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幫自己攔截不青,雖然讓自己有與他們勾結(jié)的嫌疑,但只要沒證據(jù),誰又能拿自己怎么樣?
陸隱不管后面了,帶著沽與王淼淼沖向就近的進入界的方位,申請入界。
不管入哪個界,目標(biāo)都是懸界。
陸隱要帶著沽展開懸界的方之戰(zhàn),將歲月一道盡可能趕出懸界。
不青出手,豈會沒有代價。
陸隱這個骷髏分身每次出現(xiàn),都在打破生靈的認知,無論是對付因果主宰一族還是挑釁歲月一道,都是想做就做。
而七十二界屏障外,不青被阻攔,眼看著陸隱入界,知道追不上了,本想留下折心,可它面對的不止是一個折心,還有老瞎子,行錐與去無力。
這四個高手,內(nèi)外天都知道。
時不戰(zhàn)與它們都有過一戰(zhàn)而沒能留下,不青同樣無法留下它們,只能任憑它們離去。
而不青自己則前往歲月榮境。
歲月榮境,是歲月主宰一族所在地,與生命主宰一族的太白命境,因果主宰一族的因緣匯境一樣。
在陸隱帶出沽之前,它就在歲月榮境,可如今又要返回,一次次失敗讓它不安,但不得不去。
懸界展開了方之戰(zhàn)。
沽將它掌握的兩千多方催動,還是轟擊懸界內(nèi)歲月一道生靈,包括因果一道生靈都在轟擊范圍內(nèi),沒辦法,陸隱得罪的就是這兩個主一道,偏偏掌握懸界的也是這兩個主一道。
雖說兩千多方不可能對抗其余所有的方,但部分方無主,只有部分方才被掌握在那兩個主一道手中,倒也不至于對沽形成壓倒性優(yōu)勢。
歲月榮境,一個個歲月主宰一族高層出現(xiàn),其中居于最上首的,是一個有著金色胡須的龍魚,目光滄桑,充滿了渾濁,宛如沒有智慧。
可這條龍魚,才是歲月主宰一族坐鎮(zhèn)內(nèi)外天的老怪物,與圣擎,命凡地位相當(dāng),時不戰(zhàn)是以其自身戰(zhàn)力硬生生走到了這一步,乃至在地位上超越了這個老怪物。
但這個老怪物是歲月主宰賦予其鎮(zhèn)守歲月榮境的使命,每當(dāng)歲月一道有重大決定,依舊要它出面。
它叫--時。八變。饕。
除了歲月主宰一族生靈,不青也來了。
“都來齊了吧?!睍r饕開口,聲音與那目光一樣給人渾濁之感。
可若因此小看它,必定倒霉。
時不戰(zhàn)雖在戰(zhàn)力上超越它,可也不敢對它不敬。
“齊了,老祖?!庇袣q月生靈恭敬回道。
時饕恩了一聲:“不青,說吧。”
所有目光集中到不青身上,不青面色沉重,緩緩開口:“此事還要從王家要把王淼淼嫁給我開始說起…”
不青將發(fā)生在它與王淼淼身上的所有事都說出來了。
無論是一開始王淼淼順從的態(tài)度,還是后來在罪界那看它的目光,包括它對王家,晨,死亡一道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這些確實是它的猜測。
說了很多,最后道:“有些猜測或許沒有根據(jù),但依照正常理解,若他們彼此沒有關(guān)系,王淼淼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罪界,晨更不應(yīng)該在得罪死了因果一道的前提下還要保她…”
一眾歲月主宰一族生靈沉默。
不管它們怎么想,此刻只有聽的份。
當(dāng)時饕老祖喊它們來,結(jié)果就注定了,它們只能做,不能決定。
真正做決定的還是時饕老祖。
“宰下,我說完了。”不青面對時饕恭敬道。
時饕再次恩了一聲:“你們怎么看?”
眾多生靈看向時不戰(zhàn)。
時不戰(zhàn)沒有開口。
時饕目光看去:“不戰(zhàn),你接觸了那個晨,覺得怎么樣?”
時不戰(zhàn)道:“不清楚,但不管這個晨做的事是否為死主布局,我都欣賞他,他是無數(shù)年來少有的敢腳踩因果主宰一族生靈,無懼各方主一道的一道規(guī)律永生境,還敢在罪界等罪宗那個老家伙回來。”
“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希望他突破三道規(guī)律,與我一戰(zhàn)?!?
時饕搖頭:“他不能突破,否則可能是第二個千機詭演?!?
時不戰(zhàn)目光凜冽:“這不好嗎?”
時饕道:“你贏,就好,你輸,就不好?!?
時不戰(zhàn)看向時饕:“我贏不了千機詭演,但絕對不會輸給他?!?
時饕渾濁的目光流轉(zhuǎn),閃過一絲清明:“圣滅當(dāng)初也這么認為的。”
時不戰(zhàn)語氣低沉:“前輩,我時不戰(zhàn)這個名頭的由來你比誰都清楚,若沒有戰(zhàn)意,何來的時不戰(zhàn)。”
“我要一步步往上走,直至超越千機詭演,這個晨能讓我看到千機詭演的極限?!?
時饕嘆口氣:“那就算了吧?!?
不青瞳孔一縮,忍不住開口:“宰下?”
時饕打斷:“你的猜測符合常理,但修煉界很多事不能用常理剖析,這背后如果是死主,牽扯就太大了,如果不是,我們就等于被一個人形骷髏戲耍,不管哪種都不是我想要的?!?
“既然不戰(zhàn)你需要這么一個對手,那么這個對手就與我們無關(guān)。”
“交給因果一道吧,無論他怎么鬧,我們歲月一道不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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