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前輩,對不起?!标戨[只能道歉。
酒問搖頭:“罷了,罷了,命該如此,無可奈何。”說著,他一口血吐出。
“跟我走吧,前輩,沒意義了?!?
“不用了,我屬于這里,不會有事的,你已經(jīng)放棄對付他,他便不會再自找麻煩?!?
陸隱還想說什么,但最終只能再次道歉,語充滿了無奈與不甘。
遠(yuǎn)方,紅俠眼睛瞇起,此子,當(dāng)真放棄對付自己了?
陸隱陡然回頭看向紅俠,目光冰冷:“從此以后,三者宇宙不會與你為敵,也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禍害人類文明,否則,就算我等拼死也會拖你入深淵?!闭f完,瞬移消失。
紅俠看著陸隱離去,也松口氣。
倒不是怕陸隱,只是一直有這么一個文明盯著,隨時算計,是個人都不舒服,而且還存在一個算計自己的幕后黑手。
早知道此子會因為太清而放棄對付自己,他早就將太清文明搬出來了,如今何霄他們都被廢,已經(jīng)無用,要想徹底恢復(fù),必須再找無情道寄托。
想到這里,紅俠眼中閃過殺意,威脅自己?
等自己恢復(fù)過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他看向酒問。
酒問此刻仿佛老了十歲,盤膝而坐,閉著雙目。
“你們沒機會了,那個青蓮與仙翎自封,憑你也想對付我?現(xiàn)在走出來,過往恩怨我可以算了?!奔t俠道。
西上峰看向酒問。
酒問緩緩開口,充滿了暮氣:“從一開始本就是我與青蓮在對付你,那孩子還太小,承擔(dān)了太大壓力,我不怪他。”
“紅俠,就算我死,也會將你的實力拖垮?!彼ь^,目光凌冽:“別忘了,我們所有人都發(fā)過誓,背叛星下紅衣,星下紅衣與你不死不休,任憑你逃去天地之邊,宇宙之沿,任憑歲月流轉(zhuǎn),蒼生不存,也要追殺你到永久,用你的尸體,祭奠先輩?!?
紅俠皺眉:“愚蠢,那小子才聰明,他知道我背后還有太清,以太清的實力可以毀滅三者宇宙,再加上一個與他們有仇的仙翎,他們?nèi)绾蔚謸???
“你希望人類文明徹底毀于你這份可笑的堅持?”
酒問大笑:“生死天注定,我酒問從來就沒想過有好下場?!?
“你會拖著人類文明一起陪葬?!?
“那就重新來過,生命丟失,傳承不止,我人類文明活著有骨氣,死了有意志,總有一天會來收拾你?!?
紅俠憤怒,轉(zhuǎn)身離去,不可理喻。
他不會直接相信陸隱,但也想不明白,這陸隱來這一出有什么意義。
不管如何,時間會告訴他答案。
血塔之內(nèi),西上峰看著酒問:“俠祖果然無法戰(zhàn)勝?!?
酒問疲憊的閉起雙目,不再說話。
時間流逝,一年,兩年,十年,陸隱再也沒來過。
紅俠一直盯著血塔,可陸隱這十年內(nèi)一次都沒來過,當(dāng)然,十年的時間很短暫,轉(zhuǎn)瞬即逝,并不能說明什么。
若千年,萬年,那陸隱都不來這里,他才會相信此子真的放棄了對付自己。
十年,對于永生境來說確實不算什么,可對于凡人,足以讓一代人成長。
星下紅衣宇宙,紅塵地域崛起了一個青年,此青年急公好義,俠肝義膽,可以為不公之事劍指天下,也可以為家國情懷,拋灑熱血,他叫-北匣,而因為他的俠義,所有人都稱他為-北俠。
在這個俠義滿天下的時代,北俠成為了一代人的偶像,所有人都信任他,他說的話成為了俠義的標(biāo)桿,他做的事,成為所有人的目標(biāo),而他的目標(biāo),則是這個時代的目標(biāo)。
他的成長讓人難以置信,區(qū)區(qū)十年便走到了這一步,而十年前,他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
盡管不是修煉界,可十八歲即便放在凡人中都很小,可北俠卻成就了無數(shù)人做夢都不敢達(dá)到的境界,于凡人中武力無敵,威望震天。
似乎這個時代就應(yīng)該叫北俠。
時間繼續(xù)流逝,北俠聲望如日中天,取代了紅塵地域以往所有的傳說,哪怕是敵對國家的人都贊嘆。
他的氣度折服了所有人。
如此,過去了九年。
距離陸隱離開星下紅衣文明過去了十九年,這一年,北俠二十七歲,正是最年輕最有朝氣的時候,也是他人生最巔峰的時刻,紅塵地域各大勢力之主推選他為俠主,他的話足以定義俠義二字,而他,也遇到了一生中的摯愛,在無數(shù)人羨慕,祝福的目光下,跪拜父母,踏入人生第二個階段。
可就是這一日,北俠也遭遇了有生以來最大的變故,他的摯愛,他的父母,皆在他洞房花燭夜的一晚,慘死。
鮮血順著房門流淌,讓正在推杯換盞賓客呆滯。
隨著房門打開,露出了令他發(fā)瘋的一幕,他看到了一雙眼睛帶著狡詐與嘲諷,還有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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