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主一道光腳不怕穿鞋的,反正它們失去了很多,尤其劊族再次被打落流營,盡管死主不出面了,可下面的骷髏卻多的夸張,有種不斷惡心它們的感覺。
“鎏還沒找到?”
“回族長,沒有?!?
“這家伙去哪了?”
“這個鎏必然是害怕死主報復(fù),所以失去了起絨文明與那顆心臟就立刻跑了?!?
“還有一種可能,怕我們把它推出去死拼死亡主一道?!?
“以它的實力倒也不是沒可能幫我們牽制千機詭演?!?
提到千機詭演,一眾生靈都沉默了。
之前憑一己之力抵擋十個界的轟擊,那一幕的震撼直到現(xiàn)在都讓它們難以接受,也正因為千機詭演帶來的壓力,導(dǎo)致命凡無法再閉關(guān),必須看著太白命境,也導(dǎo)致其它主一道不斷避退。
命古目光低沉,千機詭演,這家伙的閉口功從九壘戰(zhàn)爭時期就開始了,居然忍到現(xiàn)在,一朝爆發(fā)簡直恐怖,無人可擋。
它都想修煉閉口功了。
這時,有生靈匯報:“族長,命左求見。”
命古煩躁:“不見,讓它留在真我界,永遠別出來?!?
周圍一眾生靈彼此對視,各有心思。命左留在真我界沒問題,但那也意味著誰去真我界都要看它臉色,偏偏它們都有后輩在真我界掌握方,那些后輩一個個不敢去,都來求它們,它們也沒辦法,面對命左也得服軟。
除非讓命左離開真我界。
“咳咳,那個,族長,不妨聽聽它想說什么?!庇猩`道。
其它生靈連忙附和。
命古盡管是族長,卻也不好駁斥它們,只得不耐煩道:“讓它來吧,提醒它安靜點,其它主宰一族都認為起絨文明滅絕與它有關(guān),小心別死在路上?!?
“是?!?
命左來了,這次很低調(diào),一路上看到同族還打招呼,惹來一陣嘲諷的目光。
“真以為自己是氣運一道的生靈,能一直好運。”
“偶爾走個運憑著輩分上位就到處得罪,現(xiàn)在一朝失勢,連命凡老祖都惹怒了,它以后日子只會越來越不好?!?
“等著看吧,我會求老祖請族長把它調(diào)離真我界,這樣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沒多久了?!?
說話聲并不小,根本沒打算瞞過命左。
對于主宰一族生靈而,忍步退讓已經(jīng)是極限,但凡有一絲反超的可能都會竭盡全力的嘲諷。
命左神色平靜,一路來到命古面前,“見過族長?!?
此刻,命古已經(jīng)屏退其它同族,它稍微一想就猜到其它同族的心思,不過它是族長,命左的去留除了命凡老祖就必須是它說了算,其它同族還沒有左右的資格。
命古是看都不想看命左一眼,“什么事,說。”
命左恭敬:“這段時間,在我身上發(fā)生了太多事,悠久之前,當我出生,第一次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哥哥被掐死,拋棄,而我也在經(jīng)受眾多嘲諷目光后,帶著笑話一樣的背景被封印…”
命左緩緩訴說了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命古本不耐煩,但卻也沒有打斷,說實話,對于命左的往事它清楚,但從命左嘴里說出似乎又有不同。
“或許是因為一朝得勢吧,我太忘形了,得罪了很多同族,仗著輩分連族長都敢無視,太對不起了,族長,是我的錯?!泵髴B(tài)度極其虔誠。
命古淡淡道:“如果你是來認錯的,大可不必,你沒有錯,起絨文明滅絕與你無關(guān)。”
這件事必須與命左無關(guān),否則就是它這個族長處事不利,要倒霉的。
命左看著命古,很真誠:“族長,我愿意上交五百方,換取族內(nèi)對我狂妄自大的原諒,不知族長能否同意?”
命古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以為五百方很多?”
“七十二界,每一界至少過萬方,五百方,在這里面算什么?你清楚的吧?!?
命左無奈:“這已經(jīng)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行了,你回去吧。”命古完全不想再看到命左,之所以讓它來也是因為其它同族求情。
命左還想說什么,命古轉(zhuǎn)身就走。
“對了族長,我能不能見見那位血洗白庭的人類?”
命古陡然轉(zhuǎn)身盯向命左,目光森寒:“見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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