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詭,消失了。
陸隱皺眉,中計,時詭根本就沒追過來,追過來的竟然是它以歲月之法凝聚的時間剪影,真正的它還在歲月榮境。
反流營勢力要倒霉了。
歲月榮境,老瞎子吐血,一個時間藤壺化作流光穿透他身體,讓他步步倒退:“我們中計了。”
素心宗哀嚎,發(fā)出驚懼之聲:“為什么會這樣?人類出賣了我們?”
說書的嘆息:“還是著急了,諸位,想辦法逃?!?
時不戰(zhàn)返殺向歲月榮境,時詭冷笑,發(fā)出陰冷至極的聲音:“逃?看你們怎么逃。”
一場大戰(zhàn)從相城突兀轉(zhuǎn)移到了歲月榮境。
轉(zhuǎn)換的讓人目不暇接。
混寂望向遠方,它也猜到被利用了,真正的時詭還在歲月榮境,真讓它不爽啊。
“前輩,沖一波吧?!?
混寂回望陸隱:“救人?”
陸隱搖頭:“前輩被時詭利用了,憤怒沖昏了頭腦,不是為了救人?!?
混寂翻白眼:“我很理智,從來不會被情緒左右?!闭f歸說,它體內(nèi)還是涌出壓抑的氣息,不斷釋放,心臟的跳動聲令周邊震動,延綿到了虛空,緊接著,猛地一聲大吼:“時詭,你++敢耍我,給我死去?!闭f完,狠狠撞向歲月榮境。
歲月榮境,時詭正在獵殺反流營勢力,混寂一嗓子下嚇了它一跳,轉(zhuǎn)頭看向遠方,看著混寂沖來,目光眥裂:“人類,你們果真要破壞約定?”
“命卿,圣柔,你們還看什么?還不幫我?”
命卿與圣柔同時走出想要阻攔混寂,陸隱瞬移出現(xiàn)在唯美宇宙,冷漠看向它們:“沒你們什么事?!?
“陸隱,你要撕毀協(xié)議?”命卿語氣低沉。
陸隱皺眉:“時詭居然利用我們算計老瞎子他們,這口氣我們?nèi)滩涣??!?
此話時詭聽到了,差點氣吐血,明明是這家伙先入歲月榮境搶奪資源,它只是將計就計,卻反而被說成這樣。
圣柔盯著陸隱:“不要臉,明明是你們先出手?!?
“那也不是時詭利用我們的理由?!标戨[義正辭,聲音還很大,震耳欲聾,讓無數(shù)生靈聽得莫名其妙,總感覺,他有理。
圣柔一時竟無語了,有種面對無賴的感覺。
而混寂也狠狠撞向了歲月榮境。
這是它全力一擊,仗著皮糙肉厚,狠狠撞過去,時不戰(zhàn)全力硬抗都沒能扛下,引得時詭出手阻攔,趁此機會,說書的帶著老瞎子逃了。
折心它們也想逃,但時詭爆發(fā)時間藤壺,一招將它秒掉,素心宗同時死亡。
去無力打出三去之力,可面對周邊詭異的時間力量,它所有的反擊都是徒勞的,最終同樣死在了時詭手下。
混寂只是撞一下,然后掉頭就走,可沒打算跟主一道死拼。
陸隱目光掃向歲月榮境:“時詭,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時詭目光赤紅,死盯著陸隱,這混賬。
時不戰(zhàn)好似第一天認識陸隱,如此強的一個人,居然如此不要臉。
陸隱返回相城了。
命卿它們也沒打算與陸隱死戰(zhàn)。
運心離開了內(nèi)外天去找仙翎文明,它們數(shù)量偏少,如果千機詭演也出手,人類一方只要愿意,真能讓它們損失殆盡。
現(xiàn)在不是死拼的時候。
時詭也明白形勢,盡管怒急,卻還是忍下了。
它沒想到時至今日,居然還有敵人能逼的它如此忍耐。
相城,陸隱與混寂返回,長舛,青蓮上御他們都在,都準備出手了。
“此刻如果能聯(lián)手千機詭演圍攻主一道,未必不能贏。”長舛建議。
陸隱搖頭:“千機詭演更不值得信任,主一道潰敗不是它想看到的,一定程度上,它要的是平衡?!?
“這次反流營勢力損失太大,可以說徹底崩了,接下來想做什么都不太可能。”青蓮上御道。
陸隱看向唯美宇宙,混寂的一次撞擊給了說書的它們逃命機會,可這個機會究竟能不能抓住還要看他們自己。想真正逃掉很難。
“主一道很聰明,那個時詭將計就計,差點埋葬了整個反流營勢力?!鼻嗖荽髱煹絹?,“也可以說是反流營勢力大意了,竟然小看了時詭。”
混寂沉聲道:“主一道永遠不能小看,當(dāng)初九壘就是被生生算計死的,主一道都沒怎么出力?!?
“它們習(xí)慣了以絕強力量鎮(zhèn)壓,卻不代表沒腦子。”
陸隱點點頭:“再小的失誤都會埋葬自身,這下子,就能看清反流營勢力真正的底了?!?
長舛他們驚訝:“不是只剩說書的與老瞎子了嗎?它們不是反流營勢力的全部?”
陸隱道:“如果沒有一個絕代強者率領(lǐng),我不信能湊齊反流營勢力這幫人,它們一個個都不好惹。說書的實力還沒那么高?!?
“不過這一役確實讓它們損失殆盡,就算還有隱藏,最多就是讓那個幕后存在現(xiàn)身罷了,我很期待他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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