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名稱,代表了四個主宰一族,讓知蹤寂靜無聲。
盡釋卷,雪后它們一不發(fā),極為震撼。
主宰一族為何加入不可知?而且來的那么突兀,聽名字就知道好像不是什么高手,可卻獲得八色同意,莫非是主宰一族強制將族內(nèi)后輩塞入不可知的?
為什么?
加入不可知可是要討伐逆古者的。
話音落下,四道身影自懸棺內(nèi)走出,出現(xiàn)在知蹤,進入所有不可知眼簾。
知蹤大地,命瑰看向四周,這就是不可知嗎?早就聽說了,還是第一次見到。
它氣息沉淀,渾身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與在流營對決圣滅時完全不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一旁,時問更是如同一條可喜的龍魚,金光閃閃的,懸浮半空。
而運檀則是一團紫色氣流,內(nèi)部什么情況誰也看不出來。
永恒渾身籠罩著黑色死寂力量,自上而下流淌,形成一個循環(huán),但他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因為他是人類形態(tài)的生靈,盡管隱藏于黑暗。
不可知,對于永恒來說是一個奇異之地,他的出生就帶著不可知烙印,來自王文,偏偏從未真正加入過不可知。
沒想到如今居然以這種身份加入了。
四個主宰一族生靈的突然加入,令知蹤陷入短暫的寂靜,緊接著,不滿的聲音出現(xiàn)了:“八色,怎么都是些小家伙?!?
雖然來自主宰一族,可怎么看,這四個都還只是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而已。
當前十二席按規(guī)定都必須是三道規(guī)律強者才對。
這種不滿原本應(yīng)該由盡釋卷這種后加入的提出,可此刻它們沉默不語。根本不敢對主宰一族有任何指責(zé)。
八色淡淡開口:“境界只是衡量生靈的一個標準,卻不是絕對的標準,比如陸隱?!?
呵呵老家伙不說話了。
黑色不可知聲音少有的響起:“陸隱在一道規(guī)律時,單對單,殺過三道,這四個也可以?”
命瑰它們驚訝,看向崖壁上垂落的懸棺,不知道是誰說的,但說的話可不簡單吶。以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境界單殺契合三道規(guī)律強者,放眼整個主一道,包括七十二界與主宰一族,就沒幾個能做到的。
圣滅廣邀高手一戰(zhàn),底線就是以一道規(guī)律戰(zhàn)三道,可它也只邀請到了那么幾個。
這還是以因果主宰一族資源尋找的。
這里居然也有一個。
等等,陸隱?命瑰總覺得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哦?以一道規(guī)律殺三道嗎?我倒是很好奇,能否請他出來一見?”時問開口,身體扭轉(zhuǎn),如果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它身子底下的金色光芒是書的形態(tài)。
這時,盡釋卷說話了:“時問宰下,好久不見了,老家伙向你問好?!?
時問轉(zhuǎn)過身,驚訝看向崖壁:“盡釋卷?”
“哈哈,宰下還記得老家伙我啊?!?
“當然,我們聊過很久,沒想到你也在。”
“宰下加入不可知之前沒了解過嗎?這可不像宰下的性格?!?
時問擺了擺尾巴:“加入的太匆忙,倒是沒來得及了解。對了盡釋卷,剛剛誰說的那個陸隱,真能以一道規(guī)律殺三道?”
盡釋卷笑道:“喪癡就死在他手下。那時候可是喪癡與憐鋮聯(lián)手圍殺他,雖然他們之前因為討伐逆古而被重創(chuàng),可兩個聯(lián)手,宰下應(yīng)該明白是什么實力。”
時問感興趣了:“原來是他,我想起來,一個當著圣滅的面殺了喪癡的人類,是吧?!?
命瑰此時也想起來了。
流營一戰(zhàn)結(jié)束后,它跟隨孤風(fēng)玄月返回族內(nèi),期間,孤風(fēng)玄月提到了圣滅邀請的幾位高手,畢竟能被圣滅在意,自然應(yīng)該被關(guān)注。
其中就有一個人類,來自不可知,叫陸隱。
原來是他。
不過此人不是契合兩道宇宙規(guī)律嗎?
“命瑰宰下,盡釋卷向你問好?!彼鋵崒儆谏坏乐餍蛄?。
命瑰恩了一聲,并不介意盡釋卷先與時問對話。主序列也各有各的性格,達到一定高度,是可以直面主宰一族生靈的。被主宰一族禮遇。
盡釋卷就有這個資格。
“雪后,向時問宰下問好?!?
時問再次轉(zhuǎn)過身:“原來是主序列,好久不見了?!?
雪后聲音從未有過的柔和:“多謝宰下記掛?!?
“不黯,向運檀宰下問好?!?
運檀沒聲音傳出,動也沒動,毫無反應(yīng)。
不黯再次問好了一聲,對方還是沒反應(yīng),什么意思?自己名聲都傳到主宰一族那去了?
“居然還有個來自死亡主一道的,三十一嗎?區(qū)區(qū)只能動用三十一道癘氣,于討伐逆古之行能有什么用處?”這是棠的聲音,對永恒充滿了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