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友距離就有些遠(yuǎn)了,足足半個月才到。
這還是以烏篷船的速度,相當(dāng)于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的速度。
“前輩這艘船速度很快?!?
“喜歡嗎?用命換的?!?
“怎么說?”
“這是濁寶,沒什么特殊,就是快,最快的時候能讓時間都追不上?!?
陸隱明白了:“所以當(dāng)初能以此船避開白色不可知的門戶?!?
“哈哈,小友說笑了,那不是此船的功勞,是老夫我的能力,小友想聽,老夫盡可以說,不過要等等,我那位好友來了?!?
遠(yuǎn)方,一個永生境出現(xiàn),讓陸隱詫異的是對方只是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在他看來并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陸隱不解了:“這種實力,前輩為何不親自解決?”
瞎子無奈:“與主一道定下的規(guī)矩,主一道不追殺我,我也不得殺任何主一道生靈?!?
“是嘛?!?
“開始吧,追?!?
遠(yuǎn)方,那個生物一看烏篷船就沖過來,有種悍不畏死的感覺,但陸隱知道對方是牟定了老瞎子不會殺它。
但當(dāng)它看到烏篷船上還有陸隱,轉(zhuǎn)身就跑。
老瞎子不殺它不代表別人不能殺,如果是其它生物也就罷了,會顧忌主一道,可陸隱明顯是人形骷髏,尤其是骷髏,這不正是主死亡一道嘛,它頭皮發(fā)麻,跑,跑的越遠(yuǎn)越好。
陸隱看向老瞎子。
老瞎子道:“這家伙精明,這么多年了都沒被老夫折磨到精神崩潰,但無所謂,用琳瑯天上投影力量把它扔給血桃花它們就行?!?
“沒必要?!标戨[以琳瑯天上投影蛤蟆老大的力量,讓老大抓那個生物。
意外的是那個生物頗為強悍,老大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抓住,當(dāng)然,也與琳瑯天上無法徹底投影老大的力量有關(guān),契合宇宙的重力規(guī)律是能完全投影,但其它的就差了很多。
“琳瑯天上果然好用?!毕棺淤潎@。
陸隱讓胄老大翻譯:“還請前輩找點有份量的,不然這血桃花萬一追上來就麻煩了。”
瞎子道:“這個挺有份量的,它是行錐之子。”
“行錐?”
“主意識一道,主序列。”
陸隱大驚:“主序列?”
他看向那個被蛤蟆老大抓住的生物,已經(jīng)昏過去了,竟然是主序列之子。
主序列是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與重一一個等級,論實力不在血桃花之下。
怪不得只是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讓蛤蟆老大都費勁。
“當(dāng)初老夫被追殺,這小東西也出手了,被老夫廢了修為,它現(xiàn)在是重新修煉上去的,想要找行錐,就得靠它帶路了。”
“行錐也追殺過前輩?”
“沒有?!鳖D了一下,繼續(xù)道:“但它該死?!?
陸隱疑惑。
瞎子站在船邊:“老夫是主意識一道的,自從意識主宰失蹤后,主意識一道就分裂了,這行錐聯(lián)合其它主一道迫害主意識一道生靈,老夫一直都想宰了它。”
“主意識一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前輩不是出自流營嗎?為何加入了主意識一道?”
瞎子笑道:“很多事太久遠(yuǎn)了,小友沒必要知道,只要清楚主意識一道與主死亡一道不同,一個是主宰失蹤,可主一道保留,一個是整個主一道被驅(qū)逐,追殺。”
“那前輩當(dāng)初為何被追殺?聽說前輩是唯一一個從流營逃走的人?”
“不是唯一一個,有個更狠,差點掀翻了流營?!?
陸隱等著瞎子接下來的話,可瞎子不說了。
“小友,有些事老夫不能說,不說才能保命,就像小友在這,圣弓在哪?”
陸隱手指一動。
瞎子繼續(xù)道:“小友與不可知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這些老夫可從未問過?!?
陸隱讓胄老大翻譯:“圣弓在哪我不知道,或許被血桃花它們殺了吧?!?
“呵呵?!毕棺有α恕?
陸隱…
這怎么還跟呵呵老家伙學(xué)上了。
血桃花它們緊追不舍,烏篷船速度不快不慢,恰好與血桃花它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血桃花自然知道被利用了,但沒辦法,為了琳瑯天上,被利用也得跟。
陸隱想盡快擺脫血桃花它們,就必須找個有份量的,將血桃花甩過去,同時那個有份量的還必須跟血桃花它們交戰(zhàn),這一點很難。
那種級別的強者,老瞎子很難把對方折磨的精神崩潰,甚至面都見不到。
“本來還有幾個老朋友的,可小友你既然要找份量大的,那,就行錐吧,主序列,夠份量吧。”老瞎子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