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的我歲月榮境如此損失,怎么算?”
“時詭,這話說的就小氣了,我說過找出那些老鼠,別院院主是不是?至于找出后怎么處置交給你們了,你們?yōu)楹稳齻€一起出動?你就不能留在歲月榮境?堂堂歲月榮境竟然被那些老鼠打破,而對方竟然沒損失,這,挺不可思議。”
時詭無話可說。它們也是被逼成了這樣,任何一次行動都不想有意外,但這種心理被對方把控。
不過即便時詭沒去就沒事了?他們不破歲月榮境,去破其它的也可以,除非只有圣柔單獨去才沒事,因為因緣匯境因果點早就被破了。
千機詭演看看時詭,又看看運心,然后,鼓掌。
時詭陰沉著目光盯向它。
圣柔,命卿皆看向它。
它繼續(xù)鼓掌。
“千機詭演,死亡一道也是主一道之一,構(gòu)建的死亡框架還可以用,若我們一個個倒霉,你們也好不了多少?!笔ト嵋а赖?。
千機詭演咧嘴一笑:“那就重新來嘛,構(gòu)建框架這么辛苦的事又輪不到我,你們想太復(fù)雜了。”
“你還要幫人類?”命卿發(fā)問。
千機詭演嘿嘿一笑:“那個人類有著我不可能放棄的賭約。”
“行了,我走了,熱鬧不錯,下次繼續(xù)。”說完,離去。
它在這,這幾個有什么話不會說那么明,走了才好說。
“其實我們聯(lián)手未必不能宰了它。”命卿淡淡來了一句。
時詭聲音低沉:“沒把握?!?
圣柔道:“反正它要保人類,就算殺不了,試試也無妨?!?
“別忘了那個陸隱,還有人類的混寂,長舛他們,都不好惹,這樣會引發(fā)至強者大戰(zhàn)?!?
“真正的死結(jié)就是那個陸隱,你們還沒想到辦法弄死他?”
“別說陸隱了,現(xiàn)在都被這些小老鼠戲耍,先解決他們吧?!?
…
歲月榮境被破根本藏不住。當(dāng)宇宙時間出現(xiàn)紊亂的一刻,已經(jīng)引起所有生靈注意。這不是小事。
內(nèi)外天震動,七十二界無數(shù)生靈議論。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出框架二字,緊接著,無數(shù)生靈都聽到了主宰構(gòu)建的框架,歲月是其一,而此前被破的因緣匯境的因果點也是其一。
“主宰構(gòu)建的框架?有什么用途?”
“我們當(dāng)然不知道什么用途,可主宰一族清楚。”
“與其說構(gòu)建宇宙框架,不如同穩(wěn)固主宰統(tǒng)治?!?
“這種話就別說了,不過我倒是佩服那幾個敢殺入歲月榮境的狠角色,上次破因緣匯境的也是他們吧。”
“不是人類嗎?”
“人類陸隱暗中操控圣藏,而在那之前因緣匯境就被打破。”
“他們會不會是一伙的?”
“誰知道呢?!?
“你們有沒有感覺時間出現(xiàn)了變化?!?
“當(dāng)然有,對歲月的運用明顯難了許多,聽說歲月主宰一族也一樣,尤其無法輕易拖住主歲月長河?!?
“聽說外界宇宙歲月長河支流開始向主歲月長河匯聚,等于說主歲月長河越來越恢弘,最終可能恢弘到主宰都難以控制?!?
“歲月長河支流也難以控制了?!?
“這是在削弱歲月一道實力,它們憑歲月長河支流做了多少事,加入歲月一道還要供奉支流…”
…
相城,此刻一片歡呼。不管是誰破了歲月榮境,總歸在削弱主一道實力。
長舛遙望歲月榮境,頗為震撼。
就算他與混寂聯(lián)手殺入歲月榮境也不可能破壞掉,時詭不說,圣柔與命卿它們一定幫忙。所以想做到這種事只有用計。
可面對主一道,用計比實力更難。
他實在想不到對方如何做的。
“前輩在想什么?”青草大師走來,笑著問。
長舛感慨:“我們相城全力出動也做不到這種事,我很好奇,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青草大師笑道:“實力的對比因素太多了,有時候輸,不是輸給敵人,而是輸給自己。”
“哦?”
“主一道從來都看不上老瞎子他們,卻又因為我們在側(cè),讓它們不得不全力出手剿滅一切不穩(wěn)定因素,這才輸了,而老瞎子他們準(zhǔn)備的太充分了,無數(shù)年的準(zhǔn)備只為一個機會,我相信如果時詭沒離開歲月榮境,被破的可能是太白命境,也可能是破厄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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