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俠怎么回事?”陸隱問。
青草大師搖頭:“紅俠是叛徒這點沒錯,但他與此人的關(guān)系我也不清楚?!?
王文失笑:“若你什么都知道,豈非我太無能?”
“我倒是好奇,青草,你不想保留靈化宇宙?zhèn)鞒辛耍俊?
青草大師握緊雙拳:“你不會留下靈化宇宙了,三者宇宙,一個都活不了。”
王文贊嘆:“你比我想的聰明,看來以前在我面前一直隱藏啊,以前的你一門心思要保靈化,我看清了這點,才讓你看到不可知真正的實力,以此引出靈化宇宙對天元宇宙的算計,削弱天元宇宙人類文明上限,本以為這個能引出紅霜,可惜,還是沒有?!?
“要怪就怪咱們的棋子殿下吧,是他做的太過了,否則,我會幫你保留靈化宇宙的?!?
青草大師語氣深沉:“柒緒死了,你沒告訴不可知,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對三者宇宙有圖謀,可一直看不清你到底在圖謀什么,你越幫三者宇宙,我就越看不清,直至陸隱說出紅霜入蜃域,我才明白。”
“也是從那時候想通我與紅霜關(guān)系的?”王文問。
青草大師點頭。
王文撫摸著天狗毛發(fā):“人吶,就喜歡猜,可偏偏能猜中,你們覺得是因為什么?”
陸隱抬眼:“因為智慧生物最大的創(chuàng)造是謊,最大的弱點是習慣?!?
王文贊嘆:“這句話是我說的,你還記得?!?
陸隱沉默。
王文道:“因為習慣,所以行為有邏輯,因為謊,所以只能靠猜,以猜想判斷習慣,得到結(jié)論,很有意思吧?!?
陸隱深深看著王文,這就是王文幻想力量的來源吧。
他可沒忘記王文賦予“天”字與“奴”字,第一個遭遇的就是業(yè)障,業(yè)障擁有幻想的力量,這股力量得自那個時期他們猜測的天元宇宙的命數(shù),也就是王文。
幻想,信則有,不信則無。
正如王文所,幻想的力量基于他的理論。
“棋子殿下,是因為習慣,讓你不想對我出手,還是因為害怕而不敢出手?貌似,你對我的殺意沒那么大。”王文與陸隱對視,緩緩道。
陸隱目光深邃:“你曾經(jīng)問過我一個問題,我沒有給你答案,現(xiàn)在,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釣魚人?”
“對?!?
“我的答案嗎?”王文嘴角彎起:“當然是先把魚釣上來再說?!?
“我的問題你也沒回答,這局棋,你還能撐多久?”
陸隱握緊勾廉,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不是不知道能撐多久,而是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我也有一個問題?!鼻嗖荽髱熆粗跷摹?
王文好奇看向他。
“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過?”青草大師問。
王文好笑:“在乎嗎?”
“在乎?!?
“在乎你自己的價值?還是尊嚴?”
青草大師搖頭,嘆口氣:“都不是,在乎的是,你眼中的人類?!?
王文眼帶笑意:“好,我回答你?!?
“沒有?!?
青草大師不意外,帶著苦笑:“還真從未將我放在眼里啊,太好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陸隱疑惑看著青草大師,什么意思?
別說他,就連王文都看不懂了,不把他放在眼里,有那么可笑?
青草大師笑的很暢快,看著王文:“這個答案將會成為你的墓地,記住,王文,你會被這個答案埋葬。”
王文也笑了:“拭目以待?!?
“不過不是現(xiàn)在?!鼻嗖荽髱熌抗舛副?,磅礴的生命之氣伴隨著呼吸,朝著王文席卷而去,整個星空在被橫推。
誰也沒想到率先出手的是他,這么一個曾經(jīng)為了保靈化宇宙而放棄人類文明,將迷今上御害死的人。
陸隱都沒想到這時候的青草大師意志那般堅定。
可他竟然對王文出手。
在這種絕境下,陸隱開啟巔峰戰(zhàn)力都不知道應該如何下手,不管是王文,還是掌生死劫,神王,都不是他能應對的。
然而青草大師就這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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