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你們會相遇,那時候還可以哭,也可以笑,可以重續(xù)前緣?!?
無數(shù)人腦中浮現(xiàn)死去親人的容貌,那些割舍不下的情感,面容,一次次在夢中出現(xiàn)。
真的,會重逢嗎?
未來的歸宿?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有歸宿?!标戨[聲音越來越大:“人的生命,始于人,也終于人,唯有人類文明才是我們的歸宿,過去也好,未來也罷,歸宿只有一個?!?
“守護好我們的文明,讓我們的親人,朋友,愛人,有歸宿,讓我們自己有歸宿,這才是我們守護文明最大的意義?!?
有人低吼,起身,拍落塵土,對星空行禮:“多謝陸主點撥,晚輩,明白了。”
一個又一個人起身,擦干眼淚,對著星空行禮:“晚輩明白了?!?
“晚輩明白了。”
“謝陸主。”
“…”
無數(shù)聲音匯聚星空,傳入陸隱耳中。
陸隱收回心愿合一,看著三者宇宙的人,時間其實才是最偉大的力量,可以沖淡一切。
他們等待的也是時間的磨平。
但有一點,時間改變不了,那就是仇恨。
無論是九壘的仇,還是三者宇宙的恨,陸隱都不會忘記,哪怕滄海桑田,歲月流轉(zhuǎn)。
不可知,仙翎,死亡宇宙,太清等等,這些文明都要付出代價。
這是對他們自己的交代,也是對九壘時期,無數(shù)先輩們的交代。
時間緩緩流逝,告天依然在撞擊點將臺地獄,可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小,它的傷可不比陸隱少。
因果天道增加的因果逐漸減少,再過不久就結(jié)束了。
陸隱閉起雙目,靜靜等著。
這一日,因果增加結(jié)束。
青蓮上御與楚松云還有木先生到來,警惕盯著鼎。
他們的傷恢復了很多,都在蜃域恢復的。
陸隱必須壓著點將臺地獄,否則也會進入蜃域恢復。
他不能把點將臺地獄帶入蜃域,防止動靜過大引出主歲月長河。
三面包圍,陸隱走下點將臺地獄,下一刻,告天直沖天際,要從點將臺地獄內(nèi)沖出去,卻被綠色光點束縛,不斷拖拽,如同風箏一般。
楚松云急忙打開紅傘,遮蔽告天。
告天憤怒嘶鳴。
氣息明顯比之前入點將臺地獄時還弱的多。
陸隱直接打出因果,要穿透告天,告天看到了因果,不斷瞬移。
這個人類居然還領(lǐng)悟了因果,在那個點將臺地獄,它不斷重復過往一幕幕就知道與因果有關(guān),而今面對因果,它當然要避開。
但能避開一次,避不開多次。
它如今瞬間移動的范圍本就極小,又被綠色光點如放風箏一般拖拽,根本跑不掉。
陸隱因果穿透告天。
告天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事,當即明白了,這因果是看自己過往經(jīng)歷的。
“人類,你想知道什么?”告天怒吼。
陸隱看著告天過往經(jīng)歷,因果,業(yè)為終,他在尋找王文。
青蓮上御也盯著告天的因果經(jīng)歷。
沒有王文。
陸隱不斷打出因果,因果一次次穿透告天,卻沒一次看到王文的。
陸隱震驚,怎么可能?告天沒與王文接觸過?不可能,它們有過一戰(zhàn)才對。
可既然有過一戰(zhàn),自己為何以因果業(yè)為終完全找不到王文?
哪怕沒有因果業(yè)為終,他不斷打出因果也偶爾能看到那一戰(zhàn)的影子才對。
為什么沒有王文?
陸隱心中不安,不斷打出因果查看。
方寸之距,星空下,天狗緩緩行走,身后跟著王淼淼。
王文坐于天狗背上,緩緩撫摸毛發(fā),嘴角含笑,目光深邃。
真有意思啊,棋子殿下,殺了告天,你的因果束縛接近圓滿,還能做什么呢?
你,想看清我嗎?
九霄宇宙外,陸隱臉色蒼白,目光帶著不可置信。
王文,竟然完全不被因果經(jīng)歷探查。
他是怎么做到的?
“還看不到?”青蓮上御問。
陸隱點頭。
青蓮上御出手:“我來試試。”
過了很久,他也失敗了。
他們無法從告天的因果過往中找到王文。
王文超脫了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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