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寂回頭:“怎么樣?”
陸隱抬頭,面色煞白,深深吐出口氣,眼底帶著震撼,剛剛,他看到了一場曠世大戰(zhàn),一方是這顆心臟的主人,另一方,生命主宰。
沒錯,就是生命主宰。
他沒想到這顆心臟的主人就是被生命主宰所殺,身體全部打碎,徹底泯滅,只有這顆心臟逃離,但最后莫名其妙又以起絨文明的身份進入它的眼,它便以此作為對付死主的契機。
因為是它所殺,所以它太了解這顆心臟主人的強大,最適合對付死主了。
陸隱看著自己雙手,這顆心臟的主人很強,強的恐怖,能與生命主宰對戰(zhàn),遠超當前的自己。自己本以為已經(jīng)是僅次于主宰級別了,看來還差點。
那千機詭演呢?
這個存在與王文比又如何,與彌主比呢?
陸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看到了某些力量,這些力量,能成為自己涅這個分身突破的契機。
有了這顆心臟,他可以選擇走心臟主人那條修煉之路,絕對很順暢,毫無阻礙。
但如此一來,自己與那個心臟的主人有什么區(qū)別?
“你真融合了?”鎏聲音傳來。
混寂厲喝:“閉嘴,別打擾他。”
陸隱閉著雙眼,回憶看到的每一個細節(jié),不管會不會走活性心臟主人那條修煉之路,多了解一些總沒有壞處。
過了一會,再次睜眼,他才恢復(fù)正常。
轉(zhuǎn)頭看向被混寂擋住的鎏,開口,聲音干澀,仿佛很久沒說過話了:“你,可以做我的武器。”
鎏怔怔面對陸隱,不,應(yīng)該說面對涅,武器,它為了活命是愿意成為武器,可怎么也不能當一具分身的武器。但它也沒得選擇,尤其這個分身竟然融合了那顆心臟,那是它都做不到的。
如果能融合,它早就無視內(nèi)外天主一道強者了,自身就能達到至強者層次,成為一方霸主。
“不愿意?”陸隱語氣漸冷。
鎏急忙回道:“愿意。”
混寂提醒:“你這分身壓不住它?!?
陸隱點頭:“我知道,不過無所謂,它不敢反抗,我會慢慢用它。”
用這個字多少帶著侮辱,可鎏不介意,它只要能活命就行。
而且它也想看看一個連永生境都不是的生靈以那顆活性心臟為,一步步突破,增強,最終會達到什么程度。整個起絨文明都有一個共同的愿望,就是知道那顆心臟的主人到底是誰,有多強。
作為第一個被心臟改造成活性生命的鎏也是如此。
陸隱讓涅這個分身適應(yīng)心臟,數(shù)年后發(fā)現(xiàn)沒問題,本尊才走出,就讓分身繼續(xù)沉睡,同時也在被活性心臟滋養(yǎng)。至于鎏,當然是關(guān)起來,等分身突破再啟用。
每一個分身都是他得底氣,一個晨的融合就讓他達到至強者層次,不管主宰之下還有多少高手,他都有把握待融合全部分身后,一一超越。
唯一無法超越的目標就是主宰。
他不信主宰能封鎖所有的上升通道。若是如此,也不至于發(fā)生九壘戰(zhàn)爭。
就因為忌憚彌主能達到主宰層次,主一道才發(fā)起戰(zhàn)爭,說明上升通道依舊存在,只是很難找到而已。
接下來,大量抓捕生靈,為平等做準備。
人類文明必須整體崛起,光靠他一個人是不夠的。
陸隱找來維容,詢問這些年監(jiān)視各個主一道生靈分布情況。
維容早已記好了一切,告訴陸隱。
自由期剛開始的戰(zhàn)爭,最引人注目的當然是圣柔那幾個至強者以及時不戰(zhàn)那幾個絕強者的戰(zhàn)斗,它們可以打入唯美宇宙,打入主宰生存之地,但除了它們,主一道雇傭的高手以及依附主一道的生靈也極多,并且在七十二界同樣有無數(shù)戰(zhàn)爭。
維容早就在統(tǒng)計,并標注。
不得不說歲月一道準備的是充分,它們一開始暴露出的生靈不過是全部的一半,甚至一半還不到,即便如此,已經(jīng)讓生命,因果和死亡三方聯(lián)合吃不消了,原本只想等至強者戰(zhàn)斗落幕,剩下的生靈才出手決定下層戰(zhàn)爭勝負。卻沒想到陸隱的橫空出世讓戰(zhàn)爭朝著無法預(yù)知的方向偏移。
“歲月一道隱藏依附與雇傭的生靈大多集中在四十四界,這批生靈不僅沒參與自由期開始那段戰(zhàn)爭,也沒參與鎮(zhèn)壓流營的戰(zhàn)爭,就在等歲月一道指示。尤其很多本就屬于四十四界,還有部分來自方寸之距,所以不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氣運一道小看歲月一道了,這批生靈我甚至懷疑是用來對付氣運一道的。”
陸隱道:“氣運一道與歲月一道聯(lián)合很冒險,但它們也不蠢,彼此聯(lián)合,歲月一道必然付出了代價,這批生靈的存在不管外界知不知曉,我都要讓整個內(nèi)外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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