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與時不戰(zhàn)拼命的時候突破的,若非借助厄之力硬抗時不戰(zhàn)攻擊,以第二道規(guī)律越傷越強(qiáng)將自身上限拔高,也無法做到。
原以為只是那一次能做到,后來發(fā)現(xiàn)順理成章可以融合到這么多了。
黑綠色火焰驟然深邃,圣暨嘴角彎起,無視了陸隱的變化,八瞳合一--天出八日-焚天!
根本不需要在意這個人類有什么變化,他得一切力量都贏不了自己,焚天即可。
所謂焚天,便為它生命無限制之前強(qiáng)行壓下的因果與乾坤二氣,這股被壓下的力量能傷敵,更會傷己,唯一的作用就是同歸于盡,說是同歸于盡,可它是生命無限制,只要比敵人遲哪怕一秒死亡,也可以快速恢復(fù),可敵人就徹底死亡了。
這個人類不可能比自己更能撐得住。
因為他此前硬抗自己的攻擊也受傷了,只是恢復(fù)的很快。
而自己可完全不會被傷。
八日合一,因果與乾坤二氣燃燒于陸隱與圣暨周身,一剎那,整個虛空被燒穿,無盡的黑暗仿佛將他們拖入深淵。
陸隱眼看著體表黑綠色火焰被燃燒,而圣暨體表也在被燃燒,這是要跟自己玩命。
他忽然不出手了。
本想以融合百分之二十強(qiáng)行出手,將圣暨打出生命無限制狀態(tài),圣擎就是被打出了這種狀態(tài)才敗的,但現(xiàn)在,貌似不需要。
想用這種方法玩命,那就看誰拼的過誰。
畢竟融合百分之二十不是自己此刻狀態(tài)可以承擔(dān)的,需要受的傷更重,可圣暨不打了,讓陸隱無奈,所以強(qiáng)行出手只能打出一擊,與其如此,不如撐,撐多久都行。
黑綠色火焰在被燃燒,圣暨也在被燃燒。
起初,圣暨很有信心,它看到黑綠色火焰被燃燒的漸漸消散,然而沒一會,隨著死寂與神力輸出,黑綠色火焰又增加了。
它不在意,繼續(xù)燃燒,這個人類撐不了多久。
可接下來越來越不對勁,眼看陸隱不知道第幾次增加神力與死寂,它不安了,哪來那么多力量?那是三亡術(shù),它認(rèn)得,曾也與死亡一道并肩作戰(zhàn)對付九壘,可通天術(shù)不認(rèn)識。
就算此人死寂力量再多,另一股力量根不上也沒用。
但怎么那么多?還有?
它體表已經(jīng)被燃燒的只剩骨架,承受這疼痛,但對面黑綠色火焰每當(dāng)要徹底熄滅的時候又會增加,熄滅了又增加,這種感覺就像之前看到骷髏分身一樣那么不可思議。
這個人類明明境界不如自己,只是契合兩道宇宙規(guī)律罷了,憑什么比自己還能撐?
不對,不對,不對。
圣暨瞳孔震動,八瞳都在渙散。
陸隱雙瞳,黑暗深邃,沒有瞳孔,沒有眼睛,只有燃燒的黑綠色火焰,那么深不可測。
“我說過會送你去見圣擎,你就跑不掉?!?
“圣擎真死了?”
“等你見到它就明白了。”
圣暨瞳孔轉(zhuǎn)動,皮肉皆被焚燒,已經(jīng)燒到了骨骼,明顯的,它撐不住了,眼前這個骷髏還只是個分身,那個人類身體都沒出現(xiàn),敗了。
它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敗了。
討伐第四壁壘,意氣風(fēng)發(fā),它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當(dāng)?shù)玫街髟酌?,前往討伐第四壁壘的時候,它激動的難以忍受,它要殺了長舛,用長舛的第三只眼當(dāng)做千眼幡,不,萬眼幡的第一只,將千眼幡增加到萬眼幡,那已經(jīng)不是泄憤,而是貢獻(xiàn)給主宰。
可一切都變了,變得難以置信。
人類竟然提前進(jìn)攻,直接粉碎巨城,還找到了琳瑯天上,以投影作戰(zhàn),導(dǎo)致界戰(zhàn)除了將它們自己滅亡,再無其它效果,而所有高手都被針對,一個不差,就連罪蒼都被生命無限制高手拖住。
它們的行動完全落入人類掌控,什么時候出發(fā),到哪了,有哪些高手,一個都不少。
內(nèi)外天有人類在窺探一切。
它們的敗不是敗在人類手下,是敗在陰謀詭計上。
這個人類絕對不是第四壁壘的人,那個對付罪蒼的高手也絕對不是人類。
到底是誰?
轟的一聲,焚天散去,陸隱骨掌拍下,一掌拍在圣暨頭頂,將圣暨半個頭顱拍碎。
圣暨被甩飛,生命無限制讓它不斷恢復(fù),整個身體都充滿了靈性。
陸隱沒阻止,不恢復(fù),怎么看出來是圣暨?不看出來是圣暨,怎么讓長舛前輩報仇。
圣暨轉(zhuǎn)身就跑,它要逃,已經(jīng)敗了,不可能贏。
它,退出了生命無限制狀態(tài)。
陸隱身形一閃,分身沉睡,本尊走出,面朝圣暨,一個瞬移出現(xiàn)在它眼前。
圣暨呆呆望著擋在前方的人影,那居高臨下的眼神已經(jīng)多久沒看過了,從來都只有主宰能這么看它。
生,死,它沒得選擇,從千眼幡被制作的那一刻起,它就把自己得路給堵死了,千眼幡帶出的絕望不是給長舛,而是給它自己:“我想死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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