相見。
“內(nèi)外天是不能回去了,唯有等,等主宰歸來才能恢復(fù)正常?!?
“你們不覺得不對嗎?那個陸隱不蠢,他憑什么敢立足內(nèi)外天?”
“我也覺得有問題,他此舉是在找死,主宰隨時可能歸來。”
“除非他背后存在能讓主宰不動他得力量?!?
說話的是時詭,話音落下,它與圣柔同時看向運心。
運心沒有說話,沉默著。
“運心,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可隱瞞的?一旦主宰歸來,也會真相大白?!笔ト岬秃取?
運心發(fā)出聲音:“不錯,人類之所以要立足內(nèi)外天,來自我氣運主宰的命令?!?
圣柔憤怒:“還真是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運心語氣低沉:“與我無關(guān),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在對付人類一役上我從不手軟,沒幫過他。伱們一直在防備我,還設(shè)計陷害過我氣運一道,其實沒意義?!?
“主宰是主宰,我是我?!?
時詭盯著運心,此話只有它敢說,這家伙曾經(jīng)還放要取代主宰。
圣柔咬牙:“所以這么久了主宰都沒歸來,也是因為被你們氣運主宰拖???”
運心道:“我不清楚歲月古城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但據(jù)我了解,就算主宰給了人類承諾,這些人類的下場也不會好?!?
圣柔沒有反駁。
時詭發(fā)出陰冷的聲音:“我說,你不會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人類吧?!?
此話一出,圣柔下意識拉開距離,緊盯著運心。
運心道:“如果這么做,你們還能站在這聊天?”
時詭道:“不管怎么樣,主宰之下皆螻蟻,那個大宮主是不可能突破主宰層次的,我們做什么在主宰眼里都跟游戲一般?,F(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全自身,等待主宰歸來。”
圣柔也道:“分開吧,我可不信你們?!?
“分開最好。”
“這種變故不會存在多久,人類太高看主宰的承諾了,主宰,也是生靈。”
…
陸隱不是第一次見到八種神色融合運用,可這次最真切,也最近。
八色,將八種顏色的神力形成了一個囚籠關(guān)押呵呵老家伙。準(zhǔn)確的說不是呵呵老家伙,而是那個寄生于呵呵老家伙的歲月長河擺渡者。
“你叫什么?”陸隱看著被八色神力囚困的不倒翁問到。
不倒翁搖晃了幾下:“我就是我,人類小家伙,我可是幫過你啊,呵呵。”
陸隱淡淡道:“你跑不掉,呵呵老家伙是你,另一個也是你,我對你們主歲月長河擺渡者一族挺好奇的,你們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又有著什么樣的使命和任務(wù)?!?
“誕生于主歲月長河的你們是怎么看待這個宇宙的?!?
“我都很好奇,能滿足我嗎?”
不倒翁搖晃:“怎么看待宇宙?你想跟我探討這種話題?抱歉,我給不了你答案,因為自我出生,就被你們的歲月主宰控制了,它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的同族呢?”
“也都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