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氣運,生命,還有因果。
陸隱聲音緩緩傳出:“圣擎敗給了千機詭演,跪在千機詭演面前求饒,這種事它怎么可能讓傳出去。”
“放肆,你敢污蔑圣擎老祖?!币蚬髟滓蛔迳`當(dāng)即跳出來怒斥。
其它主宰一族生靈彼此對視,不可置信。
圣擎敗給千機詭演這沒什么意外的,自從千機詭演獨擋十個界轟擊,它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被排到頂端,僅次于主宰了,圣擎會敗一點不意外,但誰也沒想到陸隱居然說圣擎跪在千機詭演面前。
這就,太荒誕了吧。
那可是圣擎,一方老祖,高高在上,怎么可能?等等,如果面對死亡呢?
陸隱冷笑,語充滿了不屑:“我原以為堂堂圣擎是個狠角色,但面對死亡一樣害怕,恐懼,也對,畢竟高高在上太久了,執(zhí)掌一方,不想死可以理解?!?
“既不想死,又不想顏面無存,只能滅口了?!?
“如果不信,去問那十三天門,它可是親眼所見?!?
那道天門離開靦庭必然養(yǎng)傷,而且天門偷偷加入因果一道,其它主一道完全不知情,它說的話此刻也絕對不可信。
陸隱這番話沒什么意義,純粹是惡心圣擎。
圣擎想讓他背鍋,他就讓圣擎惡心,誰也不吃虧。
因果主宰一族生靈恨不得出手殺了陸隱,陸隱這番話會讓它們陷入一個自證的麻煩中,它們也必須自證,否則圣擎老祖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然而它又沒把握贏了陸隱。
靦庭一戰(zhàn)具體情況它們不清楚,但中途也不斷有消息傳出,這個晨可是滅絕了起絨文明的,絕對的狠角色,兩道規(guī)律顯然無法拿下他。
“晨,我因果主宰一族一定抓住你,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老祖已經(jīng)下令,因果一道全力追殺你,不死不休?!?
陸隱抬眼:“放心,我也不會放過你們。不給我個說法,我們沒完?!闭f完,突然一掌打向那個因果主宰一族生靈:“你先給我過來。”
那個因果主宰一族生靈大驚,急忙通過祭臺離去。
陸隱停手,不屑:“這就是因果主宰一族生靈,怕死的德性跟圣擎一模一樣。”
“我說諸位,不會是打算對我出手吧?!?
生命主宰一族生靈盯著陸隱:“到底是誰殺了我同族,此事不可能聽信你一面之詞,待我等查清楚,一定會有個了結(jié)。”
陸隱不屑:“我不信你們敢對圣擎出手,想怎么查隨你們,別妨礙我進(jìn)攻罪界。”
此話一出,那些主宰一族生靈都懵了,以為聽錯了。
“你說什么?”
它們都盯著陸隱。
陸隱昂首,骷髏臉面朝它們,帶著黑暗的兇厲:“進(jìn)攻罪界。”
那些主宰一族生靈呆呆望著陸隱,這家伙要,進(jìn)攻罪界?
他瘋了吧。
罪界可是上九界之一,獨屬于罪宗,歸附因果一道,高手如云,罪宗宗主更是三道規(guī)律巔峰的存在。
這個晨只不過一道規(guī)律永生境,竟然敢打罪界的主意,而且用進(jìn)攻這兩個字。
這代表的就不是他一個了。
“死亡一道要與因果一道開戰(zhàn)?”氣運主宰一族生靈驚訝。
陸隱語氣低沉:“是我與罪界開戰(zhàn),不關(guān)死亡一道的事?!?
“你?”
那幾個主宰一族生靈深深望著陸隱。
它們發(fā)現(xiàn)這個人形骷髏膽子相當(dāng)大,干的都是別人不敢干的。
殺圣滅,入坨國,滅起絨文明,踩因果主宰一族,如今還敢進(jìn)攻罪界。
這家伙怎么比死主還狠?
陸隱沒搭理它們,取出骨塤,死寂力量覆蓋,眼眶內(nèi),幽暗深邃的黑色如同火焰燃燒。
千機詭演已經(jīng)告訴他如何利用骨塤聯(lián)系死亡一道生靈,他要看看能聯(lián)系多少。
只要進(jìn)攻罪界,罪界就無法配合巨城打出界戰(zhàn),第四壁壘的壓力就小的多了,尤其罪界那個老家伙不在,他很想一舉端了罪界,讓罪界徹底跌落。
此刻無人懷疑他在幫第四壁壘。
他與因果主宰一族的恩怨從殺圣滅那一刻就開始了,被憐鋮與棠圍攻,反滅絕起絨文明,向因果一道討說法,不敢殺向因緣匯境,那就殺入罪界,這些都很合理。
明明因果一道討伐第四壁壘是當(dāng)今主一道大事。
可硬生生被陸隱引去了所有目光。成為他報復(fù)因果一道的合理時機。再加上他是人形骷髏,命掌握在死亡一道手中,更不會被懷疑。
越來越多的主宰一族生靈到來,盯著陸隱,想知道接下來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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