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艦再次釋放飄零。
同樣是五輪飄零,令星空傾斜,此次卻對蝶祖造成了巨大傷害。
蝶祖僅剩的雙翅斷裂,一條巨大裂痕貫穿整個身體,巨大的力道將它旋轉(zhuǎn),背上,山川大地,星辰河流全部落向星空,無數(shù)生靈慘死,所有接近帝艦的彩蝶無一存活。
蝶祖氣息衰弱到了極致,它本就因?yàn)榕c陸隱白骨分身他們一戰(zhàn)而施展了底蘊(yùn)力量,同時被死寂力量重創(chuàng),如今接連遭遇多次飄零,尤其這最后五輪飄零在它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攻擊,幾乎要把它身體撕碎。
帝艦內(nèi),那位陛下語氣低沉:“啟動絕對分析,看能不能采集?!?
“絕對分析啟用中-分析-分析-分析--分析完畢,無法采集?!?
“還無法采集?”
“陛下,時間不夠了,認(rèn)知武器維持的時間無法將這個生物毀滅,趕緊撤吧?!?
“撤?!?
帝艦跑了,朝著遠(yuǎn)方而去。
陸隱平靜看著,跑了嗎?這么說,科技文明沒把握殺了蝶祖,那個不知名攻擊產(chǎn)生的影響應(yīng)該快到了。
剛想到這,蝶祖動了,生命之氣涌出,發(fā)出憤怒到極致的嘶鳴,萬金之氣朝著帝艦射去。
然而帝艦先一步離開,萬金之氣也難以追上。
蝶祖身體搖搖晃晃,虛弱到了極點(diǎn)。
陸隱知道自己是時候出手了,他一個瞬移來到蝶祖身前。
蝶祖望著突兀出現(xiàn)的陸隱,知道是那個逼迫它的永恒生命,不過這個形態(tài)與那個與自己交手的白骨一樣,是同一個生物嗎?
“原來我終究沒能擺脫那個帶來死亡的宇宙?!钡媛曇籼撊?。
陸隱笑了笑,緩緩接近蝶祖。
體表出現(xiàn)蝶戀花。
陸隱挑眉:“還想反抗?”
蝶祖盯著陸隱:“總不能就這么被殺了吧?!闭f完,萬金之氣斬向陸隱。
陸隱可沒打算與蝶祖交手,一個瞬移消失。
蝶祖懵了,沒了,徹底沒了,這是,瞬間移動?
蝶戀花是蝶祖的絕對手段與天賦,配合蝶舞傳花,蝶葬,足以讓它有信心對決任何強(qiáng)敵,可偏偏碰到了瞬間移動,直接就能遠(yuǎn)離,蝶戀花根本沒有出手的機(jī)會。
陸隱同樣感慨,如果白骨分身有瞬間移動,當(dāng)初就不會被打的那么慘,那么焦灼。
下一刻,白骨分身到來,出現(xiàn)在蝶祖眼前。
蝶祖望著陸隱白骨分身,萬金之氣斬落,不管是誰,想殺它都沒那么容易。
不過面對白骨分身與面對陸隱不同,陸隱是永恒生命,它抱著未必會死的希望,因果束縛是最后的保命符,可面對白骨分身卻絕望了,這不是永恒生命,殺它,毫無負(fù)擔(dān)。
陸隱一掌打出,粉碎萬金之氣,朝著蝶祖沖去,一閃而過。
蝶祖身體漂浮星空,沒了反抗之力。
意識認(rèn)知再次回到本尊體內(nèi),陸隱抓住蝶祖消失,返回三者宇宙,將蝶祖仍在業(yè)海,請青蓮上御看管,還沒到殺它的時候。
再次離開三者宇宙,此次的目標(biāo)是,科技文明,帝艦。
終究要做個了斷了。
一次次瞬移,陸隱早已確定了帝艦方位,很快找到。
由于相隔太遠(yuǎn),帝艦根本察覺不到陸隱接近,也就沒有任何警報(bào)。
最關(guān)鍵的是帝艦此前與蝶祖一戰(zhàn),防御被打破,就連帝艦本身都受到了破壞,陸隱一個瞬移就進(jìn)去了,輕而易舉。
當(dāng)陸隱進(jìn)入帝艦后,帝艦才響起劇烈警報(bào)。
帝艦內(nèi)所有生物都驚慌了,而確認(rèn)敵人位置,就在帝艦內(nèi)。
陸隱驚奇望著周邊靜止不動的一個個黑點(diǎn),這些黑點(diǎn)就是帝艦內(nèi)的科技文明生命,甲蟲。
沒錯,就是甲蟲。
只不過每一只甲蟲都有朦朧光暈,而且有兩只特別明顯的黑溜溜的眼睛,陸隱能清晰看到那些眼睛里帶的情緒。
誰能想到達(dá)到科技垂釣文明的生命竟然是蟲子。
而此前遭遇的那些蛋形狀的光芒不過是被制造而出的替代品。
周邊圍了一群甲蟲,傻傻看著陸隱。
陸隱體積比這些甲蟲大得多了。
“攻擊?!奔饨新曧憦氐叟灐?
無數(shù)攻擊落向陸隱,有些來自這些甲蟲,但大部分來自帝艦本身。
陸隱再次瞬移消失。
原地空蕩蕩。
攻擊全部落空。
陸隱瞬移來到了帝艦一個方位,這里只有一只甲蟲,待在綠色液體內(nèi),渾身插滿了細(xì)小的管子。
當(dāng)陸隱出現(xiàn)的剎那,這個房間閃爍警報(bào),四面八方傳來呼嘯聲。
虛空在被撕扯。
陸隱驚訝,這是縮小版的飄零?威力可是相當(dāng)大了,足以撕碎普通的契合一道宇宙規(guī)律永生境強(qiáng)者。
而這,是此地最后的防御。
陸隱無視這些縮小版飄零,來到綠色液體前,盯著液體內(nèi)的甲蟲:“再攻擊,我可就要宰了你了?!?
警報(bào)瞬間熄滅。
房間燈光明亮。
房間外吵雜聲也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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