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你也經(jīng)歷過十三天門困境,能破開,已經(jīng)算你是方行者了,畢竟未達方行者,三道規(guī)律也破不開。”
“那十四天門呢?”陸隱突然問。
大善一怔:“你說什么?”
陸隱語氣凝重:“十四天門,你能否破開?”
大善盯著陸隱:“存在,十四天門?”
“看來你的消息不可靠,那么我算是理解為什么有人讓我去天門界了,或許也想順道把你鏟除了?!标戨[道。
大善冷笑:“你想說圣擎暗中派人讓你躲入天門界,讓你我都被困,同時鏟除我們?”
“我不知道,但暗中確實有人提點我,說你曾被十三天門所困。若無人提醒我,我怎么會知道此事?而你,貌似與圣擎只有一個約定吧?!标戨[回道。
大善沒有說話,確實,它與圣擎只有一個約定,而今這個約定會被用完。
還有,沒人告訴晨,這個晨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被十三天門困住過的。
“還有,天門界歸屬圣擎,現(xiàn)在你也知道此事了,那?”陸隱說了一句,然后話鋒一轉(zhuǎn):“我這么說也是告訴你,天門界,我去定了,就賭你不敢進去?!?
“大善,你是進,還是不進?”
大善望著陸隱沖向離開微云界的方位,一時間加快打出石刃。
可終究沒能在陸隱離開微云界前將他擊殺,眼看著陸隱離去,目標-天門界。
大善沒有追,就待在原地沉思。
這個晨說的很明白了,就賭它敢不敢進天門界。它,真的不敢。
天門困境就跟它的石刃一樣無解,根本無法躲避,去了,必然會被困。
即便不存在所謂的十四天門,哪怕是十三天門也足以困住它一會。
圣擎因為死亡一道,無法直接對那個晨下手,可它能對付自己啊。
約定只有一個,又有人暗中告訴晨關(guān)于自己的過往,引導他入天門界,天門界屬于因果一道也被自己知道了。怎么看,都該輪到自己被滅口了。
這是身為一個殺手的直覺。
片刻后,它離開了微云界,并未直接前往天門界,而是去了七十二界屏障外。
距離天門界最近的屏障外方位。
晨,再入天門界。
消息第一時間傳遍了七十二界。
無數(shù)生靈愕然。再入天門界?他不怕被困了?而且不是說那個第一殺手在追殺他嗎?怎么還敢去天門界?一入天門界,被天門所困,等于找死。這個晨腦子出問題了?
天門界內(nèi),陸隱沖了進去,然后第一時間被困住了。
直接就是十四天門,顯然,大界宮消息在陸隱進入天門界的一刻已經(jīng)傳出。
陸隱身份太明顯了,無需調(diào)查,看到他就認了出來。
盡管陸隱掉落天門界方位無從推測,但還是被第一時間困住。
“晨閣下,我佩服你再入天門界的勇氣??纱伺e有何意義?你很清楚外界的攻擊無法影響天門,你,必死無疑?!边@是十三天門的聲音。在這時候說這種話,顯然是在試探。
它不相信這個人形骷髏傻了,居然在被追殺的時候入天門界,但他真的來了。
當大界宮消息傳來的時候,它都以為聽錯了。
如果對方不傻,那就是猜測他傻的那些生物看不透一些事。究竟是什么事?
大善,曾被天門困過,難道?
陸隱沒有與十三天門對話,第一時間以三亡術(shù)釋放死寂力量,凝練死海。
在微云界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以死海博一把,結(jié)果死海丟在了微云界,自己還被大善追上了,不得已再入天門界。
而今被天門所困,不管是破開還是在天門內(nèi)抵擋有可能出現(xiàn)的界戰(zhàn)轟擊,都需要死海隱藏自身。
盡管凝練死海很慢,外界也未必會這么看著自己做事。但他沒別的辦法。唯有抓緊時間。
十三天門始終盯著陸隱:“晨閣下,你能破我十四天門,確實厲害,但若再來一次,我身入天門,閣下就未必能做到了吧?!?
陸隱根本沒搭理它,繼續(xù)凝練死海。
十三天門又說了一些話想試探,可見陸隱壓根不在乎,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界戰(zhàn)?
沒用,已經(jīng)試過了。
大善怎么還不進來?當初圣擎宰下與天門界演了一出戲,硬生生讓大善給出一份約定。實在是大善這個生物太難得了,未來或許能幫因果一道做點什么。
但現(xiàn)在天門界歸屬因果一道已經(jīng)暴露,那此刻,它還愿意進來嗎?
這個晨毫不猶豫沖入天門界,是否與自己想的一樣?
圣擎宰下必然清楚此刻發(fā)生的事,它能做的就是盡可能以天門困住這個晨,至于如何殺他,與自己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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