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大戰(zhàn)更激烈了,沒有歸行幫忙,臨道序列與坐令序列不得已,徹底爆發(fā)實力,與別序列死拼,整個神宮范圍,偌大的地域全部毀滅,時間紊亂,主歲月長河都降臨。
隨著它們對轟了絕招,彼此皆被重創(chuàng)。
陸隱目光陡睜,就是現(xiàn)在,他抬手,閻門第一針射向別序列,別序列被一針刺穿,恰好此時,坐令序列的絕招延綿不絕,而閻門第一針讓它反應(yīng)慢了一絲,就這一絲,讓它被徹底重創(chuàng),狠狠墜落。
坐令序列與臨道序列也不好受,不過比別序列好得多,本欲追殺,雙洛神使它們借助遠一些的祭臺返回。
陸隱也讓驚門上御與炎神使返回。
如此多神使出現(xiàn),讓臨道序列與坐令序列不得不停手,離去。
別序列不能死,陸隱要的是它被重創(chuàng),若一旦死了,這別神宮也就沒了,他到哪套這個殼。
如今別序列傷的那么慘,肯定要閉關(guān)恢復(fù),這期間,神宮就是他的。
“參見別主。”
“別主無礙?”一眾神使返回,足有七個,正是待在戰(zhàn)場的雙洛神使等五個以及驚門上御和炎神使。
灰石板極為凄慘,大半破碎,周身灰色纏繞,若隱若現(xiàn),氣息接近于無。
“你們剛剛在哪?”
雙洛神使恭敬回道:“歸行神使讓我等留守戰(zhàn)場,防止被偷襲。”
炎神使顫栗:“有新的文明出現(xiàn),我,我與驚神使與那個新的文明開戰(zhàn),那個文明有永恒生命?!?
“歸行呢?”
“歸行神使應(yīng)該在神宮才對。”博天神使回道。
別序列此刻傷勢太重,無暇顧忌其它:“雙洛,此刻起,神宮由你做主,重建神宮,收割時間供奉,追殺歸行,它是叛徒?!?
雙洛神使大驚:“歸行神使是叛徒?”
別序列沒再說話,進入神宮廢墟。
神宮被摧毀,可它閉關(guān)之地沒有,那里是建立神宮的根基。
眼看別序列閉關(guān),原地,站在神宮廢墟外,一眾神使茫然。
它們根本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一直待在戰(zhàn)場,但歸行神使居然是叛徒,那,誰讓它背叛,很明顯是另外兩個神宮,畢竟那兩個神宮聯(lián)手了。
那么,重創(chuàng)別主的莫非就是另外兩個神宮之主?
一道道目光落在雙洛神使身上。
不久前,它在神宮還有對頭無痕神使,上面還有歸行壓著,而今居然直接掌管神宮,而這個掌管的時間不會短,甚至可以說,很漫長。
看別序列那重傷的樣子,天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fù)。
一時間,雙洛神使都有種夢幻的感覺。
錦神使低聲提醒:“雙洛前輩,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如何做?”
雙洛神使深呼吸口氣:“重建神宮,解決諸敵?!闭f到這里,它看向長天,遲疑了一下,對博天神使道:“還請博天神使與剛神使前往戰(zhàn)場守護,防止被偷襲?!?
博天神使很不想去,就怕戰(zhàn)場那邊被攻擊,此刻別序列重傷,誰知道另外兩個神宮會做什么。
石頭怪當(dāng)然也不想去。
雙洛神使語氣低沉:“若遇不可敵,可立刻返回?!?
此話一出,它們對視一眼,只能去了。
隨后,雙洛神使坐鎮(zhèn)神宮,長天,錦神使借助祭臺前往神宮范圍內(nèi)解決諸敵。
霸融很悠閑的到處跑。
夢蘿壓根不知道神宮戰(zhàn)爭。
此刻,陸隱與歸行正在宇宙一個方位等待坐令序列。
坐令序列離開的方向有祭臺,陸隱與歸行在祭臺那邊提前等著,主要是看能不能從坐令序列那要到命盤。
這坐令序列受傷極重,他們也不怕對方出手。
至于歸行,想跑根本不可能。
陸隱讓它看到了陸家子弟的瞬間移動。
這個天賦讓歸行直接懵了,從未想過有這種天賦,簡直不合常理。
自然,這個天賦讓歸行清楚,哪怕借助祭臺也不可能逃得掉。
甚至如果陸隱愿意,這坐令序列都得死在這。
坐令序列同樣以歲月長河移動,速度極快,不一會,陸隱看到了它,來了。
歸行連忙截因果,攔住坐令序列。
坐令序列停下,居高臨下望向歸行,而歸行身后的陸隱直接被它無視。
“你還有臉在我面前出現(xiàn)?”坐令厲喝。
歸行道:“我是被追殺的沒辦法,別神宮新加入了幾個永恒生命,其中一個永恒生命看出了我有問題,一直把我追殺到了這,我好不容易才擺脫。”
“我們的神使呢?”
“死了?!?
“誰殺的?”
“就是那個永恒生命,他契合兩道宇宙規(guī)律,而且還擅于偷襲?!?
坐令序列根本不信:“一下子殺三個永生境,還能追殺你,誰這么厲害?有此等強悍生物,那別序列還會被我們傷成那樣?”
“歸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你就是想讓我們同歸于盡,至少也是重傷?!?
歸行反駁:“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