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望著鋪天蓋地的劍雨,緩緩抬手,掌中,神力與死寂相融,百分之四十,化形,成劍,一步踏出,斬。
劍,斬于灰白色劍鋒之上,停。
再斬,停。
斬,停。
停。
停。
…
每一劍斬出都讓一柄灰白色的劍停止,陸隱每一步都走在灰白色劍鋒之下,稍有不慎就會被斬到,可每一次他不僅避開,還讓那一柄柄灰白色的劍停滯虛空。
長舛睜大眼睛,這是,停劍。
第八壁壘,神劍師那老家伙的停劍。
他居然也會。
沒錯,既然避開或者打斷都會化為生命力返回,那就讓它停下。
命卿眼看著陸隱一步步接近,仿佛踩著那一柄柄灰白色的劍殺來,瞳孔中,陸隱的影子越來越大,那柄黑綠色的劍越來越近,直至,一劍斬出,血灑星空。
陸隱與命卿錯身而過。
血液,順著劍鋒滴落,融化了虛空,穿透陰陽界。
命卿緩緩低頭,身前巨大的傷口不斷溢散生命力,它一口血吐出,踉蹌幾步,回頭,陸隱也在此時轉(zhuǎn)身,揮手一甩劍鋒,血液清空,形成斜線撕開虛空。
命卿后方,那些被停滯的灰白色的劍全部破碎,形成一幕永遠(yuǎn)無法被忘記的震撼畫面。
一劍,重創(chuàng)命卿。
“好玩嗎?”
陰陽界寂靜無聲,生命與死寂的力量在翻滾。
唯美宇宙,一道道目光震撼看著,那一劍,讓所有生靈沉默。不是因為那一劍多強,而是因為那一劍停下了所有武裝四月生劍,這可是武裝生命力的生生戰(zhàn)典劍術(shù),每一劍都足以重創(chuàng)生命無限制高手,若是不青這種半步生命無限制的,甚至可以直接抹殺。
擋住一劍,兩劍,乃至數(shù)十劍都可以理解。
可陸隱卻停了所有劍,并順勢斬傷命卿。
這結(jié)果帶來的震撼即便圣柔它們都被驚住了。
命卿體表,劍傷未能修復(fù),明明已經(jīng)生命無限制,即便被打穿了身體都可以剎那恢復(fù)才對,可這道劍傷就是難以恢復(fù),傷痕處,黑綠色力量不斷撐開生命力,讓它血流不止。
它盯著陸隱,眼底,瞳孔忽大忽小。
好玩嗎?
這三個字仿佛擊中了它的靈魂,讓它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屈辱,這種屈辱從未感受過,不管是生命主宰一族生靈的身份還是本身修為,都讓它自出生那一刻就站在最高,這種感覺很陌生。
陸隱轉(zhuǎn)動手腕,黑綠色劍鋒閃爍寒芒,驚醒了命卿。
“我問你,好玩嗎?”
命卿看著遠(yuǎn)處的陸隱,體表,白色都在沉寂,它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三炷香,被削斷。
原來如此,他還順便斬了香。
真是可怕的人類,可怕的劍術(shù)。
陸隱抬高劍,一劍斬落,身體瞬間消失。
咻的一聲,劍,劃過命卿后背,撕開更大的血痕,而命卿,動都沒動,任由陸隱一劍斬下,血灑星空。
陸隱驚愕,看著命卿緩緩轉(zhuǎn)身,隨即想到了什么,點點頭:“神之天賦?!?
主宰一族都有神之天賦,只是大部分都無法覺醒。
生命主宰一族也不例外。
他曾特意打聽過,生命主宰一族的神之天賦叫做--逆向損耗。
所謂逆向損耗,便是越動用某股力量戰(zhàn)斗,在這種天賦加持下,那股力量反而越多。
看似與陸隱契合規(guī)律生命沒有圓滿,越戰(zhàn)越強類似,可卻比他更全面,起碼陸隱契合規(guī)律需要戰(zhàn)斗廝殺,廝殺的越狠,受的傷越重,自身才會越強。可逆向損耗不同,從一開始就能直接用,比如作用于生命力上,越戰(zhàn)越多,這是無解的。
陸隱本以為剛剛的劍雨就已經(jīng)施展了逆向損耗,或者說命卿的生命力來源其一就是逆向損耗,如此,他才動用神力與死寂融合之劍斬破劍雨,否則拼消耗,他怎么也拼不過一個擁有逆向損耗的命卿。
但此刻他才知道,命卿根本還沒動用逆向損耗。
命卿目光從起初的震怒,到現(xiàn)在的平靜,經(jīng)歷的只是兩劍。
兩劍撕開它身體,卻讓它越發(fā)平靜,平靜的可怕。
陸隱手掌緊握劍柄,再次一劍斬出,管你什么神之天賦,將你斬成碎片,你就什么都沒有了。
一劍劍撕開命卿身體,命卿就站在原地,任由身體被切割,將周邊星空都染紅。
唯美宇宙,長舛不安,命卿不會這么死,它絕對在準(zhǔn)備著什么,可陸隱也不能不出手,不出手,永遠(yuǎn)贏不了,就看他出手能否壓過命卿的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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