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厄玄境傻眼了,這什么意思?
門不開,想強闖,門開了反而走了,莫名其妙。
運心它們沒有眼耳口鼻,此刻卻能清晰感覺到它們在發(fā)呆,沒人搞得懂陸隱什么意思。
陸隱就這么走了,真的走了。
遙遠之外,命卿,圣柔,時詭都看到了這一幕。
陸隱那么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破厄玄境外,它們怎么可能不盯著。破厄玄境阻止陸隱進入很正常,運心愿意讓他進去也可以,畢竟氣運一道并不是怕了人類。
可現(xiàn)在它們也茫然了。
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門開了,人跑了。
因緣匯境,圣柔目光沉重,它們現(xiàn)在對人類看的相當重,陸隱的一舉一動都要好好分析一下,這是徹底站在同一個層面的對手。
“族老,會不會是突然有事就走了?”有因果主宰一族生靈遲疑道。
旁邊當即有同族反對:“不可能,人類能有什么事?都可以進入破厄玄境了,卻轉(zhuǎn)身就走,如果真有事也是大事,大事必然與我們有關(guān),我們可什么都沒做?!?
“不錯?!?
“那是怎么回事?”
圣柔看向圣算:“你說呢?”
自從上次被陸隱算計了一把后,圣算沉默了很多,面對圣柔的疑問,它搖搖頭:“不知道?!?
圣柔不滿:“圣算,上次的事不是你的責任,也是我太心急了,你提醒過要查一下陌上的因果過往是我阻止的,你不用自責。”
圣算目光垂落:“推算一道不單單是推算,還有人心?!?
“那個陸隱從一開始就把控了一切,即便我再怎么推算也算不出人心,算不出陰謀詭計?!?
“這是我的錯,族老不用開導(dǎo)我?!?
圣漪安慰:“人類狡詐,我們站的太高,確實會忽視他們,但今后不會了,族老讓我們分析這個陸隱現(xiàn)在的行徑就是要看透他的每一步?!?
尋找弱點對付陸隱,這是它提出的,若從結(jié)果看,此舉幫了人類獲得大量資源,可這個結(jié)果不是圣漪直接導(dǎo)致,而是來自圣柔與圣算。
圣漪只是提出想法,實施什么的與它無關(guān),尤其推算到陌上更與它無關(guān),所以此事沒怪到它身上。
圣算抬眼:“我知道,但我只擅長推算?!?
圣柔無奈。
上次被算計并非圣算能力不行,而是徹底被愚弄了。但對于圣算來說,陸隱將它的推算之能也玩弄于股掌之間,這相當于推翻了它的信仰,對它打擊很大。
除非挽回一局,否則想依靠圣算的推算之能對付陸隱不太現(xiàn)實。
“圣漪,你說呢?”圣柔目光轉(zhuǎn)了過去。
圣漪目光一動,來了。
它腦中出現(xiàn)不久前的一幕,就是陸隱拜訪破厄玄境的時候,一道道目光看過去,而它,收到了來自琳瑯天上投影傳遞的消息。
在那一刻,沒人注意它。
圣柔都緊盯著破厄玄境。
那是來自陸隱的命令,或者說,配合。
它真的不愿意幫陸隱,可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它的罪,堪比圣藏。就算此刻坦白也絕無可能再在因果一道立足,何況原本它就因為圣夜的事被針對過。
“圣漪,你怎么想?”圣柔又問了一遍,“你好像想到了什么?”
圣漪抬頭,與圣柔對視:“族老,恕我直,或許我們都被氣運一道耍了。”
圣柔暗驚,其余同族也驚愕,皆盯著圣漪。
如今的圣漪在因果一道地位很高,不僅因為它是如今少有的因果一道三道規(guī)律高手,也因為它有些謀算能力,比如用神樹引陸隱搶奪,雖說結(jié)果不理想,可過程確實發(fā)生了。
而通過尋找弱點對付陸隱這件事,也沒有同族責怪它,它只是提出個想法,這個想法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它的謀算提前一步被陸隱預(yù)判了而已。
沒人懷疑圣漪勾結(jié)陸隱,早在圣藏當族長時期,圣漪就幫同族遏制圣藏了,所以沒人往那方面想。
目前為止,圣漪還是很被信任的,且在對付人類這件事上頗受重視。
“你說清楚,怎么回事?”圣柔急忙問。
圣漪沉聲道:“自由期開始,氣運一道與我們聯(lián)手對付人類,可一向無往不利的氣運一道鴻運卻失效,這成了我們懷疑氣運一道與人類文明勾結(jié)的點,也是證據(jù)?!?
“這才引出我們逼迫氣運一道與人類死拼,但此舉被運心以魚死網(wǎng)破瓦解,并與我們達成協(xié)議,幫它搶奪流光飛舞作為條件,它則幫我們尋找仙翎文明以遏制人類的瞬間移動,同時也尋找老瞎子一伙。”
“結(jié)果大家看到了,老瞎子一伙被找到,差點毀滅,而仙翎文明直至今日都沒進展?!?
“正因為老瞎子一伙被重創(chuàng)才讓我們相信了氣運一道,可有沒有可能,這本就是他們的算計,用老瞎子一伙那幾個生靈的命換取我們信任?”
圣柔沉思。
其余同族也沉思。
“否則如何解釋氣運一道鴻運面對人類失效,這一點運心給出的解釋并不合理。而對付人類瞬間移動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瞬間移動,偏偏運心沒找到,而出去尋找的這段時間也恰好發(fā)生了很多事。就像剛好挑這個時間段出去躲避一樣,讓我們無力對付人類,尤其是不可知封堵主歲月長河,這可是很嚴重的?!?
“最關(guān)鍵的一點,它確實幫了人類。比如那些氣運錦囊。”
“我甚至懷疑人類屢戰(zhàn)屢勝,是氣運一道給了他們鴻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