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能得到方,可陸隱也不想白白浪費時間,所以在每個融入的生靈體內(nèi)都種下了非凡奧義。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生靈堅信非凡奧義。
信奉非凡奧義就是信奉他。
短期看沒什么,可時間越長就越有用。
四極罪之一,暴,在真我界整合了五千多方,如此不可思議的數(shù)字震驚了主一道,也讓無數(shù)生靈想不通它究竟如何做到的。
陸隱卻知道了。
真我界生靈對大雪山的信奉越堅定,就越會被暴所利用。因為暴擁有獨特的天賦,可以蠱惑眾生,偏偏它領(lǐng)悟契合宇宙的規(guī)律正好可以將這份蠱惑的力量顛倒,使得越是抗拒,就越是信任。
它以蠱惑的力量讓真我界生靈信奉它,真我界的生靈自然不會,極其抗拒,那么在那份契合宇宙的規(guī)律下,越是抗拒,就越是信奉,最終導致真我界無數(shù)生靈將自己得一切奉獻給了它。
其實與陸隱以骰子六點融入這些生靈體內(nèi)的效果一樣。
而暴在真我界太久太久了,所以才能得到這么多方。
陸隱如果也在真我界待這么久,持續(xù)不斷的搖骰子融入,或許得到的方還要超過暴,至少他不需要出手。
但陸隱不可能這么做,耗時耗力,沒有堅定的毅力是做不到的。
這個暴能做到,必然源自其本身對掀翻流營的堅持,源自四極罪的堅持。
厄昭竟然出賣了如此生物,陸隱都替暴它們不值。
五千八百多方,如此恐怖的數(shù)字,一旦掌握,釋放力量,相當于三分之一的真我界了,能秒殺尋常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強者吧。
可惜了。
時間繼續(xù)流逝,又是一百多年過去。
距離之前閉關(guān)三十年修煉生命一道的力量一共過去兩百年,陸隱才得到一方,這一方還不是直接融入其方主體內(nèi),而是融入方主后代體內(nèi),那個后代只是方主眾多后代之一,陸隱融入其體內(nèi)后直接找了過去,把方主抓了,這才得到一方。
太艱難了。
這已經(jīng)算是好運了。
想到好運,陸隱就想到了相思雨,如果自己抓著相思雨的手去融入,會不會輕易就能得到大量的方?
曾經(jīng)不是沒這么干過。
可現(xiàn)在不能了。
真我界是有氣運一道修煉者,但借用不了啊,他不敢。
就連“運”字都不敢用,唯恐招來相思雨。
對了,還有一個辦法,不黯。
不黯,沒有好運,只有厄運,它能加入氣運主一道憑的還是給周圍帶去厄運,導致氣運錦囊無處可去,只能留在它身上。
這個家伙既然有厄運,自己可否借助物極必反將它的厄運轉(zhuǎn)化為對自己的好運?
陸隱沉思,不是不可能啊。
可惜如果早點想到嘗試一下就好了,現(xiàn)在這家伙也不知道在哪。
自從摧毀不可知神樹,就再也沒有不可知消息了。
不可知失去用處,神力線條如果再被主宰一族搶走,應(yīng)該不會有好下場吧。
他搖搖頭,繼續(xù)搖骰子。
…
巨大的母樹,枝干延伸不知道多遙遠之外。
在一棵枝干上,有只全身褐色,帶著金色條紋站立的甲蟲正飛速奔跑,朝著流營橋而去。它正是不黯。
不可知爭奪神力線條一戰(zhàn),陸隱撞碎神樹,自己跑了,那一刻,整個知蹤都懵了。
緊接著八色讓不可知全員退離,一道道門戶大開,那些個不可知跑的賊快,而八色更是一把奪走神力線條消失無蹤。
現(xiàn)在不可知已經(jīng)徹底沒了,八色等之前那些不可知成員都成了主一道追殺對象。
而負責追殺它們的是歲月主宰一族,時不戰(zhàn)宰下。
至于它們這些被命令加入不可知的主一道序列,主序列,自然也參與追殺,它們從來沒把自己當成不可知成員,加入也只是個任務(wù)而已。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個陸隱真是個狠人吶,玩了一招釜底抽薪,讓不可知還有神力線條都無用。
那個八色也夠狠,居然直接跑了,時不戰(zhàn)宰下在神力線條被搶走后就出手,竟然沒能壓得住那家伙,導致那些不可知成員都跑了,一個都不剩。
其實這些事與它無關(guān),雖然它確實與陸隱一組,還商量弄死素心宗,但它可是氣運一道序列,然而最終居然被責怪,說什么是它把厄運帶來的,被那幾位主宰一族生靈嫌棄。
根本就是謠。
好在時不戰(zhàn)宰下大度,不僅沒追究它責任,還允許它進入內(nèi)外天。
話說回來,時不戰(zhàn)宰下為什么這么大度?依稀間聽到什么去禍害氣運主宰一族,是聽錯了吧。
前方,流營橋就要到了。
它一刻都不想在方寸之距待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能跟運檀宰下多交流,運檀宰下也是,離自己那么遠做什么?還是先找就近的云庭歇息吧,看去哪個界。
轉(zhuǎn)眼,不黯沖過流營橋,進入云庭。
而就在它進入云庭后,內(nèi)外天,一道人影穿過屏障,朝著樹枝而去,恰好就是不黯進入內(nèi)外天的那根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