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面子掛不住了,冷笑:“還真抗揍,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抗揍。”說著,再次揮手,手掌扭曲空氣,打出肉眼可見的掌印,明顯是戰(zhàn)技。
這一掌打在瘋子背后,瘋子再次砸向墻壁,此次,墻壁都被砸碎了,引來了城捕,但見到是修煉者,不敢上前。
年輕人盯著那個瘋子,他又站起來了,踩在碎石上奔跑向遠方,不斷大笑,就跟在嘲笑他一樣。
周圍人都懵了,這也太抗揍了吧。
年輕人目光一冷,指尖上挑,長刀入手,一刀斬出,刀光劃破長空狠狠斬在瘋子身上。
眾人以為的一刀兩斷沒有出現(xiàn),這刀鋒斬擊似乎比掌力更弱,只是讓瘋子踉蹌了一下,一點不影響。
“不可能?!蹦贻p人一步踏出,登高,鋒芒畢露,剛要斬落,忽然頓住,刀鋒順勢插入地底,轉(zhuǎn)頭看去,看到了一個老者,目光越過老者又看到一雙雙目光,這些目光都帶著威嚴(yán),每一個都比他厲害得多。
他面色一白,急忙行禮:“小輩?!?
“不用介紹了,武刀門的弟子吧,回去,這里沒你事?!崩险唛_口,語氣無法反駁。
年輕人一不發(fā),直接離去。
他認(rèn)出其中一人,那是他們門主都惹不起的存在,怎么會在這?那人不過站在后面,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拔刀的一刻,一股股涼意為什么出現(xiàn),皆來自這些人的目光。
這些老怪物為什么在這?
年輕人走了。
那群揍瘋子的人立刻散去。
城捕知道事態(tài)嚴(yán)重,也讓人驅(qū)散圍觀之人,一切如常。
老者看著瘋子奔跑,摸著胡須:“此人來歷極大,我們都傷不到,何況那武刀門的小輩。”
“此瘋子無意中被我等發(fā)現(xiàn)已有數(shù)年,無論以什么辦法都傷不到他,據(jù)推測,此人實力或許達到過始境?!?
“我覺得可能更高?!?
“渡苦厄?不太可能吧,渡苦厄強者都有名氣,據(jù)說天上宗聯(lián)合三者宇宙統(tǒng)計高手名錄,此人不應(yīng)該漏掉?!?
“奇怪,奇怪?!?
“咦?又有人接近了。”
“不用打擾,我等看著就是,此瘋子必有他的過往,或許會牽扯出什么人?!?
“也是?!?
幾人斂去氣息,自以為很隱秘的相隔一段距離盯著,然而他們的行蹤,陸隱比他們自己都清楚。
陸隱出現(xiàn)模糊了容貌,看得清,卻不在意,以至于那幾人認(rèn)不出陸隱。
遠處,陸隱看著眼前的瘋子,四百多年了,距離將并序他們?nèi)匀朦c將臺地獄增加因果已經(jīng)過去四百多年。
這四百多年內(nèi),并序一直都是這種狀態(tài),奔跑于九霄宇宙各個地方。
他境界雖不再是永生,可畢竟達到過永生境,尤其修煉過極致痛苦之法,肉體防御極強,哪怕瘋了,沒有一點戰(zhàn)斗力,尋常渡苦厄強者都別想傷他。
“好久不見了?!标戨[緩緩開口,目光平靜。
并序渾渾噩噩,不斷喊著什么,時笑時哭,語大多在怪誰。
這樣的人自私自利,即便瘋了也還這樣,不值得同情,他至今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只認(rèn)為他的親人應(yīng)該為他付出,這是他們應(yīng)該做的。
陸隱指尖因果螺旋纏繞,隨后打向并序,看到一幕幕因果過往,他重點尋找并序與紅俠接觸的因果。
當(dāng)初以因果窺探星蟾被山老祖察覺,讓陸隱有些發(fā)怵,不過紅俠可沒有山老祖境界高,而且星下紅衣文明也比七寶天蟾族地距離三者宇宙更遠,遠得多,紅俠絕不可能察覺到。
并序又跑了,陸隱看著他背影,因果不斷穿透,想要找到什么線索。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過去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陸隱一直在看并序因果,但沒有頭緒。
他找并序之前已經(jīng)找過美人丹,美人丹是三人中唯一進過點將臺地獄不瘋的,他也想先通過美人丹找到線索,然后以因果業(yè)為終尋找,奈何美人丹與西上峰一樣一時想不起來。
繼續(xù)吧。
又過去數(shù)日,陸隱坐在酒樓,眼前有老者走來,看著陸隱:“閣下盯著那瘋子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看出了什么?”
陸隱喝了口茶:“沒有?!?
老者打量著陸隱,越看越奇怪,此人容貌很清晰,可為什么感覺那么普通?普通的,不普通。
此人明明跟著那瘋子一個多月,按理,他們早該詢問了,但莫名好像有股思想在左右他們,讓他們不用在意。
今日老者突然醒悟,覺得不對,特意來找陸隱,而且很客氣。
“敢問閣下名諱,看是否舊相識?!?
“不是?!标戨[淡淡道。
老者也不生氣:“可以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