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俠面色陰沉,緩緩開口:“若哪一日,你們三者宇宙會毀滅,你唯有背叛人類才能救,我倒要看看,你會怎么選擇。”說完,身影消失。
陸隱看著空蕩蕩的星空,這個,貌似有過答案了,他這不是加入不可知了嘛。
背叛?那要看如何背叛,加入不可知其實也是背叛的一種,背叛了那些為人類與不可知死戰(zhàn)的先輩。
但他的背叛,與紅俠的背叛可完全是兩個概念。
讓一個文明站起來,就得有人彎著腰,馱著走,背著文明,一步步往高處攀爬。
“陸先生,發(fā)生了什么事?”酒問不解,紅俠的態(tài)度前后變化很大,如今面對陸隱居然有種面對同層次的感覺,陸隱做了什么?
陸隱將近期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聽得酒問與西上峰目瞪口呆。
與仙翎居然開戰(zhàn)了,而陸隱居然殺了不止一只仙翎,還是契合兩道規(guī)律的仙翎,簡直顛覆三觀。
此子怎么回事?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饒是他們是永恒生命都想不通。
至于青蓮上御與南靈自封紅蓮冢,讓酒問深深嘆口氣:“其實,這招原本是留給紅俠的?!?
陸隱猜到了。
“但封住南靈,更應景吧?!本茊柛锌聪蜻h方,目光復雜:“當初我告訴青蓮紅蓮冢的情況,他就發(fā)誓會讓仙翎付出代價,如今他做到了,可我還沒能鏟除叛徒?!?
陸隱安慰:“這一天很快會來?!?
酒問笑了笑,與陸隱對視:“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青蓮為什么敢將所有事放手交給你,有你在,我信。”
西上峰看陸隱目光也帶著敬意,這個年輕人,強的可怕。
陸隱對酒問行禮,隨后離去。
既然確定紅俠在星下紅衣文明,他就可以去找十眼神鴉了。
一次次瞬移,陸隱又看到了那道灰色的巨大影子,屹立星空,似乎永遠遙望著一個方向。
陸隱取出至尊山,青草大師走出,一臉的無奈。
他又被帶出來了。
“前輩,麻煩了。”
青草大師無語:“你下次能不能換個人?別什么事都把我?guī)е!?
陸隱沒回應,抬眼,看向十眼神鴉額頭的其中一只眼睛。
他必須帶個人出來,盡管有綠色光點,但誰知道綠色光點對另外兩只眼睛有沒有用,有個永生境在旁邊也保險。
青草大師掃了眼遠處,那就是十眼神鴉?
仙翎與三者宇宙戰(zhàn)爭,陸隱的天眼數次定住仙翎,給仙翎巨大威脅,就是來自那只生物。
他不敢看,防止出意外。
陸隱盯向了十眼神鴉額頭其中一只眼睛,如今還剩兩只眼睛。
他看了一會,動了動,沒意外,怎么回事?一點事都沒有?
他不斷改變方向,時而看看十眼神鴉,時而看看青草大師,依舊什么事都沒有。
慢慢的,他接近十眼神鴉,最終來到一直盯著的那只眼睛前方,與其對視。
十眼神鴉死了,可那只眼睛卻很靈動,與他吸收的鴉定身眼睛一樣。
陸隱忍不住,抬手觸碰到那只眼睛,他倒要看看這只眼睛究竟有什么能力。
觸碰的一瞬間,視線轉變,陸隱眼前看到的,是青草大師。
他愕然,怎么回事?
星空調轉了?
這一刻,十眼神鴉在他背后,他動作還保持抬手觸碰的姿勢,可觸碰到的只有虛空,而非那只眼睛。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陸隱問,看向青草大師。
青草大師面色驚異,有些不敢相信:“你剛剛,突然轉身了。”
陸隱皺眉:“突然轉身?”
“對,突然轉身,你自己沒察覺?”
陸隱沒察覺,他還以為宇宙星空突然改變了方位,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但自己真的完全沒有察覺。
怎么會突然轉身?
他緩緩回頭,看向十眼神鴉,身體轉過來,想了想,再次抬手觸碰。
剎那間,視線調轉,又轉身了,這次有準備,可轉身,依舊無法察覺,就好像天地一瞬間倒轉,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他再次嘗試,這次用力控制身體,可,又轉身了,無論怎么控制身體,他都會轉身,這是一個難以抵抗的動作。
陸隱深深望著十眼神鴉那只眼睛,不會吧,莫非,這只眼睛的天賦就是讓生物轉身?
這可真是,惡心人吶,
試想,當與一個生物交戰(zhàn)的時候,忽然讓它轉身是什么概念?那個生物自己都反應不過來,姑且不說突然被轉身會遭遇何等攻擊,就是它自身也會有心理陰影吧。
這十眼神鴉的天賦真是詭異。
一個定身,一個轉身,其余八只眼睛莫非也是類似的能力?
若真是這樣,也難怪沒人單獨打得過它,它這算是直接控制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