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握緊勾廉,抬起,再次劈下。
乓的一聲,盾牌被擊中,同時,盾牌也撞擊在門戶之上,發(fā)出驚天巨響,下一刻,門戶暴漲,一下子將盾牌吞入了進去。
星空寂靜無聲。
陸隱瞬移遠離,忌憚盯著門戶。
門戶緩緩散去。
陸隱取出懸棺,躺下,入知蹤。
一進入知蹤就看到神樹下的盾牌,被各色神力纏繞,束縛著。
八色聲音傳遍知蹤:“所有不可知,入?!?
“咦?那是,黃色?八色,怎么回事?黃色為什么會在那?”大毛疑惑。
“呵呵,看來是破壞規(guī)矩了。”
“它會破壞什么規(guī)矩?”
“八色,會不會弄錯了?黃色的性格大家都清楚,這么多年過來了,不至于鬧得這么嚴重。”這是澈的聲音。
八色開口:“黃色破壞規(guī)矩,對橙色出手,其后更要逃離背叛不可知,必須嚴懲?!?
大毛驚訝:“二毛對紅俠下手了?”
陸隱挑眉:“大毛,你知道?”
大毛冷笑:“小子,這里面有你的事吧?!?
“別亂說,跟我無關(guān),我只是幫不可知抓捕二毛,但抓不住,二毛防御太強了?!标戨[道。
呵呵老家伙笑了:“隱忍了那么多年,它總算出手了,可惜,可惜啊?!?
“呵呵老家伙,你也知道?不會吧,難道就紅俠自己不知道?”陸隱怪異了,如果這樣,紅俠就太蠢了。
呵呵老家伙道:“沒人知道,但不可知,都會對不可知下手,有什么意外的嗎?”
陸隱驚異:“什么意思?”
大毛冷笑:“你不想對我下手?”
“呵呵,你不想對我下手?”
澈開口:“同為不可知,理應互相幫助,陸隱不會對你們出手的,是吧,陸隱。”
陸隱很想說一句我最想對你下手:“我比你更忠誠于不可知?!?
“那就好?!背盒α?。
陸隱膈應。
“全體不可知進入,先宣布對黃色的懲罰?!卑松曇羝届o:“直接抹殺?!?
四個字,陸隱目光一縮。
直接抹殺?
這么干脆?
“直接抹殺?八色,會不會太嚴重了?”澈不忍。
大毛也道:“居然直接抹殺,八色,你是不是忘了不可知損失多少?已經(jīng)有三個不可知死亡,再殺黃色,可就死亡四個了?!?
“呵呵,除了與九壘的戰(zhàn)爭,不可知從未損失過這么多?!?
八色道:“不可知,規(guī)矩大過天?!?
陸隱望著神樹下,他也沒想到會直接抹殺二毛。
對于紅俠是好事,可對于他,未必。
起碼二毛活著能給紅俠帶來威脅,二毛一死,紅俠的顧忌就徹底沒了。
不過二毛對人類文明的敵意也很大,此前他們也一直顧忌這個幕后黑手,而今徹底解決,同樣松了口氣。
就是它說起的無敵方向不知道是真是假。
從一開始,最理想的狀態(tài)就是找到算計紅俠的幕后黑手,確定其究竟是要對付紅俠還是要同時對付人類文明,因為紅俠是星下紅衣的主宰,對方算計紅俠,說不定就是為了徹底毀滅星下紅衣文明。
可想法是好的,結(jié)果不盡如人意。
揪出了幕后黑手,然而這個幕后黑手的生死,也由不得他們定。
“可惜了,丘皇的武器,看見它,我還依稀能想起當初丘皇的風采。”澈道。
呵呵老家伙開口:“丘皇嗎?確實很厲害,單獨擋下了第二壁壘壘主紅霜,可它太高看自己了,說是仙翎利用它對付人類九壘,實則也是它想利用仙翎,最終被仙翎放棄?!?
“它一個,仙翎,包括九壘,都失去了對方寸之距的敬畏,這可不好,呵呵?!?
陸隱目光一凜,自知之明四個字陡然劃過腦海。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居然忘了這四個字,或者說,忽視了。
對啊,他們應該有自知之明,有對方寸之距的敬畏,可隨著實力越強竟然越會忽視。
他剛剛竟然還惋惜無法利用二毛。
實則二毛豈是他可以利用的?
他本人不過才無賴層次。
三者宇宙除了他,也沒有能與二毛一戰(zhàn)的存在。
而他的所有手段能否擊敗二毛還是未知數(shù)。
他是擊殺了泥刃,明雨和長斗,但有多難他很清楚,二毛雖不擅殺伐,但其防御極端可怕。
紅俠能破了它的防御,不代表自己也能做到。
一個敵視人類文明的契合兩道宇宙規(guī)律實力的存在,憑什么被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