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城的人類可是能與各大主一道分庭抗禮的。
躲,躲起來就對了。
而像灰祖,甲主那些曾參與過對人類戰(zhàn)爭的如今雖然不怕,畢竟陸隱等絕強者被約定不得出手,但也不想再摻合其中,所以也是能躲則躲。
一時間,整個內(nèi)外天戰(zhàn)爭減少了八成。
內(nèi)外天修煉者彼此爭斗都盡可能壓下,防止被人類介入。
陸隱在無數(shù)生靈看來就如同瘟疫一樣,絕對不能觸碰。
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也在陸隱意料之中,或者說,這也是他需要的局勢。
如果各界那些大人物不躲藏,他如何暗中控制它們?一旦出手就會引起轟動,現(xiàn)在一個個藏起來了,確實很難找到它們,可換個角度看,找到它們也不會引起外界關注。
而自己有的是辦法找它們,畢竟四極罪在內(nèi)外天可不是白混的。
劍界,陸隱來了。
他帶著寇瞬移直接入了劍界,并偽裝,無人認識他,在外界生靈看去,他甚至都不是人類形態(tài),更像是寇偽裝類似駱駝的駝峰。
劍界是四十四界之一,近半被劍莊統(tǒng)治,期間劍莊曾消失過,卻又出現(xiàn)。
而整個劍界,無論什么生靈都修煉劍,以劍為兵器。
劍莊傳承三劍不等式,陸隱以晨這個分身與圣滅一戰(zhàn)還學過,而圣滅的三劍不等式則來自命瑰。
他之所以找來劍界,因為劍莊莊主的親弟弟劍也,有張欠條在他這。
欠條來自厄界,是四極罪給他的,正好可以找到劍也。
此刻,劍也與劍莊莊主劍風一樣都閉門不出,外界如果想找到它們唯有強闖劍莊,如此,也將震動外界,引起主宰一族注意,除非它們自己走出來。
陸隱遙望星空,巨大的劍莊雖不像罪宗那樣占據(jù)大半個界,卻也能覆蓋一方,相當于覆蓋了一整個宇宙,相當不小了。
劍莊看上去就像一柄劍鋒朝上的斷劍,斷裂處就是劍莊生靈居住之地,蘊藏著大片山水星辰。
取出欠條,陸隱嘴角含笑:“點燃就可以了?”
身下,寇回答道:“是,厄界的欠條很特殊,一旦點燃,就像是打開厄之力的鑰匙一樣,會引動寫下欠條生靈體內(nèi)的厄之力封鎖,厄之力就會隨著欠條燃燒的多少來釋放?!?
“此法也是逼的那些寫下欠條的生靈不得不還,否則宇宙那么大,欠條一寫就跑了,誰找得到?!?
陸隱贊嘆:“這種方法不錯。”
在厄界有太多的賭鬼,自身資源輸光了就去借,欠條自然就是這么來的,與凡人一樣,可凡人通過欠條要債容易,畢竟范圍就那么大,沒那么容易躲過去,修煉界不同。宇宙那么大,往哪個角落一躲,誰也找不到,尤其有些生靈背景通天,厄界的那些檔口還真不敢要。
如此,欠條的作用就來了。
欠條的多少代表了生靈體內(nèi)鎖定的厄之力的多少,一旦欠條完全燃燒,等于徹底打開鎖,厄之力就會釋放,這些厄之力可不是在厄界賭的那種憑運氣吸收多少,而是由檔口通過特殊辦法封在體內(nèi),幾乎可以說一旦厄之力釋放,必然會讓你無法賭贏,厄之力會封住生靈體內(nèi)的力量,導致無法沖破阻礙,修為急劇下降。
所以沒人敢欠厄界不還,不還可以,直接燃燒欠條,誰也別想好過。
哪怕主宰一族生靈都不敢冒險。
這就是厄界的手段,天大的背景都要按規(guī)矩行事。
陸隱點燃了欠條,稍微燃燒一些算是提個醒。
與此同時,劍莊,劍也正與練劍,劍莊生靈不是人類,可它們的形態(tài)也很適合以劍為武器。
每一劍刺出都有其獨特的力量,宛如賦予劍新的靈魂。
縱觀七十二界,劍之一道,劍莊的領悟是極高的。
因為陸隱,七十二界那些大人物都閉門不出,劍也也是一樣,它也等于被強迫安靜修煉。
正練著,陡然的,它身體一動,眼中露出駭然之色,這是厄之力?欠條?
怎么回事?明明沒到時間,厄界為什么催自己還債?
它在厄界寫下的欠條自然標明還債時間,現(xiàn)在明明沒到時間。這種感覺,就在劍莊外。
欠條可以讓生靈察覺大概位置,一切都是為了方便還錢。
劍也不敢耽誤,萬一欠條全部燃燒,自己體內(nèi)的厄之力會將自己打落深淵。
它立刻出去。
不久后,劍莊外,劍也露面,看到了陸隱與寇。
以它的實力看不出陸隱偽裝,陸隱本尊只要不出手,做什么都行,誰也挑不出他毛病。為分身套上偽裝更是簡單。
“你是誰?為什么有我的欠條?”劍也厲喝。
陸隱打量著劍也:“久聞大名,劍風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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