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晨,倒也不是沒有操作性。
最大的麻煩就是紅俠,當(dāng)初與戾落塵衰決戰(zhàn),紅俠知道自己突破永生境前留下分身,自己以神力分身與紅俠交過手,那,就有可能猜到晨的身份,即便不確定,只要把這個可能性說出,自己也會有麻煩。
可沒辦法,只能賭,賭紅俠沒有與不可知說明,賭紅俠,入了主干主氣運一道,當(dāng)初相思雨把紅俠帶走,紅俠那最后的目光變了,顯然,他走了另一條路。
蛤蟆老大盯著白色不可知,又看了看那兩個主因果一道修煉者,隨后再看了看白色不可知,最后,一聲怒吼,朝著那兩個主因果一道修煉者沖去。
陸隱:“…”
太明顯了,白癡都知道蛤蟆老大對那兩個出手是為什么。
它雖然沒有明說,但這連看幾眼就是故意的。
那兩個主因果一道修煉者當(dāng)即怒了:“白色,你做什么?”
白色不可知語氣平淡:“與我無關(guān)。”
“你。”天葉怒極,當(dāng)它們白癡啊,不過蛤蟆老大與老四還有老五已經(jīng)攻過來了,它們只能先應(yīng)對。
它們實力很強,又定格因果命盤,倒也不怕那三只蛤蟆,但想解決并不容易,蛤蟆老大的氣息很深沉,不是一般的高手。
“呵呵,這樣,沒問題?”
大毛也看向白色不可知,這是完全不在乎那兩個家伙。
白色不可知是真不在乎,當(dāng)七寶天蟾一族對上天葉與地桑后,不管誰勝誰負(fù),都阻礙不了它,它當(dāng)即遍開門戶,不斷蔓延,朝著整個玉宇宙而去。
陸隱望著虛幻的門戶不斷接近,躲不掉了,這白色不可知可是能把門開在主歲月長河的,那么接下來,見一見吧。
至于蛤蟆老大它們的戰(zhàn)斗不會那么快結(jié)束,尤其,劍無還盯著,雖然劍無重創(chuàng),但必定在找時機出手。
天葉與地桑肯定是要承受他怒火的。
虛幻門戶不斷蔓延,眨眼越過一片戰(zhàn)場,不斷接近陸隱。
不久后,白色不可知忽然驚疑,跨入門戶消失。
大毛與呵呵老家伙對視,也齊齊跨入門戶,追著白色不可知而去。
門戶另一邊,白色不可知出現(xiàn),看著眼前盤膝而坐,氣息不穩(wěn)的陸隱,發(fā)出驚訝的聲音:“晨?”
后面,大毛與呵呵老家伙也來了,看到陸隱,更是驚訝:“晨?”
大毛激動,急忙上前:“晨?!?
陸隱被驚醒,抬頭,看到了大毛,大驚:“前輩?”他起身,看到了白色不可知與呵呵來家伙,當(dāng)即狂喜,“你們怎么在這?”
大毛打量著陸隱:“晨,你怎么在這?”
呵呵老家伙不解:“白色,你,認(rèn)得出晨?”
當(dāng)初陸隱以晨的身份加入不可知,認(rèn)識他的應(yīng)該只有大毛,八色與王文,其余不可知只知道是人形骷髏,卻不知道具體是誰。
而白色不可知一眼認(rèn)出。
白色不可知淡淡道:“對我來說,不可知沒有秘密。”
陸隱忌憚白色不可知,卻并不在意,而是激動道:“太好了,我終于可以離開這了?!?
“晨,你怎么會在這?當(dāng)初怎么回事?與死亡宇宙開戰(zhàn)你都沒出現(xiàn)。”大毛問。
陸隱苦澀:“當(dāng)初與死亡宇宙開戰(zhàn)前,我就被千機詭演困在了深淵,動彈不得,根本無法參戰(zhàn)?!?
“千機詭演困住了你?”白色不可知問。
陸隱點頭:“我加入不可知,千機詭演知道,是王文保證我不會出事,我原本也以為千機詭演不會在意我,卻沒想到因為借助三亡術(shù),在死海吸收太多死氣,也可能是我對死亡宇宙太了解,導(dǎo)致千機詭演將我困住了,讓我不得參與那一戰(zhàn)?!?
“所以那一戰(zhàn)如何我不知道,我能逃出是因為整個死亡宇宙被拖拽,包括深淵都被拖走了,我趁著深淵震動才能逃離,一走出深淵。”
說到這里,他心有余悸:“感受到了無法想象的威能,就好似整個宇宙被掀翻了,修煉的一切力量都在紊亂,恐懼之下恰好又遇到玉.一線天,就通過玉.一線天來了這?!?
“誰知道來了這里根本無法離開,這一困就困到現(xiàn)在?!?
白色不可知看著陸隱,對于陸隱的說辭,它找不到破綻。
當(dāng)初陸隱這個晨的分身也確實沒有出手過,而紅俠要猜到晨與陸隱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容易,因為彼此牽連不大,陸隱在等,等大毛的反應(yīng),等白色不可知的反應(yīng)。
如果它們有懷疑,就不會那么容易相信自己了。
“呵呵,真有那么巧?逃出千機詭演深淵,恰好碰到玉.一線天,那時候你又是如何知道玉.一線天能幫你逃脫的?”呵呵老家伙質(zhì)問。
大毛盯向呵呵老家伙:“紫色,你什么意思?不信任晨?”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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