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柔怒急,瞳孔帶著無盡殺意,恨不得直接出手。
長舛睜開第三只眼:“真有意思,看來下一個對手有了。”
命卿開口:“你們想做什么?”
陸隱看向它:“你說呢?”
“不會想占據(jù)內(nèi)外天吧?!泵浞磫枴?
陸隱聳肩:“也不是不可以?!?
圣柔冷笑:“你敢嗎?主宰歸來,你有幾個膽子留在這?”
陸隱看向它:“你看我敢不敢。”
時詭聲音陰冷:“只手遮天的目標為什么是時饕?”
長舛回了:“看它不順眼?!?
“我欠你們某一方一個人情,解決時饕算是替它減少壓力?!标戨[開始亂說,反正都是敵人,管它誰是誰,能挑撥一個算一個,他擅長。
時詭道:“哪一方?”
“這就沒必要告訴你了?!?
“所以就是胡了?”
“你可以猜,我不止一個身份?!?
時詭盯向千機詭演。
千機詭演翻白眼:“如果是我還用隱藏?”
命卿打斷:“不用聽他挑撥,人類最擅長玩弄心術(shù)?!?
長舛冷笑:“論心術(shù)可比不過你啊,生命一道的,沒記錯,內(nèi)外天人類歷史是你篡改的吧,真夠陰毒的?!?
命卿不在意:“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人類,你們真想留在內(nèi)外天?”
“不是想,是愿意?!标戨[糾正。
圣柔盯著他:“那最好不過,你就等著主宰歸來吧?!?
命卿接話:“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做什么,但提醒你們,別真把我們逼上去,否則就算你們不死,你們背后的人類文明也要遭殃?!?
陸隱道:“這不是提醒,是威脅?!?
“就是威脅?!笔ト釕?yīng)聲。
陸隱點頭:“行,那我也說一句,一旦我不爽了,或者人類文明遭遇什么,我們就先認準你們一個打,打廢了為止?!?
“不知道你們四大主一道,哪個想廢?”
圣柔冷笑:“你以為我們會被你唬住?”
“你可以試試?!遍L舛冷聲道。
一時間,唯美宇宙又安靜了下來。
千機詭演開口:“看來彼此都不想再打了,那?!?
“你什么立場?”圣柔盯向千機詭演大喝問。
千機詭演盯著它,又被打斷了。
第二次了。
“它跟人類一伙的?!睍r詭道。
命卿開口:“死亡一道起初是與我們同一立場。”
“今后未必?!边\心第一次開口說話。
陸隱道:“當(dāng)然是跟我們一伙的?!?
“千機詭演,說話?!笔ト岽蠛?。
千機詭演看向它:“再定。”
“你。”圣柔憤怒。
陸隱插:“還有件事提醒一下?!彼抗鈷哌^主一道五大強者:“不要向歲月古城傳信,否則,誰第一個傳信,我們就第一個弄死它?!?
時詭發(fā)出陰森的聲音:“你知道誰第一個傳信?”
陸隱道:“圣藏?!?
一個名字,卻讓主一道安靜了下去。
圣藏被陸隱控制過,而且就是陸隱扶持它成為因果主宰一族族長的。這種事都做得出來,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族內(nèi)沒有被陸隱控制的。
即便同族都不安全。
圣柔目光越發(fā)森冷,這個混賬,控制圣藏的帳還沒算,圣藏那個小畜生也失蹤了,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
千機詭演道:“我相信以人類的手段可以做到,不過?!?
“圣藏在哪?”圣柔盯著陸隱厲喝,它忽然想起,找不到圣藏,會不會是被陸隱藏起來了,那混蛋可是拿走族內(nèi)大批資源。
千機詭演…
陸隱淡淡道:“我也想找它,它手里有不少資源?!?
提到資源,它們都想起自己族內(nèi)的損失,一個個沉默不語。
長舛道:“對于我們的提醒,你們可有什么說的?”
命卿看著他:“這算是協(xié)議?”
陸隱搖頭:“不算,只是威脅。反正如果被我知道誰傳信歲月古城,我們就盯著它一個打,其余主一道在這段時期會做到什么地步我不管,那家伙是別想動了,一族都別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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