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驚訝,圣。六紋。上字。滅?六紋?與圣堅一個層次?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圣滅,外形與其它因果主宰一族沒什么不同,只是修為比圣弓還低,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但陸隱看到它的一刻,莫名有股寒意。
境界比自己還低,卻能給自己帶來寒意。
這種情況他從未遭遇過。這說明,這個圣滅,能給自己帶來威脅。
有些不可思議了。
自從陸隱踏上修煉之路,還無人能以比他低的境界威脅他。
看到圣滅的出現(xiàn),憐鋮大喜,急忙開口:“圣滅宰下?憐鋮參見圣滅宰下?!?
“喪癡參見圣滅宰下?!?
黑白二色不可知看向圣滅,看不出意外還是平靜。
圣滅一步步走下來,身后,主歲月長河還在,顯然被某個強者引了下來。
陸隱遙望主歲月長河,依稀間看到模糊的身影。
“圣滅宰下,我們?!睉z鋮想說什么,被圣滅打斷:“安靜?!?
兩個字。
憐鋮惶恐,低下頭行禮,不敢再多。
堂堂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強者,面對一個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的竟如此卑微。
陸隱冷眼看著。
圣滅目光落向白色不可知:“能否行個方便,將他們交給我?guī)ё撸俊?
白色不可知聲音冷漠:“不可知,沒這個規(guī)矩?!?
圣滅眼睛彎起,似在笑:“論規(guī)矩,主宰一族的規(guī)矩比不可知更大?!?
“我只聽不可知的規(guī)矩?!?
“當(dāng)初離開流營你可不是這么說的,相返?!?
相返?這是白色不可知的名字?陸隱平靜看著。
白色不可知看向圣滅,沒有反駁。
圣滅淡淡道:“我不為難你們,帶走他們,我得到了王家的允許?!闭f完,給了白色不可知什么東西。
白色不可知接過一看,緩緩后退,顯然不管了。
陸隱眼睛瞇起。
王家,王文嗎?
白色不可知雖退,黑色不可知還在。
圣滅目光落向它:“你若不在乎王家,可在乎平衡使?”
黑色不可知緩緩開口:“平衡使管不了我?!?
“可平衡使能讓不可知放棄這個任務(wù)。”圣滅道。
黑色不可知就是一個黑色雕像,看不出神情:“這不是任務(wù),是規(guī)矩。每個不可知都應(yīng)該遵守的規(guī)矩?!?
圣滅苦惱:“那怎么才能讓你不管這個規(guī)矩?”
黑色不可知緩緩后退:“本來也沒想管?!?
圣滅一愣。
陸隱??
不管你來干什么?憐鋮很想質(zhì)問,但現(xiàn)在不敢說話。
圣滅明顯不想多事,點點頭:“多謝。主宰一族欠你個人情?!闭f完,看向憐鋮與喪癡:“走吧,跟我回去,老祖想見你們。”
憐鋮與喪癡極其恭敬行禮。
從始至終,圣滅都沒看過陸隱一眼。而隨著圣滅的到來,憐鋮也將此前對陸隱的嘲諷放下了,似乎在這一刻,只要圣滅讓他安靜,他就不敢多說一個字。
而在圣滅眼中,陸隱這個人類,并不值得它多看哪怕一眼。
圣滅在前,憐鋮與喪癡在后,朝著主歲月長河而去。
陸隱看著他們背影,人世間最大的狂妄就是無視,你不需要知道對手有多強,多有錢,多有背景,無視就好,因為自己就是最強的,無人能超越。
在這只狐貍眼中,它自己,或者說主宰一族就是這樣的嗎?
那可,真有摧毀的價值啊。
一個瞬移消失。
星空,主歲月長河突然翻滾,灰色垂落,同時傳出厲喝:“放肆?!?
圣滅陡然轉(zhuǎn)身,剎那間,磅礴殺意讓它頭皮發(fā)麻,誰?
憐鋮目光陡睜,因與果,換。
一剎那,他與喪癡換了位置。
黑暗,洞穿虛空,撕開一條直線,斜斜朝著上方而去。
一頭在喪癡身后,一頭,在喪癡前方。
喪癡眼看著黑暗自頭頂劃過,這是,那個人類的力量?
灰色降臨,掠過喪癡轟了過去。
陸隱皺眉,轉(zhuǎn)頭,與憐鋮對視,這家伙居然與這個喪癡換了位置?他早有準(zhǔn)備。
瞬移消失,原地,灰色蕩開虛空,形成時間的隔攔,將憐鋮與圣滅護在內(nèi)。
主歲月長河一道身影降臨,釋放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氣勢:“放肆,竟敢對主宰一族出手?”
陸隱出現(xiàn),距離圣滅他們不算遠,背著雙手,深深看向憐鋮:“你倒是會躲?!?
憐鋮喘著粗氣,看著喪癡身體生機消散,緩緩墜落,它,死了。
猜對了,自己猜對了,這個人類果然沒打算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