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哪怕運心都未必能察覺有問題。
即便察覺又如何,無所謂了,反正一個未夕幫不了陸隱什么,算是做個埋伏吧,能用就用,用不了就算。
不久后,他把已經(jīng)被歲月塵封的未夕扔向運果所在那個范圍,接下來就是讓運果自己找到它了。
陸隱與運果就在同一片區(qū)域,但這個區(qū)域很大很大,大到運果不可能察覺陸隱的存在。
陸隱一邊觀察運果,一邊吸收母樹綠色光點。
而運果則很精準(zhǔn)的朝未夕所在方位而去。
它本就在尋找仙翎,未夕就是仙翎,憑運氣找到未夕,沒問題。唯一有問題的就是氣運一道的鴻運在陸隱這失效了,以至于被陸隱算計也不知道。
不過即便沒失效,運果的鴻運也無法延伸到陸隱這邊,否則氣運一道早無敵了。
他們差距太大。
終于,數(shù)十年后,運果看到了一枚蛋。
它急忙朝那枚蛋而去。
蛋,漂浮星空,緩緩移動。
它接近蛋,激動:“大夢千秋,這是大夢千秋,果然是仙翎?!?
“怪不得會在這,只有一只仙翎嗎?而且受了重傷,并非族群。”
一只仙翎打消了運果懷疑,畢竟仙翎一族肯定遠(yuǎn)離母樹,不應(yīng)該在這。而其實如果沒有苗頭,運果也不會懷疑什么。
誰會懷疑自己在路邊撿到了錢其實是別人算計自己的?
運果把未夕帶走了。
陸隱收回目光,這就對了,帶走吧,希望對你有用。
氣運一道找仙翎文明,必然是當(dāng)做坐騎,現(xiàn)在則更重要了,要對付自己。
真期待啊,再與未夕相見的一日。
又過去一段時間,陸隱將那片星空圖范圍內(nèi)的母樹都吸收了,便返回相城。
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其實是找到八色,拿到更多的神力線條增強神力與死寂融合,殘缺的神樹內(nèi)有神力,可沒有神力線條無法隨心所欲的吸收。
自從幻上協(xié)議后,陸隱就在找不可知。
呵呵老家伙與大毛來了,但它們都沒有神力線條。
只有找到八色。
可怎么找?很難。
八色必然清楚內(nèi)外天戰(zhàn)爭,可就是沒出現(xiàn),或許也在警惕自己。
想了想,陸隱決定攤開了玩。
他下令,重建不可知。
不可知是主一道建立,目的是搜尋與解決九壘還有死亡一道生靈,以八色為代理,王文作為平衡使存在。
但之前因為爭搶神力線條,陸隱撞斷神樹,導(dǎo)致不可知被毀,成員跑的跑,失蹤的失蹤,包括八色都沒了。
現(xiàn)如今就算要重建不可知也輪不到陸隱,那是主一道的事。
但陸隱就是對外宣告了,要重建不可知,甚至還把目的說了出來,他要,狙擊歲月古城。
歲月古城是主宰對付逆古者創(chuàng)造,位于主歲月長河源頭,有幾座,存在什么樣的高手,沒人知道,但隨著王文帶走主宰級力量,那里的情況漸漸傳出,主宰,就在那里。
主宰一族那些輩分極高的強者也都在那里。
像圣柔,命卿它們也都是從那里回來的。
陸隱要狙擊歲月古城,擺明了意思就是要對付主一道,那里是主一道的底線,如今內(nèi)外天戰(zhàn)爭都沒結(jié)束,他竟然盯上了歲月古城。
一時間,內(nèi)外天嘩然了。
凡知曉情況的都被驚住,以為陸隱瘋了,這是要逼主一道跟他死磕。
但凡人類真能影響歲月古城的戰(zhàn)爭,內(nèi)外天這里的主一道生靈都沒臉見主宰,必然會被責(zé)罰。
命卿它們當(dāng)即聚集到一起商議。
“這個陸隱什么意思?他是在逼我們出手?!?
“幻上協(xié)議后,人類就在找不可知,那時候我就猜測他們的目的,但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是為了狙擊歲月古城?!?
“你還真信?那個陸隱吃了多大的膽敢招惹歲月古城,他與我們約定不得傳信歲月古城關(guān)于內(nèi)外天發(fā)生的一切,現(xiàn)在如果對歲月古城下手,主宰會不知道?他有那么蠢嗎?”
“也對,那他到底要做什么?”
命卿目光深沉:“引出不可知,或者說,引出不可知某一個存在?!?
“八色?”圣柔驚異。
命卿點點頭:“命瑰說過,當(dāng)初爭奪神力線條,陸隱撞斷神樹,而神力線條盡歸八色,他很有可能是為了引出八色,搶奪神力線條?!?
時詭不解:“就算讓他得到神力線條又有什么用?神力線條的意義在于定位逆古點,以這個作用來看,他確實是為了對付歲月古城。”
命卿看向幻上虛境:“你們忘了那個人類能融合神力與死寂的力量了?”
“那又怎么樣?”圣柔不明白:“那股力量是很強,但不至于超脫一切?!?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