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道,而是數(shù)道天地鎖困在它身上,同一時間出現(xiàn)。
這是意識的力量?
告天想要破開,卻發(fā)現(xiàn)居然破不開。
怎么可能?區(qū)區(qū)意識戰(zhàn)技竟然連他都破不開?
所有看著這一幕的人也懵了,天地鎖,這是陸隱曾經(jīng)的戰(zhàn)技之一,已經(jīng)很久沒用了,沒人想到此戰(zhàn)居然用了出來,而且居然鎖住了告天,鎖住了瞬間移動?
那可是告天的瞬間移動。
陸隱盯著告天,一步踏出,對著它就是一拳。
告天眼前,羽神矛刺出,陸隱眼前,瞳外化身,乓,一聲巨響,羽神矛撞擊甲片,陸隱一拳打出,轟擊在告天身上,將告天打退。
告天瞬移,卻只有很短的距離,它,被天地鎖困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這個人類怎么可能限制它?
那不是普通的天地鎖,而是--綠色光點。
天地鎖是假,綠色光點才是真。
與告天一戰(zhàn),陸隱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留下它,不管打的多激烈,若告天要走,瞬移便可消失,誰都攔不住,他也一樣。
直至被壓入補(bǔ)天之內(nèi),他才想起來。
綠色光點,就是綠色光點。
這綠色光點能破開十眼神鴉的鴉定身與鴉轉(zhuǎn)身,而十眼神鴉被稱作天賦之極致,極致的天賦都可以被破解,仙翎的瞬間移動應(yīng)該也有可能。
所以他嘗試了,結(jié)果就是這樣。
還真能破解。
以天地鎖為形,綠色光點為神,兩者結(jié)合,便可鎖住瞬間移動,哪怕告天這個絕強(qiáng)者都逃不掉。
不過前提是他能戰(zhàn)勝告天。
剛好,因為破了補(bǔ)天,告天氣息不斷衰弱,已經(jīng)徹底掉落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層次的實力,此刻的它與掌生死劫區(qū)別不大。
殺。
告天嘶鳴,利爪撕開天地鎖,可意識被撕開,綠色光點卻撕不開,它根本看不到,瞬移不斷消失,卻永遠(yuǎn)只能在周邊。
陸隱瞬移追殺,沉默著打出一拳又一拳,不斷轟擊在告天身上,告天被打了數(shù)十拳,大口吐血:“人類,你真要同歸于盡?”
陸隱依然沉默,一把抓住告天翅膀,猛地用力,撕開一道血痕,告天哀嚎,利爪橫掃,砰的一聲,將陸隱震退。
陸隱手臂破裂,同樣吐血。
告天盯著陸隱:“你沒看上去那么輕松,補(bǔ)天已經(jīng)將你重創(chuàng),人類,不要找死。”
陸隱不能說話,他在強(qiáng)壓一口氣,壓住體內(nèi)的傷勢。
告天說的不錯,補(bǔ)天將他重創(chuàng),他即便再厲害,契合宇宙規(guī)律再強(qiáng),也不可能無視告天這么一個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強(qiáng)者的絕招。
他身上的傷有多重只有自己知道,物極必反都難以修復(fù)。
可以說與此刻的告天半斤八兩,但那又如何,這雜毛鳥必須死。
他握拳,一拳轟出,告天嘶鳴:“人類,我仙翎可以不與你們?yōu)閿?,別逼我?!?
陸隱狠狠一拳轟在告天身上,明顯的骨骼碎裂聲將告天壓低了一截,告天怒極,利爪拍出,撕開陸隱血肉,羽神矛刺出,遭遇瞳外化身,看不見的鋒銳伴隨著利爪壓下,陸隱契合宇宙規(guī)律,拉開距離,愿力轟擊,告天瞬移避開,無法遠(yuǎn)離,卻也拉開距離,陸隱瞬移追殺。
同樣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
不斷瞬移,兩道影子于九霄宇宙外瘋狂廝殺。
不同的是他們都瀕臨極限,不管是陸隱還是告天,都在憋著一口氣。
兩道人影的廝殺對攻,讓星穹灑落鮮血,灼燒虛空,染血的羽毛墜落,陸隱撕開外衣,露出遍布傷痕的身體,道道裂痕由內(nèi)而外蔓延,來自補(bǔ)天的重創(chuàng),告天每一擊都在增加傷害,陸隱每一拳,也在震裂告天身體。
生命之氣沸騰,陸隱氣出如龍,告天本就抱著逃離的想法,那種廝殺的意志比不上陸隱,漸漸被壓下,它唯有不斷瞬移,不斷嘗試逃走。
意外間,它瞬移恰好到青蓮上御前方,青蓮上御直接就是一掌,這一掌打的告天哀嚎。
不知什么時候,青蓮上御的攻擊帶給它的傷害,超越了此刻的陸隱。
陸隱早已到達(dá)極限。
青蓮上御還沒有,他因果大天象是消耗了,可壓縮規(guī)律還在,本身就擁有契合兩道宇宙規(guī)律巔峰的破壞力,而告天,此刻也最多這個層次。
陸隱血絲遍布眼中,盯著告天瞬移逃離,唯有他看到,綠色光點附著的天地鎖困住了告天。
他操控天地鎖,將告天狠狠甩向青蓮上御。
青蓮上御打出蓮花散手,掌托天地,一掌將告天打的半個身子彎曲。
告天再次瞬移,陸隱再次以天地鎖將它甩出,青蓮上御出手,然而此次沒打中,告天瞬移頻率越來越快,盡管綠色光點能確保它無法遠(yuǎn)離,但卻也難以控制,就跟一只隨時可能脫離束縛的鳥一般,它跑不掉,你也別想操控。
就在這時,紅傘遮蔽了天,陸源老祖帶著楚松云來了,撐開了傘,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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