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個角落,確認四周荒蕪,便取出一張流光飛舞卡片,讓寇坐鎮(zhèn)在外,替他護法。
流光飛舞卡片有十二張,陸隱在王家得到十一張,其中六張被本尊所用,這一張則被拿來給分身用。
這套鎮(zhèn)器濁寶并非一定要完整的使用,否則缺失一張,本尊也用不了。
取出一百多個氣運錦囊,陸隱開始將內(nèi)部的鴻運融入卡片中。
他沒修煉氣運之力,可明顯感覺到氣運被卡片自動吸收,不愧是鎮(zhèn)器濁寶,自有奇效。
一段時間后,一百多個氣運錦囊全部化作飛灰,陸隱看向那一張卡片,流光溢彩,極為炫目,是時候開始了。
陸隱以涅這個分身開始吸收厄之力。
厄,可融入任何力量之內(nèi)形成絕對的阻礙,沖破了,那股厄轉(zhuǎn)化為相應的力量,沖不破,則丟失相應的力量。
無數(shù)生靈在厄界跌落塵埃,最終了此殘生。
可也有生靈借助一兩次沖破的好運報仇,完成心愿,然而沖破一次獲得厄之力的誘惑太大太大,這種誘惑會逼的它們再來嘗試,最終總有沖不破的一次,結(jié)果就是打回原形。
賭場有句話,不怕你贏。因為贏了還想贏,最終全輸進去。
可在厄界,不管是輸還是贏,都是絕境。
區(qū)別在于贏一次或許可以完成心愿。
但最終,厄界還是所有來過生靈的終點。
只要入了厄界,終將埋入厄界。
陸隱也沒能逃過厄界的誘惑,當初彪的厄之力幫他晨那個分身增強了許多,所以他心心念念要來。
這就是厄界最可怕的地方。
隨著厄之力涌入體內(nèi),陸隱嘗試自己沖破,每一次沖破或許快,或許慢,誰也說不清,就像沒人知道下一次涌入體內(nèi)的厄之力會有多少一樣。
數(shù)日后,陸隱覺得可以沖破這股厄之力,但他還是嘗試了流光飛舞內(nèi)的氣運。
只見流光飛舞卡片發(fā)出朦朧的紫色光芒,一股氣流打入體內(nèi)。
當這股氣流入體的一刻,陸隱目光一震,似感覺到了什么,很熟悉,卻說不清,讓他第一時間想到相思雨。
這是相思雨的力量。
氣運一道所有生靈修煉的鴻運皆是看得見卻摸不著,唯獨相思雨,將運氣當做了實體,并展現(xiàn)了不可思議的妙用。而今,流光飛舞將這股鴻運,轉(zhuǎn)化為了類似相思雨運用的感覺。
相思雨的一根稻草成功幫陸隱的分身晨沖破厄之力,那么此刻,類似的力量也化作洪流,瞬間沖破了涅體內(nèi)的厄之力。
這就是打破厄之力阻礙的外力。
宇宙沒有絕對。
厄之力也不絕對是要靠自身,外界存在力量打破,相思雨的氣運可以做到,那其它主宰的力量未必不可以。只是它們不會干涉內(nèi)外天。
何況一個厄界,就算將厄之力全部掌控,又能增加它們麾下生靈多少戰(zhàn)力?
最多造就一個絕強者。
可一個絕強者在主宰存在于內(nèi)外天的時候改變不了什么。
七十二界本身的資源極多,主宰也不可能搶奪。
陸隱帶著復雜的思緒,一邊想,一邊吸收厄之力。
有過嘗試,那接下來就先靠自己沖破,如果實在沖不破就借助氣運。
而第一次厄之力轉(zhuǎn)化為身體的力量,讓他明顯感覺增強了一些,繼續(xù)。
陸隱并不知道,他此刻的一舉一動正被看著。
寇也無法察覺。
遠方,紫色氣流退出厄界,它是運心。
外界很多生靈都以為運心對人類示好是沖動,可卻不知這本就是運心的試探。
它很不理解,氣運主宰為何幫人類,準確的說就是幫這個陸隱,憑什么?
未邏文明的出現(xiàn)是它與陸隱第一次交鋒,它想看看自己的鴻運究竟能不能戰(zhàn)勝陸隱那個被氣運主宰覆蓋的氣運,結(jié)果就是輸了。
陸隱去找未邏文明的戰(zhàn)艦,它也去找了,最終沒能找到。
盡管陸隱是借助輝盡文明,可這本就是氣運的一環(huán)。也可以理解成氣運因果的一環(huán)。
如果它氣運足夠好,自己也該有辦法先找到未邏文明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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