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星辰內(nèi)若有生物走出,打死也想不到它們連一座山的山洞都沒走出去。
陸隱陡然抬頭,那么,這方寸之距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
類似的想法有過太多次,只是隨便想想而已,陸隱注意力再度放在洞虛山之上。
背在身后的手指輕輕點擊虛空,蕩起漣漪蔓延向整個洞虛山。
他在以力量探查洞虛山的虛實。
隨著力量蔓延過整個洞虛山,如今洞虛山內(nèi)最強(qiáng)的生物不過才序列規(guī)則層次,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瑟瑟發(fā)抖的躲在角落,是海藻外形的生物,與游吾前輩一樣。
或許游澈本體也是這樣,只是他沒能看到。
這里也是游吾前輩的故鄉(xiāng)。
陸隱收回力量,一步踏出,進(jìn)入洞虛山。
既然是游吾前輩的故鄉(xiāng),他就試著看能不能再替它隱藏起來,也算為游吾前輩盡一份力,不過人類文明不可能接納這個文明,這個文明既有游吾前輩,也存在游澈這半個叛徒。
游澈死于星空,陸隱很快找到了它的天鑄劍碎片,還有綠色懸棺碎片,以及門的碎片。
它想走的,卻沒能走得了。
包括綠色的劍都破碎了。
陸隱遍尋虛空,不出意外,沒能找到綠色的線,可惜了,如果能得到綠色的線,可以嘗試四色神力變,以他突破永生境的生命絕對能承受,甚至可以承受更多。
他有時候在想,八色之所以叫八色,會不會它真能施展八色神力?
這個想法有些驚悚,卻未必沒可能。
不可知目前為止都沒有一個絕對的掌控者,八色都是發(fā)布任務(wù),有些不可知陽奉陰違都沒事,比如他自己,也比如王文,比如紅俠等等,不可知的規(guī)矩若真比天大,注定不存在絕對的掌控者。
身影再次消失,出現(xiàn),已經(jīng)來到洞虛山一處瀑布前,這里殘留的死寂的力量最多,門戶也破碎在此,應(yīng)該是游澈所在地。
瀑布后面另有天地,陸隱邁入其中,看到的是廢墟,這里被戰(zhàn)爭破碎了。
不過,廢墟后面依然有部分地域完好無損。
陸隱瞬移出現(xiàn),眼前是一塊塊巨大的石壁,斜著蔓延向地底,這些石壁完好無損,材質(zhì)非凡。
陸隱走到第一塊石壁前看去。
石壁上是畫,畫風(fēng)粗糙,但卻很真,認(rèn)真看去,一種無形的力量縈繞周邊,這是,心技的力量?
陸隱目光一凜,這些畫來自游澈,他在繪畫之時動用了心技之力。
心技,天地向心而生,說是技卻是心。
一筆一畫不看技藝,看的是心意。
如同行走天地,領(lǐng)悟心境是一個道理。
畫出這些畫的,不是筆,而是心力。
第一幅壁畫,一顆小小的綠藻被一個更大的綠藻帶著,步入一片朦朧的星空,星空內(nèi)隱約可見天地城池,宛如夢幻的殿堂。
感受著心力,陸隱下意識抬手,觸碰壁畫。
周邊一切如時光倒轉(zhuǎn),他跨越無盡遙遠(yuǎn)的歲月,看到了那恢弘而壯觀的宇宙,那里是,第五壁壘。
“小澈,師父帶你來到了人類文明第五壁壘,在這里,他們不會把你當(dāng)異類,人類是一個包容性很強(qiáng)的文明,也不會看不起我們,你以后要在這里生活了,喜歡嗎?”
天真的聲音帶著忐忑與期盼,還有幾分惶恐:“師父,人類是什么?”
“人類是一個種族,是宇宙對我們最好的文明?!?
“對我們最好?”
“是啊,最好?!?
手,觸空,第一幅壁畫結(jié)束,陸隱一步步朝著下方走去,如同有無形的階梯伴隨著壁畫傾斜而下,他的手碰到了第二幅壁畫,這一刻的心力貌似熟悉了一些。
“小澈,小澈,你快來啊,師兄帶你看好玩的。”
“師兄,等等我?!?
“小澈,不得無禮,怎么能追著師兄跑呢?”
“師父,是師兄讓我追他的。”
“游吾前輩,是晚輩讓小澈追著的,前面有好玩的?!?
“這樣啊,小澈,你就跟著師兄去吧,別貪玩?!?
“知道了,師父?!?
“咦?師姐?你也在?”
“小草?”
“是小澈。”
“可師姐喜歡喊你小草怎么辦?”
“師姐喜歡就好?!?
“呵呵,小草真好,以后也只有師姐能這么喊你,好嗎?小草?”
“好的,師姐?!?
手再次觸空,一步步順著臺階而下,第三幅壁畫。
“都不要調(diào)皮了,一個個站好了,壘主很快會來,別讓壘主生氣?!?
“小草,你站歪了?!?
“師姐,這是風(fēng)吹的?!?
“哈哈哈哈?!?
“師兄別取笑我了?!?
“噓--,壘主來了?!?
“今日起,你們都要開始學(xué)習(xí)心技,我第五壁壘心技有無敵之力,足夠你們受用一生?!边@是相學(xué)的聲音,身旁站著游吾,慈祥的看著所有人,其中,一顆小綠藻格外顯眼。
但在相學(xué)眼里與其他人沒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