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我就帶你去?!?
“你能進(jìn)去?”
“可以?!?
“你了解母樹內(nèi)?”
“無可奉告。”
“之前壓彎樹枝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你想知道的很多,就要付出更多,陸隱,請問是否接受強(qiáng)制任務(wù)?”
“還有個問題?!标戨[目光閃過異色:“不可知,有能力全滅主序列?”
不可知一共才幾個成員?憑什么全滅主序列?那可都是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強(qiáng)者。
八色的回答一如既往:“無可奉告。你只需回答是否接受任務(wù)?!?
陸隱不再猶豫:“是,接受?!?
“請選擇任務(wù)目標(biāo)?!?
“別告訴我你連任務(wù)目標(biāo)在哪都知道。”
“請選擇任務(wù)目標(biāo)?!?
如果陸隱可以代表不可知,且不得不對主一道下手,他選擇的對象不會是全部的主一道,而是某一個主一道,如此,既能確保成功性,又能不得罪全部的主一道。
他想不通不可知哪來的底氣對全部主一道麾下序列出手,就算有這個能力,又何必這么做?
怎么看都不對勁。
這種將主一道當(dāng)做整體的行為是愚蠢的。但沒有人愚蠢,不可知更不愚蠢,它們不可能想不到這點,卻還是這么做了,顯然有必須這么做的理由。這個理由,八色沒打算告訴陸隱。
不可知如何確保對付主一道后不被清算?
如何有能力對付那些主序列?
為何將主一道當(dāng)做整體?
這三個問題是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卻又不可能知道的。那么他唯有暫時跟隨不可知的腳步走,看不可知究竟要做什么。
宇宙是越來越熱鬧了。
當(dāng)前擺在陸隱面前的目標(biāo)任務(wù)有七個。
他并不清楚這七個代表了誰。
“我想知道任務(wù)目標(biāo)的具體情況?!?
八色同意了,將目標(biāo)呈現(xiàn)給陸隱。
陸隱目光陡睜,七個目標(biāo),基本都是主序列,除了主歲月一道。
主歲月一道有五位主序列,不青常年在母樹主干內(nèi),其余四個,重一背叛,刺竺與赤雨失蹤,唯有一個雪后。
不可知并未將雪后列為目標(biāo)。
其實如果不可知的目的真是全滅序列,以不可知替代,更應(yīng)該將雪后當(dāng)做目標(biāo)才對。
主生命一道,主序列,伏神,鍛淼。
主因果一道,主序列,竹海,長空。因果一道都是兩個定格命盤,這兩個莫非是在一起的?
主氣運一道,主序列,采。
主意識一道,主序列,外門皇。這名字讓陸隱多看了一眼。
主死亡一道,暨。
陸隱目光一變,暨?為什么有他?他根本不是主序列,只是死主允許立死海的深淵之一,曾經(jīng)的七大深淵不代表七個主序列,其中過半都不是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存在。
他很想問問八色。但還是忍住了。
白色猜到他與晨這個分身有關(guān)系,卻不知道暨與他們有什么聯(lián)系,一旦問了,就可能被警惕。
陸隱深呼吸口氣:“只能選一個目標(biāo)?有沒有時限?”
“時限,一年?!?
看來真有門戶直通那些主序列,否則一年連趕路都來不及。
“可以多選任務(wù)目標(biāo)?!卑松馈?
陸隱瞥了眼暨這個名字,“我要選七個?!?
八色少有的驚訝:“全部?”
“是。應(yīng)該可以的吧,完不成不會有懲罰吧?!?
“不會,七個,必死,無論你是否出手?!卑松珌砹艘痪渥岅戨[忌憚的話,他腦中過了一圈不可知成員,貌似除了白色不可知,王文,八色自己之外,只有一個黑色不可知有可能參與到這種戰(zhàn)場。
其余像仙主,蛤蟆老六它們都不可能對決主序列。
呵呵老家伙也勉強(qiáng)。
它哪來的底氣?
王文會親自出手?
如果王文親自出手,這七個未必夠他一個人殺的。
等等,如果自己出手的同時恰好遭遇王文,那怎么辦?
陸隱把這個問題說了出來。
八色道:“平衡使不會參與?!?
陸隱挑眉:“真的?”
八色沉默了一下,道:“若他參與,性質(zhì)就變了。”
這是八色少有的解釋,卻一語中的。不錯,如果王文出手,等于王家下場,結(jié)果如何就不是一個不可知可控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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