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二氣在中,兩柄沉劍同時改變方向,一個斜著向下,一個斜著向上,于虛空碰撞。
低沉的炸響在劍鋒與劍鋒之間轟鳴,并未完全觸碰,兩柄劍鋒中央形成了扭曲虛空的氣壓,不斷碰撞,若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氣壓之內(nèi)存在無數(shù)場景閃爍,那是判劍與衍劍集大成之劍意。
也是命瑰與圣滅雙方看透對方劍意打出的一招。
以破敵之招聚于一劍之內(nèi),這,就是沉劍。
砰砰
命瑰與圣滅同時下沉,蟻后哀嚎,后背被踩裂。
沉劍的對撞宛如大山壓來。
墨河姐妹花只感覺難以呼吸,墨河都掀起海浪。
最終,劍鋒交錯而過,兩道半月形光芒掠過虛空,將周邊流營天地,橫著斬斷。
遙遠之外,劍樹被一分為二。
慈駭然,這是來自命瑰的一劍。
而命瑰后方,遙遠之外,竟有一座城池被橫斬,那座城池內(nèi),是人類。
陸隱看到了沉劍對決,也看到了更遠處,蟻后必然會經(jīng)過之地,看到了城池內(nèi)的無數(shù)人恐懼望著被斬斷的高空。
那里居然有人類的城池?
流營是相連的,都在母樹樹皮內(nèi),只是每一座云庭監(jiān)控的流營與流營彼此距離很遠,所以天星穹蟻相當于就被困在一處。
可若它想移動也不是不可以。
而今,它移動的方位就是另一個云庭所監(jiān)控的流營范圍。
那座人類城池自然也屬于相鄰的流營。
陸隱看到了,握緊刀柄,這就麻煩了,看蟻后這方向是必然經(jīng)過那座城池的,到時候必定生靈涂炭,那里的人十不存一。
這可不行。
流營的人與方寸之距的人認知不同,思想不同,可人類就是人類,無法放任不管。
那么,輪到自己出手了。
“你還有心思看別處?!贝葏柡龋瑒浔粩財嘧屗脨?,眼見陸隱竟看向它處,更是有種被小看的憤怒,立刻出手。
陸隱收回目光,看向慈,三劍不等式,貌似很有意思。
手中,刀,轉(zhuǎn)變?yōu)閯Α?
…
大地翻飛,地底宛如有一條巨龍飛速朝著遠方而去,一道道恐怖的攻擊直沖天穹,不斷爆裂。
蟻后巨大的身體時而埋入地底,時而沖出,想把背后的幾個生物甩掉。
可它越是如此,背后生物對它的傷害就越大。
劍光不斷掃過,緊接著越來越多,來自命瑰與圣滅。
而隨著劍光的增加,圣滅竟壓過了命瑰,同時斬向墨河姐妹花。
那不是純粹的劍意,而是配合其因果運用,以果將劍意無限拔高,直接壓過命瑰,同時以青守熒惑讓自身屹立不倒,同時斬向三大高手。
相比圣滅的因果運用,命瑰就吃虧了很多,生命主一道強悍的地方在于生生不息的命,可以自我療傷,生命力頑強,但卻難以在戰(zhàn)力上提供太多幫助,以至于當圣滅擁有與它一樣看一遍就領悟三劍不等式的天賦時,它便很快落入下風。
一個命瑰無法滿足圣滅。
它的攻擊同時覆蓋墨河姐妹花:“拿出你們真正的本事,現(xiàn)在的你們,不配跟王辰辰平手?!?
墨河姐妹花面色蒼白,咬牙:“拼了?!?
“姐,就算這一招贏了,我們也無力對抗命瑰,難以搶到蟻后核心。”
“圣滅是個瘋子,不會放過我們,再隱藏,我們都得死,蟻后核心大不了不要了,命瑰不至于殺我們,但它不同?!?
“那就跟它拼了?!?
說著,兩女同時抬起雙手,抓住對方,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緊接著,身后同時出現(xiàn)宛如逆龍卷一般旋轉(zhuǎn)的墨河,眨眼,兩女的身入沉入墨河之內(nèi)。
圣滅抬頭,目光明亮:“這才有意思。”
命瑰目光深沉內(nèi)斂,白色生命力瘋狂暴漲,“九月--生命!”白色生命力如同自虛空剝離而出,將它層層覆蓋,這是生生戰(zhàn)典第九招,僅次于那即便整個生命主宰一族都幾乎沒有誰能領悟的最后一式,等于說,此招就是生命主宰一族生靈應該領悟的,最后絕招。
越是磅礴的生命力,越讓命瑰被守護的顏色暗沉。
蟻后似乎察覺到又一次恐怖對決,晃動的身體越發(fā)劇烈,可卻難以將背后生靈甩出。
而前方,距離那人類城池越來越近。
“墨河永存?!?
“墨河無盡?!?
“黑白入夢--墨如璃?!?
墨色自上而下轟向圣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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