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弓一滯,掃了眼王辰辰,如果可以,它當(dāng)然也想宰了這瘋女人。
王辰辰目光落在陸隱身上:“你怎么死的?!?
陸隱:“??”
一眾蛤蟆愣愣望過去,死?怎么個意思?莫非這陸隱真死了?他真是骷髏?
“你,是怎么從人類這個身份上,死的?”王辰辰又問了一遍。
這回陸隱懂了:“你是說加入主死亡一道?”
王辰辰語氣清冷:“我知或許非你本意,可身為人類,又如此優(yōu)秀,死亡太可惜了,而以如此優(yōu)秀的天賦替主死亡一道做事,更是失去了尊嚴(yán),我會用盡全力幫你保留尊嚴(yán),送你一場死亡的造化,算是圓滿你身為人類的過往。”
陸隱不知道怎么說了,莫名的無法反駁,甚至有點感動,見鬼,居然感動,這女人現(xiàn)在滿腦子想殺了自己,理由還那么充分,充分的讓人敬佩。
她,在幫我。
陸隱生平少有的無話可說。
這女人很強(qiáng)很強(qiáng),明明只是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卻能在白色不可知門戶的燈光照耀下脫離門的放逐,比另外三個做到的都徹底,她,有可能是目前為止,陸隱遇到過的,唯一一個同層次,近乎同戰(zhàn)力的絕代天驕。
“咦,居然還有人類?老瞎子我還真是稀奇了?!边h(yuǎn)處,瞎子開口,頗為驚詫。
陸隱早就注意到他了,此刻聽見他開口,疑惑:“閣下也是人類,莫非與這女人來自同一個地方?”
瞎子笑了笑:“差不多,辰辰照顧過我?!?
王辰辰冷眼掃去:“沒能殺你,是我不力?!?
瞎子大笑:“丫頭,別那么嚴(yán)肅,又不是你一個人殺不了我,瞎子我呀,命大著吶,哈哈哈哈?!?
眠開口了:“有誰能幫我解惑,畢竟這里,是我眠神宮范圍,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存在著什么,諸位又為何一定要進(jìn)來?”
大毛冷笑:“什么都不知道也敢進(jìn)來,我看你是嫌命長?!?
眠看向大毛:“如果那道門戶也放逐你,你不會有機(jī)會留在這?!?
大毛挑眉:“試試?”
現(xiàn)在它還真不怵,在它看來,白色不可知一個足以單挑這四個,之前解決的琳瑯天上四個高手,其中一個還是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的老怪物,而這四個,還差些。
就是這身份有些麻煩。
圣弓惱怒:“不用多說,不可知的,退走,留下這主死亡一道生靈,否則,我以圣.五紋.上字.弓這個名字起誓,一定讓你不可知付出慘烈的代價,誰都保不住你們?!?
王辰辰也開口:“不可知退走,我必殺這個主死亡一道生靈?!?
瞎子感慨:“可悲啊,身為人類卻被主死亡一道愚弄,剝皮拆骨,淪為傀儡,如今還要被強(qiáng)者捉拿,格殺,人類啊,告訴老瞎子你叫什么?老瞎子愿意為你立碑,至少讓你死后有個依托?!?
陸隱看向瞎子:“晨?!?
“晨?好名字,晨起曙光,可惜卻如夕陽凋零,這一戰(zhàn),老瞎子幫不了你,只能為你立碑了?!毕棺拥?。
陸隱收回目光:“多謝前輩。”
圣弓不耐煩:“不可知,還不退下?”
“呵呵,退,還是不退?白色,你做主?!焙呛抢霞一锏馈?
大毛不安,看向晨:“能跑就跑,我盡可能幫你?!?
陸隱感動:“前輩,很危險?!?
大毛咬牙:“這些混賬真當(dāng)我不可知吃素的,如果把它們?nèi)尤ブ胺酱缰啵9芩鼈兓畈涣?,可現(xiàn)在或許真保不住你了,不可知也不敢明著對抗主宰一族。”
“你?!?
它沒有說完,但那股憋屈卻很明顯。
陸隱笑了,這一聲笑,很清晰,傳入所有生物耳中。
眠驚訝,現(xiàn)在還笑的出來?
王辰辰看著陸隱,目光憐憫。
圣弓眼底,殺意沸騰,在它追殺下還敢笑,這是對它的侮辱。
“呵呵,你笑什么?”
陸隱動了動身體:“尚未突破永生,卻陷入如此多高手混亂戰(zhàn)場中,還被主宰一族點名追殺,不該笑嗎?”
“試問當(dāng)今宇宙,誰能有這般待遇?”
“唯我晨,獨一份?!?
“古往今來,我晨,都可以留名,不該笑嗎?”
“我笑這些高手,笑這些序列,笑這主宰一族,一個個自詡無敵,卻浪得虛名,這么長時間還解決不了我,我就是想笑,笑給這宇宙所有生靈聽,笑給那古今歲月聽,永生,不是無法跨越的檻,主宰,也不是永遠(yuǎn)的主宰?!?
圣弓目光陡睜:“放肆。”
“說得好。”老瞎子第一個贊嘆,竹竿輕點虛空,蕩起漣漪:“可惜啊,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瞎子我一定收你為徒,笑吧,瞎子我一定把你晨的名字傳出去,讓那主宰一族面上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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