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卿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以為陸隱盯上了陰陽界,以為留下命凡在太白命境就行了。實則如果讓命凡去幫畢玄月,陸隱的計劃就失敗。
命凡是可以幫到畢玄月的,它與畢玄月,刀合都是一個層次。
只能說它太高看陸隱了,以為陰陽界有什么收獲,而這也在陸隱計算之內(nèi),他之所以來陰陽界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陰陽界兩股力量恰好遮擋他的行蹤。
刀合引走命卿。
千機詭演不會任由刀合出事。
他要的只是很短的時間。
太白命境,隨著刀合偷襲畢玄月的消息傳來,命左默默數(shù)著時間,沉重的壓力讓它幾乎要癱軟。
做,還是不做?
做,一旦人類不成功,自己就完了。
不做,自己也完了,人類一定放棄自己,曾經(jīng)自己做的事都要暴露。
做?不做?做?不做?
時間到。
它低頭看著尋路石,下意識,捏碎。
其實它本就沒有退路。
眼前,陸隱瞬移出現(xiàn),影子遮擋命左,居高臨下看著。
命左望著陸隱,好熟悉的陌生人。從一開始就是這個人類在幫它,幫它突破了永生境,幫它走到這一步。可這算是第一次與這個人類相見吧。
他叫陸隱,是我的,主人。
陸隱低頭看向命左,微微一笑:“做得好,命左,從今日起,我承認你了?!?
命左瞳孔閃爍,不知道如何回答。
無需它回答,陸隱轉(zhuǎn)頭看向另一個方向,來了。
他出現(xiàn)的一刻就已經(jīng)讓自己氣息掃向命凡,被命凡察覺。命凡必須過來。
命凡來了,看著命左旁邊的陸隱,心一沉,厲喝:“人類,你要做什么?”
陸隱笑著看向命凡:“時間短暫,能不能幫忙把太白命境的鑰匙給我?”
命凡瞪大眼睛,死盯著陸隱:“你做夢?!?
陸隱一步步走向它,緩緩開口:“為什么不出手?”
命凡瞳孔一縮,死盯著陸隱,后退。
陸隱還是一步步接近它:“為什么沒引起其它同族注意?”
命凡咬牙。
陸隱眼帶笑意:“為什么沒揭露命左?”
“人類,站住?!?
“從你庇護命左的那一刻起,我已經(jīng)把你當自己人了,命凡,你在遲疑什么?”
命凡厲喝:“人類,你們不可能有未來,主宰歸來,你必死。”
“那你為何還幫我?”陸隱反問。
命凡張了張嘴,庇護命左,隱瞞一切,現(xiàn)在還不愿意讓同族發(fā)現(xiàn)陸隱在這,這是它做的事。為什么?是啊,為什么?它也不知道。
因為怕過往被揭露,被牽連?
還是給自己留條后路?這是察覺命左有問題后的第一想法,正因為這個想法,它阻止了命古說話。
“命卿是什么樣你比誰都清楚,所以你知道有些事一旦隱藏就再無回緩的余地?!标戨[開口,目光平靜:“你知道人類不蠢,你們能想到的事,我會沒想到?主宰歸來,人類必亡,可我為什么還在這?為什么不跑?”
“你看到一個個同族慘死,時饕,圣擎,圣暨,那些都是絕強者,與你一個層次,它們能死,代表你也能死,主宰不是無所不知的,它庇護不了你,主宰再強,庇護的也是生命主宰一族,而不是你,命凡?!?
命凡低喝:“我不會幫你任何事。人類,離開這里?!?
陸隱笑了:“半山歲?!?
命凡瞳孔陡縮。
陸隱背著雙手:“我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弱點,我能做到,命卿也可以,它告訴你了嗎?幫你完善弱點了嗎?”
“信不信?!彼鹗种?,緩緩指向命凡:“一指,就能殺你?!?
命凡駭然,再次后退數(shù)步,氣息不穩(wěn)。
命左靜靜看著,看著命凡恐懼,這可是命凡,竟然被嚇成這樣。
陸隱指尖黑暗縈繞:“太白命境有誰可以擋住我嗎?殺了你,我一樣能找到鑰匙,為什么做無謂的反抗呢?反正你也擋不住我?!?
“順從自己的內(nèi)心,保留一條生路,不好嗎?”
“命凡,你與我人類其實沒有仇恨,對吧?!?
“我要殺且必殺的,是命卿。”
命凡怔怔望著陸隱。
陸隱面色一整:“我向你保證,此次,必殺命卿,只要命卿一死,你生命主宰一族盡可以活命,我不會牽連你們?!?
“這是你命凡保下的,保了你自己,也保了你同族?!?
命凡怒喝:“住嘴,我活了那么久,豈會被你這小輩蠱惑?!?
“所以,你愿意用自己的命,保護命卿?”陸隱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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