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用話語反逼圣擎,可以給予自己第二次利用價值,然而沒機會了。
骨塤奏響。
死亡收割。
砰的一聲,石中魚徹底粉碎,化為齏粉落向罪界星穹,落向那片罪城廢墟。
陸隱屹立星空,看著骨塤。
死寂變還要填充。
如果此戰(zhàn)還有死寂變,會更有把握。
死寂變加上白骨神靈變,未必不能反擊一下,盡管想贏過那種狀態(tài)的不青還是不太可能。
收起骨塤,環(huán)顧四周,無數(shù)目光或驚懼,或震撼,或不可思議的落在他身上。
陸隱,憑一己之力反殺大善這個七十二界第一殺手,逼的不青離去。
他才契合兩道宇宙規(guī)律而已。
此戰(zhàn)后,必定震驚整個內外天。
這與當初進攻罪界的一戰(zhàn)完全不同。
那時候面對的只是罪池,而今,可是不青與大善。
罪宗歸來真的能解決他嗎?誰都沒把握了。
陸隱身體緩緩下降,落向那已經散落星穹的罪城廢墟上,這廢墟比剛開始小了很多很多,從遠處幾乎看不出來了。
他坐于廢墟之上,接下來,圣擎應該很頭疼吧。
數(shù)日時間,罪界一戰(zhàn)傳遍內外天。
外界嘩然。
主宰一族同樣被震撼。
晨,突破兩道宇宙規(guī)律層次,迎戰(zhàn)不青,擊殺大善,震天撼地。
此戰(zhàn)后,不青消失,沒人知道它去了哪里,根本沒回青界。
外界都說不青施展了某種連主宰一族生靈都覬覦的力量,躲起來了。
而晨,也消失了。
那一戰(zhàn)后,所有生靈都看到晨坐在廢墟之上,可緊接著他就離去,同樣不知道去了哪里。
至于因果主宰一族還有其他主一道,此戰(zhàn)后都失聲了,并未說什么。
可所有生靈都知道,自此戰(zhàn)后,除非晨主動找誰的麻煩,其余包括因果主宰一族都不會找他麻煩的。
罪界,炙熱的高溫烘烤大地。
這里是一顆星球,抬頭可以看到十幾顆太陽在烘烤,導致這顆星球上寸草不生,就連巖石都是紅色的。
巨大的巖石背面,陸隱平靜坐著。
自與不青一戰(zhàn)過去了數(shù)日,起初,他是要繼續(xù)留在罪界的??刹兏嬖V了他一件事,讓他打算暫時離開罪界,先躲避風頭再說。
宇宙生靈無盡,修煉者,已知最高的存在就是主宰。
主宰究竟站的多高,沒人知道,而在主宰之下就是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層次。
有很多生靈猜測過,主宰是否就是領悟了第四道規(guī)律的存在。可卻被否定了,第四道規(guī)律,并不存在,這是主宰親口否定的。
這一否定,被稱之為--主宰的仁慈。
因為主宰明確告訴了外界,想領悟第四道宇宙規(guī)律是錯的。
避免了眾多生靈走歪路。
那么如果不存在領悟第四道規(guī)律,主宰與三道規(guī)律之間的差距為何那么大?大的夸張。
一念間即可秒殺所有三道規(guī)律修理者,如同修煉者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一樣。
漸漸的,一種說法甚囂塵上,被認為最接近真相,也最接近主宰境界的可能--打破,生命限制。
生命存在限制,這是刻在生命誕生之初烙印之上的。
最簡單的一種限制就是--怕死。
生靈幾乎都怕死,死亡其實就是生靈轉變?yōu)榱硪环N形態(tài)的方式罷了。因為不管生靈是否死亡,宇宙還在這,宇宙內部的事物是永恒不變的,等于說不管你是生,還是死,都存在于宇宙中,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既如此,生命依然懼怕死亡,哪怕是沒有痛苦的死亡。
怕死,被認為是常態(tài),文明為其找了很多借口,比如有心愿未達成,比如懼怕疼痛,比如生命是自己的,憑什么死等等。
但無可否認,怕死,是刻在生命骨子里的限制。
當然有生命不怕死,可那也只是打破一種限制罷了,而生命的限制,有很多。
有的生命懼怕黑暗,有的生命懼怕光明,有的生命渴望水源,有的生命愿意奉獻等等,這些都是限制。
而打破限制,才是真正蛻變了生命自身。
不青,打破了限制。
這是無數(shù)生靈追求的,包括主宰一族生靈。
主宰一族自然有絕強者打破自身限制,就像圣擎,沒人敢說它沒有打破,因為誰也沒看過它的戰(zhàn)力上限。可即便是同族都無法詢問它是如何打破自身限制的,更不可能問限制是什么。
因為限制,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為自身的缺陷,或者欲望的方向。
這是最大的隱私。
現(xiàn)如今,不青打破了自身限制,必然會引來無數(shù)生靈,不管用什么辦法,都想從它那里得到打破限制的方式,這其中肯定包括一些即便不青都未必惹得起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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