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隨時能來,這讓所有因果主宰一族生靈感受到了寒意,有種生命隨時會凋亡的感覺。
“宰下,那個人類到底要做什么?”圣漪問了。
圣柔面對它態(tài)度好了很多,這個圣漪讓它最省心,還聽話:“不知道。”
“不知道?”
“我以為這個人類要跟我決戰(zhàn),但他打兩下就跑了。”
圣漪連忙道:“那是見贏不了宰下才走的,宰下可不是命卿之輩?!?
圣柔聽了舒坦,聽聽,這才叫話,命卿之輩,沒錯,自己可不是命卿那種只會玩心眼的骯臟之輩,時詭,運心都跟命卿一樣,自己不是它們,人類豈能贏得了自己。
“圣漪,你繼續(xù)盯著那里,別松懈?!?
“是?!?
“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笔ト崽匾馓嵝蚜艘幌?。
圣漪感動:“謝謝宰下,自從師父被圣擎推入主歲月長河后,晚輩已經很久沒體會到被前輩認可的感覺了,謝謝。”
圣柔目光一松,點點頭:“放心吧,從今以后我?guī)湍?等人類滅亡,不管你是要留在內外天還是想去歲月古城,我都幫你?!?
“謝謝宰下。”圣漪再次感激一番才離去。
原地,在圣漪走后,圣柔目光看向唯美宇宙,看向幻上虛境,人類,到底要做什么?
沒幾日,陸隱又來了,在圣漪呆滯,迷茫的目光下迎戰(zhàn)圣柔。
還與上次一樣,打幾下就跑。
然后又是一段時間后,再來。
再來。
再來。
沒幾次,圣柔親自待在真正的因緣匯境內,它怕總有一次圣漪跑不掉被殺。
“人類,你到底要做什么?”圣柔怒急,“有本事與我決戰(zhàn)到死?!?
陸隱冷笑:“跟你決戰(zhàn)?你也配?”
圣柔瞳孔一縮,直接出手。
陸隱走了,根本不與它糾纏。
時詭,運心都找來了,不理解陸隱究竟要做什么。
唯一的解釋或許就是探圣柔的底。
“探出你的底,然后再決戰(zhàn),這是唯一的解釋?!边\心猜測。
時詭贊同:“那個人類沒有絕對壓制我們的戰(zhàn)力,所以不斷試探我們,想看清我們的實力底線,再配合他諸多手段,想跟殺命卿一樣殺了我們,圣柔,你要小心了?!?
圣柔也想到,是圣漪提醒的,其實無需外人提醒它也能想得到。
在時詭它們離去后,圣漪找來:“宰下,我想到件事?!?
圣柔疑惑:“何事?”
圣漪擔憂:“內外天可有關于宰下的記載?”
圣柔不確定:“不知道,我離開內外天太久太久,應該沒有。”
“人類或許在調查宰下,宰下與陸隱一戰(zhàn)必定有隱藏手段,那個陸隱幾次都試探不出來,肯定會通過另外的辦法調查,宰下可不能大意?!?
“我知道了,放心?!?
不久后,有消息傳入圣柔耳中,人類在七十二界不斷翻找族史,很多文明族史都被調查,也不知道調查些什么。
它猜到人類在調查它,但并不在意,內外天內關于它的記載幾乎沒有,只有一些傳說,而它去歲月古城那么久,怎么可能還是曾經的實力。
就算要調查也該去歲月古城。
然而很快,又有消息傳來,陸隱,去了破厄玄境。
圣柔走出因緣匯境,盯向遠方,看到了陸隱在破厄玄境外要見運心,然后被阻攔,再然后他出手,整個過程與上次一模一樣。
它腦中不斷回憶當初的一幕。
一模一樣。
這個陸隱為什么要做同樣的事?
是傳遞信息。
當初它與圣漪分析過,后來命卿也猜測過。
再聯(lián)想到這段時間陸隱調查它的事,內外天調查不到,唯有調查歲月古城那邊,而運心,就是從歲月古城返回的。
圣柔目光閃爍,絕對有問題,這個人類的做法絕對有問題。
運心。
運心不可信任,它很有可能暗地里出賣自己的情報,誰知道它了解自己多少?
時詭呢?同樣不能信任。
圣柔悲哀的發(fā)現(xiàn),它居然沒有可信任的同級存在。命卿是一個,可惜死了。
千機詭演更是直接幫人類。
它思緒急轉,最終看向了大界宮。
“圣柔宰下,有何吩咐?”大宮主面對圣柔,比面對時詭恭敬一些,圣柔地位不同。
圣柔語氣低沉:“前輩,我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