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攻擊,沒意義?!?
攻擊徹底停止。
寇松口氣,它也不想一直消耗。
陸隱騎在它背上:“走?!?
寇轉(zhuǎn)身,朝著密閉空間而去,不一會來到密閉空間前方:“明界的,出來?!?
密閉空間內(nèi),明界一眾生靈沒動,就這么看著。
寇又喊了幾聲,見對方還是沒反應(yīng),出手了,狠狠轟向密閉空間,直接就破了二十層,僅剩兩層防御,搖搖欲墜。
這一擊,寇已經(jīng)很用力了,沒想到?jīng)]破掉。
它繼續(xù)攻擊,最多的一次破了二十一層,別看只相差一層防御,已經(jīng)有很大差別了。
永生境之下,正常來說連一層防御都破不掉。
然而最終,這二十二層防御還是被破掉了。
寇畢竟不是普通三道規(guī)律強者,它是四極罪,存在無數(shù)年,掀過流營的強者。是有可能再往上走,領(lǐng)悟生命無限制的。充滿了殺伐鐵血之氣。
它全力出手,耗費點時間,破掉這密閉空間不是問題。
當防御全部破碎。
寇踏入密閉空間內(nèi),周邊全是碎片,還能看到光芒扭曲的線條,不知道在傳輸著什么。
陸隱坐在寇背上,隨著它一步步走,進入了密閉空間,朝著那些明界生靈走去。
明界生靈都等在原地,此刻逃更沒有意義。
寇的每一步都讓這密閉空間震一震,它是故意的,否則覆蓋幾個方的密閉空間,怎么可能被震動。
它也憋屈,挨打了那么久,還是來自這些從未被看上眼的生靈,總要發(fā)泄一下。
陸隱目光好奇的打量四周,越看,越有種難以形容的孤獨,宛如穿梭在時間長廊,眼前看到的逐漸變了,身下,寇也不知道何時消失,他得內(nèi)心涌現(xiàn)出難以形容的不安與孤寂,仿佛有一只大口在前方等著自己。
四肢漸漸無力。
胸口劇烈疼痛。
汗珠順著額頭滴落,讓他感覺體內(nèi)似乎出現(xiàn)了空白。
瞳孔都在震動。
陡然的,一抹冰寒落于眉心,那么清涼,宛如破開了孤寂,成了沙漠中的水源,讓他渴望將這抹冰寒納入體內(nèi)。
他,抬手,按住眉心,心臟處,活性翻滾,本尊血液化為一股熱流淌過全身,將冰寒融化,將孤寂,驅(qū)散。
目光剎那恢復(fù)清明,瞳孔盯著遠方,猛地一拳轟出,“給我滾出來?!?
繁星拳,文明作星斗。
一拳將密閉虛空轟碎,無數(shù)金屬物質(zhì)破裂,朝著星穹翻飛。
寇差點承受不住壓力,不知道陸隱為什么突然打出一拳。
遙遠之外刮起純白色的雪,面對陸隱的繁星拳,避讓。
明界一角轟破,密閉虛空剎那粉碎,寇帶著陸隱沖出廢墟,遙望遠方。那里,雪色漫天,在這黑暗星穹下覆蓋上雪白的晶瑩。
那是,雪后。
歲月一道主序列,也是最后一個主序列。
其余主序列不是死就是被抓,赤雨還在陸隱至尊山內(nèi)。
而這雪后,也是加入過不可知的高手。
陸隱沒想到會在這里遭遇它。
剛剛那種孤寂冰涼的感覺就是它在偷襲自己,說實話,有些后怕,這種偷襲手段攻擊的不是身體,而是情緒。
陸隱盯著雪后,這是一個能攻擊情緒的高手。
“你是誰?”寇厲喝。
遠方,雪色凝聚,不斷變換形態(tài),最終化為人形,絕美的容顏面對陸隱,緩緩行禮:“又見面了,陸隱閣下?!?
寇警惕,這是個高手,有種莫名的威脅。
陸隱看著雪后:“以情緒化手段偷襲,輔以歲月之法,不錯的方式。”
雪后道:“這里是我的地方,閣下闖入,我也不能當沒看到。不過閣下以非永生境破了我絕招,佩服。”
“如今明界被破,閣下是否能離開呢?”
陸隱好笑:“差點偷襲成功,失敗就讓我離開,有這種好事?”
“這可是閣下先闖入我明界的。”
“但我沒動手,是你們先動手了,誰規(guī)定這明界,我不能來?”
雪后看著陸隱:“那么,閣下想做什么?但有吩咐,雪后盡力滿足?!?
陸隱冷漠:“當初在不可知,你脾氣不小,現(xiàn)在老實了。先跟我走再說?!彼谝庋┖髣倓偰欠N情緒偷襲的手段,他都差點著道,寇竟然毫無察覺,這是相當不簡單的,若放任它的存在,對人類是個威脅。
縱觀人類文明高手,沒幾個能扛得住。
雪后嘆息:“閣下何必逼迫,自由期戰(zhàn)爭我沒參與,圍攻幻上虛境我也沒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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