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挑眉,源源不絕的力量?
咻
黔靈利爪橫掃,不再是歸之力,就是單純的力量,這股力量已經(jīng)與宇宙生物極限力量相當(dāng)了,就是力獸那個級別,而在黔靈自我戰(zhàn)技的加持下更帶著一股鋒芒。
不愧是接近渡苦厄大圓滿的強者,沒那么容易對付。
其實力不在尋常九霄宇宙渡苦厄大圓滿之下。
但正如陸隱所認(rèn)知的,這周邊方寸之距整體實力還是弱于自己所在的方寸之距,戰(zhàn)斗手段就少了很多。
陸隱用的還是歸之力。
黔靈不擅長歸之力,他擅長。
歸之力,來去之歸,輕易點撥黔靈的力量,讓其鋒芒可來,可去,甚至可攻其本身,讓黔靈大開眼界。
巖中也沒想到陸隱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黔靈連他周身霧氣都破不開。
陸隱融入過那么多神體內(nèi),都沒發(fā)現(xiàn)人類文明存在的痕跡,但霧氣還是必要的,對方能看穿是一回事,直接展露出來給更多生物看,暴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能擋則擋。
黔靈不斷撕開虛空,巖中被陸隱以霧氣仍遠(yuǎn)了出去。
從遠(yuǎn)處看,陸隱就像小舟搖曳于鋒芒的大海上,隨時可能被撕碎。
巖中無力幫忙,只能等。
它也沒想過逃,逃不掉的,這里是黔靈封域。
乓乓乓
陸隱撥弄黔靈利爪,越往后,越能以黔靈自身鋒芒抵擋它的攻伐鋒芒,讓黔靈幾乎吐血。
它從未遭遇過這種戰(zhàn)斗,憋屈,極度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不安逐漸擴大,它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
眼前這個生物能以歸之力撥弄自己的力量,而其本身速度與力量也絕對不差:“巖攻在神宮沒有立足之地,我們背后是公下上神,你若幫我們,公下上神可助你更進(jìn)一步,踏入空境戰(zhàn)斗神行列?!?
陸隱不為所動。
遠(yuǎn)處,巖中心卻提起來。
巖攻在神宮內(nèi)地位不穩(wěn),這是事實。
“你當(dāng)真要與我們?yōu)閿??你可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不僅是公下上神,更有其背后的神宮序列?!?
“神宮序列?”陸隱疑惑。
黔靈沉聲道:“你以為只是公下上神要對付巖攻?錯了,其實真正博弈的是神宮序列。”
“在神宮,神使不問下面事,有時候真正決定資源歸屬的是神宮序列,因為它們很可能就是下一位神使,神使也只在乎神宮序列的生死?!?
“當(dāng)初巖攻仗著第三序列關(guān)系在神宮大肆搜刮資源,早已惹得神宮很多強者不滿,如今第三序列死亡,巖攻父子絕無容身之地,你若看不清形勢,哪怕入了神宮,等待你的也只是死亡一途?!?
“你胡說,第三序列沒死?!睅r中大喊。
黔靈目光冰冷,抬爪掃向巖中,卻被陸隱一腳踹開。
“我不管神宮內(nèi)部如何爭斗,巖攻前輩救了我一命,我就要報答,其余與我無關(guān)?!?
巖中愣愣望著陸隱,這團(tuán)霧氣,好重情誼。
黔靈卻憤怒:“你已經(jīng)達(dá)到如今境界,居然還看不清形勢?什么救命之恩,不過是順手而為,你以為巖攻是心善的嗎?”
“救命就是救命,與心善有何關(guān)系?!标戨[瞅準(zhǔn)機會,同時抓住黔靈兩個利爪,猛地用力,巨響撞擊,利爪繃斷,黔靈怒極:“你找死?!闭f完,龐大的身體驟然縮小,每縮小一分,力量便強悍一分,看的巖中心驚肉跳,連忙提醒:“快殺了它,它要拼命了。”
陸隱急忙出手,迎面是黔靈一掌,巨大的力量粉碎虛空,發(fā)出驚天巨響,余波都令巖中倒退。
陸隱雙臂抬起,身體被巨大的力量震飛。
黔靈身體不斷縮小,最終縮小到與陸隱差不多大,目光猙獰中帶著滔天殺意:“這么多年才積攢下的力量因為你消耗一空,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輕松,要慢慢折磨死你。”說完,一步踏出,因為力量太過巨大,以至于整個虛空都如同幕布一般朝后堆疊。
陸隱目光平靜,這股力量確實很大,已經(jīng)接近他了,麻煩。
這個分身暴露太多力量不好。
黔靈斷裂的利爪探出,拍擊陸隱額頭。
陸隱隨著它力量飄搖,如同柳絮。
不管黔靈如何攻擊,速度如何快,就是打不中陸隱。
巖中睜大眼睛,還是歸之力,居然能這般運用?這個生物天賦奇高。
黔靈也沒想到陸隱居然還能避開它的攻擊,心中越發(fā)不安,莫非這家伙一直在隱藏實力?
剛想到這,陸隱一手壓在黔靈身前,黔靈低頭,轟的一聲,難以形容的劇痛差點將它身體震碎,這是,潮之力?
巖中駭然,潮之力。
他一直在引導(dǎo)黔靈的力量,于此刻爆發(fā)潮之力,好恐怖的力量運用之法,在他手里,這些力量都如同有了靈性一般。
這是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