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帶著墨河一族生存下去,人類文明絕無可能立足內(nèi)外天,他很清楚,可既然勸不動,唯有盡自己所能幫一幫,四頁意闕經(jīng)就是墨河一族能拿出并且不被主一道察覺的最大誠意。
陸隱收起意闕經(jīng),看無亦目光變了,“請起?!?
“你墨河一族如何有四頁意闕經(jīng)的?我打聽過,外界都不知道四頁意闕經(jīng)在哪,只以為散落在意識一道主序列與序列手中,還有的說被其它主一道搶走了,還能說出具體數(shù)字,說什么歲月一道搶走一頁,氣運一道搶走兩頁?!?
這也是無柳好奇的。
無亦道:“事情說來也簡單,這四頁意闕經(jīng)是意識主宰一次外出游離歸來后給我們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意識主宰為什么要給我們,它只說了一句?!?
“在我們?nèi)祟惿砩?,看到了真善美?!?
陸隱目光一縮,真善美,沒錯了,那個看著青蓮上御修煉因果的就是意識主宰,可身為意識主宰,為什么把青蓮上御引導(dǎo)上了因果之路?
他自己也經(jīng)歷過意識主宰的視角,很清楚意識主宰惋惜青蓮上御的心態(tài),它一直在尋找真善美。
可以肯定一點,意識主宰的失蹤并非來自其它主宰,所以意識一道沒有如死亡一道一樣被驅(qū)逐,追殺,因為誰也不知道意識主宰何時歸來。
所以甲界才能安穩(wěn)存在。
如果確認意識主宰死亡,別說甲界,整個意識一道修煉者都將消失。
游離,真善美。
關(guān)于意識主宰的情況,現(xiàn)在多想也沒有意義。
陸隱帶著驚門上御返回幻上虛境了,如今他要把這四頁意闕經(jīng)融入弓內(nèi),如此,弓就能承受更多歲月長河支流與神力融合死寂的力量,他的底牌就更強大了。
看著陸隱離去,無柳目光沉重。
無亦道:“是不是可惜?”
無柳苦澀道:“那可是四頁意闕經(jīng)。但,不可惜,畢竟我們也是人類,眼看著幫不了,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無亦看著虛空:“信不信,當家族交給那倆丫頭做主,她們能無腦的加入相城,根本不管主一道多強大。”
提到這個,無柳頭疼:“那倆丫頭一直以王辰辰為榜樣,同情流營的人,我們何嘗不是如此,但有些事不是那么做的?!?
無亦道:“雖然不認為相城可以立足內(nèi)外天,但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如果可以呢?”
無柳身體一震,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那人類,就真的崛起了。
這邊,陸隱返回相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將意闕經(jīng)融入弓內(nèi)。
這個弓來自意闕經(jīng)化形,已經(jīng)融入兩頁意闕經(jīng),而今又融入四頁意闕經(jīng),陸隱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威力,所以,他要試試。
目光看向七十二界,以如今鏡光術(shù)的距離能看的很遠很遠。
在陸隱目光下,一個個界內(nèi)發(fā)生的事,只要想看,只要沒被遮擋,都無所遁形。
既然要試驗最強之弓,結(jié)果就不能沒意義,起碼,要立威。
原本打算以最強之弓作為底牌,可暫時來說,威懾比底牌更重要,底牌必須要戰(zhàn)斗才能出來,而他現(xiàn)在不想戰(zhàn)斗,卻想得到更多。
最關(guān)鍵的是,陸隱對自己有信心,他的實力從未停止過增長,這一刻的底牌未必就是下一刻的底牌,所以想發(fā)揮最大價值。
看了一會,他目光忽然定格在青界。
青界,屬于不青,自從不青失蹤后,青界越來越混亂,而在自由期到來的時候,為了雇傭更多高手,歲月一道以青界為代價,承諾給予那些高手龐大的青界地域。
后來盡管不青回來了,可因為它之前的突然消失讓歲月主宰一族不滿,時詭便依舊履行承諾,承認將青界按戰(zhàn)功分配,至于不青,一樣可以加入爭搶戰(zhàn)功的行列。
以不青的實力,足以壓過另外幾個打青界主意的強者,比如驚山怪,可驚山怪也不是好惹的,它沒能力明著跟不青爭便暗地里爭,不斷吞吃生靈,導(dǎo)致青界生靈涂炭,偏偏不青已經(jīng)無法獨掌一界,所以只能追著它,而無法讓它停止,畢竟驚山怪實力哪怕比不上不青也不會差多少,缺的只是生命無限制。
但不青的生命無限制有時限,這是外界都知道的,所以驚山怪也不是太怕它。
這一日,驚山怪盯上了一個生物族群,這個生物族群靠近離開青界的通道,而在這個族群內(nèi),有蛤蟆小十八。
驚山怪面朝那個生物族群張開滔天巨口,一口吞去。
巨口下,生物族群駭然,無數(shù)目光恐懼而又絕望的看著。
小十八駭然望著,什么鬼?這玩意要吃自己?
“驚山怪,是驚山怪,它要吃了我們?!?
“為什么會這樣?你不是說人類能幫我們嗎?不是說我們掌握的方擴大一倍嗎?你騙我們?!?
“蛤蟆,你騙我們?!?
小十八聽著耳邊充滿怨毒的咒罵,根本無暇反駁,只感覺天都黑了,那張巨口要把它們都吞掉,完了,完了完了,沒想到會這么死。
驚山怪巨口落下,眼珠順著巨大的瞳孔下滑,這個族群是什么味道呢?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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