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圣滅大哥?就憑你?”
“你也配?”
“能跟圣滅大哥交手幾招已經(jīng)是天賦奇才,縱觀主一道歷史,圣滅大哥被認定為僅次于我因果主宰之下的最具天賦者,若非如此,它也不至于難以突破。”
“告訴你,其它主一道存在的強者根本不想面對圣滅大哥,就怕給圣滅大哥帶去壓力,讓圣滅大哥突破?!?
那個圣千道:“你放心出手便是,無論你達到何等層次,都不可能是圣滅大哥的對手,它的領(lǐng)悟,戰(zhàn)力,境界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更以我主宰一族無盡資源栽培,就算站著讓你殺,你也殺不了?!?
陸隱奇異:“那還真是厲害啊?!?
“既然這么厲害,我不敢打。”
圣千與圣亦楞了一下:“什么?”
陸隱聳肩:“不敢打,打不過?!?
圣千它們都懵了,這么直接?不管怎么說,這個晨也代表了主死亡一道,就這么直接認輸?死主臉面何在?當初在巨城屠殺的霸氣何在?
陸隱此刻給它們一種無比矛盾的感覺。
就連帶路來的那個生物都抬眼看了一下。
圣亦不耐煩:“行了,不管你怎么想,白庭你一定要去,不然你以為走這一趟是干什么的?!?
陸隱本以為這圣千與圣亦會出手試探他,但這兩個都沒有,算它們有點腦子。
不管陸隱這具分身境界如何,能在巨城大殺四方,還被圣滅看重,絕非它們可敵。
它們來此是為了盯著自己吧。
圣千深深看了眼陸隱:“我勸你最好不要想太多,白庭勢在必行,不管到了那有沒有你出手的機會,若連白庭都不去,死主那邊你也無法交代?!?
陸隱其實無所謂究竟去不去,說歸說,也不過是想盡量低調(diào)。
他這一趟可是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這時,給陸隱帶路的生物恭敬道:“時辰已到,還請兩位宰下與晨閣下入內(nèi)觀賞?!?
陸隱看向那個帶路的生物。
那個生物知道陸隱不了解流營,特意解釋道:“流營每隔一段時間都可以根據(jù)當前形勢制定接下來的游戲規(guī)則,若沒有宰下制定,則順其自然發(fā)展,若有,則在下一段制定游戲規(guī)則開始前,可以欣賞到之前制定游戲規(guī)則所帶來的效果?!?
“當然,有些規(guī)則的效果是持續(xù)性的,有的宰下愿意一直在這看,也有的宰下將游戲規(guī)則的看點推算到了下一個制定游戲規(guī)則開始前。”
“恰好,靦庭就有一位宰下制定的游戲規(guī)則到了收尾階段?!?
圣亦感興趣:“什么游戲規(guī)則?”
那個生物道:“奪心。”
“制定規(guī)則的宰下圈定了三個種族,以奪心為活下去的條件,誰奪心最多,誰就能活到最后,期間即便心臟被奪走也不會死亡,為了最終的存活,這場游戲從一開始就在廝殺,而看點,就是最終究竟能有多少生物活下來,這牽扯到了賭局?!?
“哈哈,還有賭局?誰跟誰賭?”
“是運。三旋。定。氣宰下制定的規(guī)則,對賭方有…”
陸隱聽到了好幾個名字,而其中最讓他在意的就是那個運。三旋。定。氣,這是氣運主一道主宰一族生靈的名字,在外就沒接觸過,而氣運主宰一族生靈皆是一團紫色氣流,以氣旋的多少看出其氣運長度,與因果主宰一族還有生命主宰一族一樣,這些主宰一族的生靈將自身戰(zhàn)力幾乎都體現(xiàn)在了名字上。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炫耀與自豪,還有對整個宇宙掌控的底氣。
它們不怕自身戰(zhàn)力泄露。
圣亦大笑:“跟運氣一道的家伙對賭,那幾個是不是傻了?”
圣千低喝:“小聲點,其中好幾位輩分比我們大?!?
圣亦翻白眼,卻不在乎。
圣千看向那個帶路的生物:“運定宰下賭能活下來多少?”
那個生物恭敬回道:“運定宰下賭十個以內(nèi)。”
“哦?其它呢?”
“有宰下賭過百,有宰下賭十個到五十個以內(nèi)等等,還有宰下賭一萬個乃至十萬個,數(shù)量差異還是非常大的,畢竟變數(shù)很多,而且牽扯到整個文明億萬生靈。七十二云庭,即便不在這靦庭看,彼此間得知此賭局也可以參與,所以參與的宰下不少。”
“好,我們也加入,不賭一把,游戲樂趣少一半?!笔デУ溃f完看向陸隱:“晨閣下,有沒有興趣參與?”
陸隱點點頭,胄老大翻譯:“好啊?!?
圣亦不屑陸隱,卻也沒有阻止。
凡夠資格進入云庭的,等于默認可以觀賞游戲,當然,制定游戲唯有主宰一族與流營黑冊白字留名的強者才可以,比如素心宗,其它是不行的。
陸隱也一樣。
他唯一能制定游戲規(guī)則也就是第一次入云庭的特權(quán),這點,那個帶路的生物又提醒了一次。
陸隱沒打算這么快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