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收獲供奉,死主倒是比歲月主宰它們更細致。
另一邊,陸隱骷髏分身走出相城的前一刻,母樹主干內,死主一直在等待陸隱的回應。
黑仙獄骨死了,它清楚,但怎么死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它在意的是陸隱是否還要隱藏。
如果繼續(xù)隱藏,那就太不在意它這個死主了。
因果那家伙催促了幾次,讓它把那個人形骷髏帶入主干云庭,與其后輩交流,也想通過這骷髏了解殘海發(fā)生的事。
它一再推脫,被那幾個嘲諷,認為無法控制麾下生命。
這就有些丟臉了。
真讓它丟臉,這骷髏就該滅,不管它有過多大貢獻。
“參見主宰?!?
“那個晨,是你招入的。”
“是?!被貞氖且粋€骷髏熊,赫然是千機詭演,不過依舊沒有說話,然而死主卻聽得到它回應。
混亂的方寸之距,主一道降臨,它與王文皆消失,而今回歸死主麾下。
“你以前做了什么我可以不計較,但這個晨,必須來?!?
千機詭演恭敬,“多謝死主寬容,屬下明白。”
“恩。還有,又死了一個深淵,你盡快補充。”
“是。”說完,千機詭演轉身離去,機械的瞳孔閃爍怪異光芒。
那個晨明明被自己困在深淵,應該隨死主直接離開了那片方寸之距,中途并未離開過才對,可為什么變化那么大?巨城一戰(zhàn)連主宰一族都能殺,總感覺他蛻變的太快了。
“等等?!?
千機詭演連忙停下,轉身,恭敬面對死主。
“他來了。”
千機詭演驚訝:“晨?”
“不錯,這小家伙很不錯,殘海一役后躲了起來,此次我再度呼喚,他應該是做了什么準備才應承,不錯,既然來了就無需你出面,讓他們交流去吧?!?
千機詭演擔憂:“晨,尚未突破永生?!?
“那就幫他突破,不用你擔心了?!?
“是,屬下告退?!鼻C詭演離開了,不用它擔心嗎?這個人形骷髏可不簡單,是王文與自己打的賭,王文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
…
“圣滅?!?
“老祖?圣滅參見老祖?!?
“死主那邊的晨已確定朝這里而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是嘛,太好了,多謝老祖告知?!?
“別把目光盯著它,它不過是在死主力量下順勢而起的小家伙而已,連永生境都不是,多注意另外幾個,你知道是誰?!?
“圣滅明白,多謝老祖提醒。”
“至于那個不可知人類,暫時不用管他,不可知沒幾天蹦跶了,到時候你自己解決吧”
“是。”
…
“因果一族那個圣滅出動了,它一直想突破,其族無出其右,我們一族也始終壓著沒讓命瑰與它碰面?!?
“巨城一戰(zhàn),這個圣滅竟膽大的直接對話死主,想要與那個晨碰撞。”
“那就在它之前解決那個晨?!?
“死主那邊不好交代?!?
“我說的是讓命瑰出面吧,只要不與圣滅碰撞即可,它需要壓力,就決不能給?!?
“那死主那邊?”
“看情況再說,流營內也有些怪物?!?
“可命瑰要奪蟻后核心。”
…
“有意思,圣滅那么迫不及待嗎?看來因果一族真想再出一個主宰?!?
“哼,怎么可能,無數年下來,多少奇才被認為可能是下一個主宰,然而那一步永遠跨不出去?!?
“別小看圣滅,能讓因果一族那么力捧,古今未有,逼得我們都只能壓下族內精英,不去露頭,這次死主歸來,有些情況不清楚,就怕那個晨真能讓它突破?!?
“一個不到永生境的人形骷髏做不到,不過還是要提防?!?
“云庭必有一戰(zhàn),就看這一戰(zhàn),成就誰了。”
“成就誰也不會成就那個晨,人形骷髏,人,本就是罪?!?
…
一開始陸隱還在想,憑骨塤的速度,多久才能到達母樹主干。
可很快他的想法就被顛覆,以一種看似正常,卻又非正常的方式顛覆。
骨塤,一個有著四只爪子,圓鼓鼓的生物,可以吹奏收割死亡,也可以幫他破除殺主宰一族生命的印記,而今更是化為骨船,不過這艘骨船的移動方式相當奇異。
以四肢彎曲,壓向虛空,常人無法看到,但陸隱卻可以看到,它四肢壓的是母樹延伸出來的樹枝。
那樹枝對于母樹而或許只是延伸出的一截,并不長,但放在宇宙,即便永生境都無法壓彎。
當初主一道警告方寸,壓完了樹枝,帶給陸隱的震撼何其大。
這骨塤自然也無法壓彎樹枝,但它壓下去的力道卻宛如積攢一般,一朝釋放,將它以無法想象的速度甩向了遠方,怎么看都跟跳板類似,而原理則是接近物極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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