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漪道:“因果主宰一族主宰前后存在的強者集中于五個輩分,分別是主宰前一輩,主宰一輩,以及主宰之下三輩,比如我就是第五輩,圣擎,圣暨都是第四輩,在我們之上就是圣柔,它是主宰的女兒,是第三輩?!?
陸隱目光凝重:“圣柔才是第三輩?”
圣漪點點頭。
陸隱走了,心情沉重,主宰一族的強大再次刷新他的認知。
其實想想也是,主宰構(gòu)建宇宙框架,整合全宇宙資源,首先給予的就是自己同族,其次才是外部生靈,這無盡歲月下來能培養(yǎng)多少高手?
他都能輕易將命左拔高到永生境層次,何況主宰?更不用說還存在比主宰更古老的存在,這些存在實力絕對比不上主宰,但就像自己超越了三界六道一樣,那些存在必然也不弱,起碼能生命無限制。
歲月古城那邊集中的大多就是這些輩分的強者。
如果它們都返回,以人類目前的實力就算聯(lián)合千機詭演,也扛不住哪怕一個主宰一族。
這才是真正的底蘊。
不行,歲月古城那邊隨時可能有強者過來,能不能把回來的路給堵上?他突然想到這點。
圣漪看著陸隱離去的背影,莫名覺得竟然沒那么憎恨與后悔了,為什么?因為陸隱夠強,他,真的站到了與圣柔一個層次。
面對這種層次的至強者,被控制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盡管面對主宰一族依舊是蜉蝣撼樹,卻也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但此人到底要做什么?不會想搶奪七十二界吧。想想就可笑,就算這段自由期被他搶到又有什么用?主宰歸來,他什么都不是,何況怎么可能搶到?
主一道,七十二界高手都不是吃素的,人類文明就算與死亡一道聯(lián)合也不可能。
它吐出口氣,目光復(fù)雜的看向遠方,圣柔歸來了。
…
陸隱殺入因緣匯境造成的震動極大。
此前,陸隱雖然與千機詭演一戰(zhàn),還殺了王家三老,可那是在戰(zhàn)場上,而圣柔它們也被四相剝離拖住,沒能出手,而今是實實在在殺去因緣匯境還安然無恙的離開,順便給了圣柔一巴掌。
古往今來,能做到這種事的能有幾個?
等于說主宰一族所在地對陸隱已經(jīng)沒什么防御力了,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帶來的問題就嚴重了。
陸隱敢這么殺去主宰一族,那七十二界呢?
灰祖它們就能對抗此等強者嗎?
就算人類文明最終被剿滅,它們就真的能殺了陸隱和千機詭演?千機詭演不說,一個陸隱,足以讓無數(shù)生靈陪葬。
一時間,灰祖,不青它們攻擊幻上虛境的頻率降低了。
尤其是不青,它太清楚之前的晨是什么實力,而今的陸隱蛻變有多大,這才多長時間就有此等蛻變,再給他一段時間還得了?
它恐慌了。
包括甲主,鎮(zhèn)界,昳族等強者的攻擊都降低了很多。
陸隱要的效果達到了。
他去因緣匯境搶奪神樹只是意外,真正要做的是警告,警告七十二界別擅自插手他與主宰一族的恩怨,否則誰也擋不住他。
圣高的死是血的例子。
圣柔都得挨一巴掌,那可是圣柔,一個敢堵門罵主宰的生靈。
而此事傳回幻上虛境后,也讓眾多人目瞪口呆,當然,是興奮的。陸隱的強勢再次展露了出來,就連千機詭演都側(cè)目。
而此刻,陸隱來到了方寸之距相城。
他要把相城帶去幻上虛境了。
既然決定跟主一道爭一爭,那就全力以赴。相城本身的防御就是底氣,幻上虛境防的是外面的主一道,相城,防的是死亡一道。
對千機詭演,陸隱從來沒真正信任過。
這頭熊幫過他很多,可立場不同,尤其這家伙居然還造過死主的反,膽大包天,連主宰都敢造反,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帶回來前先在相城找那最后一張卡片,可惜沒有,應(yīng)該還在那片混亂的方寸之距。
返回內(nèi)外天,陸隱一手托相城,直接瞬移到唯美宇宙幻上虛境外,出現(xiàn)在灰祖,不青,甲主等一眾七十二界絕強者眼前,讓它們都傻眼了。
陸隱目光掃過它們,目光深邃:“別給自己找不自在。”說完,一個瞬移消失,而幻上虛境內(nèi),當看到陸隱出現(xiàn),大主就引出主歲月長河,讓陸隱能瞬移進入。
外界,灰祖它們以為看錯了,剛剛的是那個人類吧。
這也太不把它們放眼里了,它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看著陸隱進入幻上虛境,怎么進去的?
相城可大可小,進入幻上虛境后,所有被陸隱帶來的人都找到了歸宿,急忙進入。而暴,彪它們更是著急,畢竟整日與死亡一道在一起,太沒有安全感了。
那個千機詭演可是強的毫無底線,看其它生靈目光讓人發(fā)寒,它們實在沒安全感。
陸隱則找到了千機詭演,而在千機詭演身后,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