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從地起。
恐怖的力量以肉眼可見的狀態(tài)流入行錐體內(nèi),行錐狠狠撞向陸隱,陸隱皺眉,左手擋出,撐住行錐之力,右手繼續(xù)扭曲,要硬生生將行錐的身體扭斷。
比的就是力量。
老瞎子起身:“兩位,還請停手?!?
陸隱嘴角彎起:“瞎子,做個交易,我要用它,換王辰辰?!?
老瞎子驚訝:“換王辰辰?”
行錐怒急,“人類,你以為贏定我了?”
陸隱道:“你可以試著逃跑?!?
行錐的八荒界不斷震動,令宇宙都在震動,另外五足踏向陸隱,既存在力量,也存在起契合宇宙的規(guī)律。
更有意識,如同流云一般宣泄而出。
意識反噬。
它要把陸隱的意識拖入永恒識界,未修永恒識界的意識很難撐住。
陸隱目光一凜,這行錐在力量一道上果真恐怖,怎么看它修煉力量都比修煉意識更精心。
如果說正常主序列在此主一道力量中代表的數(shù)值是一百,比如老瞎子,擁有代表一百數(shù)值的意識之力,那么行錐最多只有七十,所以它很難壓下陸隱,可偏偏它力量的數(shù)值近百,超越了應(yīng)該擅長的意識。
這是很少見的。
但它做夢也沒想過會遇到陸隱這么個在力量上超脫常理的存在。
獲得了連主宰一族生靈即便以詭計都想得到的蟻后核心,因此蛻變了力量。
咔擦
骨頭錯裂,陸隱平靜看著老瞎子,任由行錐力量與意識增強(qiáng),那又如何,至于契合宇宙的規(guī)律。從始至終,陸隱都保持著契合宇宙的規(guī)律,因為他的規(guī)律是--宇宙即自身,所以任何以契合規(guī)律贏過他都不容易。
而行錐的規(guī)律他直接無視。
難以置信的力量不斷扭轉(zhuǎn)行錐身體,陸隱右手將它一足近乎折斷,令其整個身體在轉(zhuǎn)動。
行錐控制不了自己,更無法相信居然在力量上輸了。
它以行腳功配合看不見的世界八荒界,施展八荒行足完美發(fā)揮力量,遠(yuǎn)超自己擅長的意識,竟然輸了。
“怎么,還沒考慮清楚?再晚,這家伙可就被我折斷了。”陸隱淡淡道,根本不在意與行錐在比拼力量,而此戰(zhàn),可是行錐先出手的。
老瞎子無奈:“就算老朽同意,那王辰辰也早就死了,如何與你交換?”
陸隱不屑:“老家伙,誰生誰死我還是知道的,真以為你們反流營勢力堅若磐石?廢話少說,把王辰辰給我,這家伙可以不死?!?
老瞎子面朝陸隱:“你就那么確定王辰辰?jīng)]死?”
陸隱道:“不是確定,是知道。”
老瞎子蹙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一陣風(fēng)吹過,烏篷船上的燭光忽然碎裂,露出了里面的--香。
行錐目光陡睜,“敬告不滅星圖。”話音落下,磅礴的生命力驟然降臨,宛如來自那深邃星空無盡深處,修復(fù)它的身體。
陸隱冷笑,“不滅星圖也只是拖延你死亡的時間,或者,增加受折磨的時間,何必呢?”
“我又不是沒殺過生命主宰一族生靈?!痹捳Z間,殺意凜冽。
老瞎子突然道:“好,老朽答應(yīng)你,交換?!?
行錐盯向老瞎子,卻開不了口,它確實被陸隱控制并且朝著死亡邁進(jìn),此次并未大意,而是絕對的戰(zhàn)力差,這個人類怎么變得那么恐怖?
陸隱贊嘆:“明智的選擇,那么?!闭f著,目光落在行錐身上,“輪到你了,把意闕經(jīng)交出來?!?
老瞎子皺眉:“陸隱,老朽已經(jīng)答應(yīng)與你交換。”
陸隱道:“交換的是行錐的命,可它不止有命,還有自身修為與力量?!?
行錐低喝:“人類,你并不屬于意識主一道。”
“有區(qū)別嗎?交出來,不然。”他看向老瞎子:“你可以等等,我先去把它修為廢了再給你?!?
“那如何值得上一個王辰辰?!崩舷棺硬粷M。
陸隱聳肩:“行,那就用你自己的命去換王辰辰吧?!?
此話,很狂,但誰都無力反駁。
行錐輕易被陸隱壓下,老瞎子也未必會好多少,盡管老瞎子絕對比它強(qiáng),但強(qiáng)也應(yīng)該有限。
老瞎子嘆口氣:“陸隱,何必咄咄相逼?!?
“已經(jīng)留手了。”陸隱再次看向行錐,“要么交出意闕經(jīng),要么死,沒有第三條路?!?
行錐看向老瞎子,充滿了不甘。
“對了,我還可以把行越還給你,它可是你兒子。”陸隱加了一句。
行錐驚訝:“它沒死?”
陸隱道:“對我有用的都沒那么容易死。”
老瞎子無奈搖頭:“行錐,答應(yīng)他?!?
行錐咬牙,內(nèi)心掙扎了片刻,“好,意闕經(jīng)歸你了。”它不是在乎行越,只是剛好有個臺階下。
說完,一頁意闕經(jīng)漂浮星空。
陸隱一把抓住,“多謝。”
隨手放開行錐。
行錐邁著沉重的腳步遠(yuǎn)離陸隱,回望,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陸隱收起意闕經(jīng),笑了:“我不介意再用你的命換點東西。比如?!彼聪蚶舷棺樱骸澳愕囊怅I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