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陸隱能跟她說些什么,可陸隱什么都不說,就像這件事很平常一樣??稍狡匠?,就越不平常。
如今內外天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此事的結果,想知道是誰干了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王辰辰明明知道,但誰都不能說,少有的產生了憋屈感。
陸隱發(fā)現命左返回真我界了,當即融入它體內查看記憶,片刻后,退出融合。
命凡出來,證實了起絨文明被滅絕,生命主宰一族不想將此事歸結到它們身上,必然想盡辦法推掉。
命左修煉活性力量,恰好在這段時間離開內外天,白庭被血洗等等,夠那個命凡與命古想一陣子了。
只是陸隱沒想到鎏居然那么果斷跑了,絲毫不帶猶豫的。
這家伙還挺聰明。
身為四大主一道針對死主的利器,尤其曾經還重創(chuàng)過死主,失去起絨文明的它價值銳減,已經完全做不到對拼死主的程度了,那么它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四大主一道利用,成為棋子。
以前的起絨文明讓人忌憚,即便是棋子,也是很大的棋子。
而今的它卻是隨時可以犧牲的小棋子。
既如此,它自然要跑,不管是四大主一道還是死亡主一道,都不能找到,否則等待它的結局必定悲慘。
如今鎏最恨的肯定是命左,不是命左,它也不至于跑出起絨文明。
有它在的起絨文明與沒有它在是兩個概念。
陸隱看著遠方后怕的命左,現在生命主宰一族也都想宰了它吧,只是若現在殺它也就坐實了起絨文明滅絕與它有關,只能暫且放下。
而且在今后一段時間還要力保它,不能被看出半分對它的不公。
那么,接下來應該有好戲看了。
死主身上的枷鎖少了一道,必然要做點事。
陸隱猜到死主會做點事,卻沒猜到那么大。
數日后,七十二界出現了震撼的一幕。唯美的七彩宇宙被黑色浸染,宛如墨水融入水流中,黑色不斷下沉,那是死寂力量。
死主直接降臨死海浸染整個七十二界星空,將彩色染成了黑色,不斷朝著界內而去。
七十二界,無數生靈震撼抬頭,望著那黑暗降臨,如同一個巨大無邊的怪物。
陸隱也站在真我界仰頭望著,目光充滿了震撼。
這就是死主的力量,看一眼就好似會被黑暗吞噬。
死主霸氣,竟想一下子以死寂融入七十二界,這是半分都等不了了。
若黑暗真的完全囊括七十二界,那么內外天與外界宇宙就有一個相同點,星空,是黑色的。
但此事注定不可能,其它主一道不會任由死主這么做。
真我界,生命力沖天而起朝著那黑暗死寂力量而去,一個個界內的主宰力量都不約而同打出,無需方主,也不是界戰(zhàn),就是主宰遍布內外天的力量抗衡死寂力量。
這股對抗宛如將整個宇宙震顫了。
哪怕永生境都有凡人面對災難的感覺。
與此同時,左庭震動的更劇烈,左庭守護者駭然望著近在咫尺的屏障被刀鋒與黑暗侵蝕,刀鋒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劊族生靈,頭頂,黑暗宛如巖漿在滴落,一滴滴落入左庭。
左庭內那些七十二界生靈與幾個始終盯著劊族的主宰一族生靈駭然,“要,要跑出來了?!?
“絕對不能讓劊族殺出來。”
“快抵擋黑暗?!?
屏障后方,一抹寒芒直刺人心,所有目光不自覺被引去,那是--刀合。
恐怖的鋒芒還未接近就已經讓屏障寸寸撕裂,黑暗融化下,第一縷刀鋒進入,宛如堤壩被沖垮,無數刀鋒涌入左庭,刀合更是一刀斬出。
要死了。這是左庭守護者以及所有在左庭內生靈的感覺。
不過刀合的目標并不是它們,它們不配。
灰色降臨,金色龍魚甩尾,“刀合,你還真敢殺出來?!?
“時不戰(zhàn),好久不見了,上次見你,你還只是個娃娃魚?!?
“銹刀焉能再戰(zhàn),我會將你折斷,扔進流營?!?
“哈哈,好,來吧?!?
驚天戰(zhàn)斗于左庭爆發(fā),無人看得清,層次太高了,即便永生境都不敢接近。
此戰(zhàn)并沒有打多久,因為左庭粉碎,流營屏障也不斷破碎蔓延,讓更多流營內的生物逃出。
滴落的黑暗不斷侵蝕整個內外天。
母樹都在搖曳。
死主宛如徹底爆發(fā)一般,要強壓一切。
“那個一沒了,我死亡主一道卻可以成為二,你們誰愿意減去二?盡管來試試。”千機詭演出現,聲音傳向云庭與七十二界。
陸隱都聽到了。
這千機詭演難得這么霸氣,它,開口了。
閉口功破了。
這一刻的千機詭演究竟有多強,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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