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的轟擊下,虛空宛如大地在塌陷,無盡的黑暗吞沒他們,余波形成弧形以非速度的方式蔓延,就好像翹起的大地,根本不是在蔓延,而是撬開,將星空撬開。
遙遠(yuǎn)之外,罪蒼的爆發(fā)也越發(fā)強悍,似乎與混寂陷入了鏖戰(zhàn)。
說書的趁機離去。
暴與彪在四周偷襲,混寂不僅沒責(zé)怪,反而讓它們偷襲的動作隱秘一點,讓它們無語。
五道界戰(zhàn)不斷轟擊,而陸隱與圣暨一戰(zhàn)的余波終究來到了這里。
整個虛空被卷開。
青蓮上御,湛骨組合都望向遠(yuǎn)方,看的愣神,人類居然有高手擋住了圣暨?
這邊,罪蒼也察覺到了,它同樣被擋住,這個人類九壘余孽。
此戰(zhàn)人類準(zhǔn)備太充分了,贏是不可能的,不過想解決它們?也不可能。
它很清楚在歲月古城廝殺的圣暨有多強,即便戰(zhàn)力與圣擎相當(dāng),可廝殺之法卻完全不同。
此戰(zhàn)它們早已立于不敗之地。
砰
一聲巨響,陸隱以物極必反積攢的一拳狠狠轟在圣暨體表,將它體表金色都打崩了,不滅金身差點被破,陸隱也不好受,被圣暨一擊刺穿身體,撕開大片血肉,血灑星空。
彼此相隔不遠(yuǎn),陸隱喘著粗氣,望著圣暨,它的八日被打掉了五日,還剩三日,而不滅金身也差點被破,明顯感覺到它力量在下降。
然而自己下降的更厲害。
圣暨咬牙,再次出手,利爪掃落,虛空繃斷,整個宇宙在扭曲。
陸隱以閻門第五針刺穿身體,帶出傷勢,同時施展心緣不二法,心力暴漲,愿力,身影不斷膨脹,一掌壓下。
圣暨利爪撕開膨脹的虛影,拉扯虛空,直攻陸隱本身。
陸隱陡然與它對視,鴉定身。
又一聲巨響,陸隱狠狠將圣暨轟飛,圣暨咳血,剩余三日全部崩潰,不滅金身也在開裂,眼前,陸隱瞬移出現(xiàn),一拳落下,這一拳,直接轟在圣暨體表。
柔軟無骨,一拳穿透圣暨,打空。
陸隱心一沉,不好,這圣暨居然施展跟圣擎一樣的抵消泄力之法,這是生命無限制最靈活的運用,不青,圣擎都會,圣暨也會。
只是剛剛它進(jìn)入了歲月古城廝殺狀態(tài),而今才是正常的生命無限制。
圣暨利爪刺入陸隱手臂,與陸隱對視,嘴角彎起:“你還有多少力量?多少時間?”
陸隱眼睛瞇起,它看穿了自己的時限。
等于說它的生命無限制才剛剛開始,之前都是將外在力量全部整合,跟自己對耗,它,居然在耗自己得時間?
一直以來都是陸隱想辦法拖延更強者的時間,以下克上,就像對決不青一樣,可他沒想過自己居然也有被奉為上的一日,而且還是圣暨,這個三道規(guī)律巔峰,且可以生命無限制的絕強者。
雖然陸隱沒去過歲月古城,但也可以說圣暨絕對是頂級強者,超越它的很少很少了,如此存在竟然在施展生命無限制后并沒打算立刻結(jié)束戰(zhàn)斗,而是在拖延自己的時間,把自己的涅槃樹法消耗掉。
原來如此。
陸隱算是明白圣暨此前為何說那番話,什么讓自己留它一絲傳承,提點去歲月古城廝殺之法,都是在麻痹自己。
它根本不在乎是否真提點了自己在歲月古城廝殺的方式,或許在它看來,此戰(zhàn),自己必死。
一切都是為了麻痹自己,為拖延自己得涅槃樹法做準(zhǔn)備。
這就是圣暨,一個在歲月古城常年廝殺,想盡辦法獲勝的絕強者。
它比圣擎陰險太多了。
“人類,看來你想了很多,那我就再提點你一下。”
“在戰(zhàn)斗中,想的越多,死的越慘?!闭f完,它整個身體化為一抹白色朝著陸隱沖來,隨手一爪,虛空在其掌扭曲,這是為了對付陸隱的瞬間移動。
陸隱一個瞬移后退,可圣暨還在不斷接近。
突然的,扭曲的虛空從遠(yuǎn)方被破開,一剎那將陸隱與圣暨目光引過去。
他們看到了一只利爪刺穿虛空,帶著難以想象的恐怖一閃而逝。
陸隱瞳孔閃爍,那是,混寂?
圣暨或許看不清那么遠(yuǎn),可他看到了,此刻的混寂與平常狀態(tài)完全不同,那是,生命無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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