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罵的不是陸隱,而是紅俠。
那種罵已經(jīng)徹底失態(tài),罵的神樹都在震動。
澈好心道:“會不會是誤會?不一定是陸隱?!?
大毛怒極:“你閉嘴,與你無關(guān),母樹林都沒了,除了陸隱,誰要那玩意?”
“紅俠,有本事出來決一死戰(zhàn)。”
呵呵老家伙無語:“你的行蹤為什么紅俠那么清楚?不該反思反思自己?”
大毛一時無語,大意了,肯定是紅俠一直盯著它,它本以為紅俠就知道一兩處自己的位置,現(xiàn)在看來未必。
不過紅俠盯著它做什么?莫非想暗算?
想到這里,大毛驚出一身冷汗,若真是想暗算自己,自己未必逃得掉,盡管它有信心與紅俠一戰(zhàn),可暗算是另一回事。
幸虧這陸隱把紅俠逼到絕路,不斷暴露它的方位,否則自己還不知道被紅俠盯的那么死。
不行,所有方位全部要改變。
這紅俠逼自己這樣,他也別想好過。
“我說過,陸隱找到我一次,我就曝光你們一些事,陸隱,我知道你在,聽著,不可知門戶皆來自白色?!贝竺?。
“青色?!币宦晠柡龋瑏碜园松?。
陸隱都嚇一跳,他從未見過八色發(fā)怒。
知蹤寂靜無聲,神樹震動,五顏六色的光芒在這一刻帶著冷意,讓陸隱下意識想退出知蹤。
他有種天塌地陷的絕望感。
這就是八色的力量?
明明只是意識入知蹤。
“八色,你不用威脅我,不可知的規(guī)矩大家都清楚,我沒破壞規(guī)矩,破壞規(guī)矩的是紅俠,你應(yīng)該找他。”大毛無懼。
八色沒有回答,知蹤陷入沉默。
陸隱目光一閃,逼到這一步了,先是澈,后是八色,一個個都被逼得動了真火,不能再逼它們了,否則事態(tài)將超出掌控。
這段時間知道的已經(jīng)不少。
八色必然會想辦法讓紅俠不再給自己大毛的坐標。
它們彼此要妥協(xié),自己這邊,也要妥協(xié),換個方向吧。
與此同時,八色對話紅俠。
紅俠聲音冰冷:“你不該插手,我也沒有破壞規(guī)矩。”
“有時候,潛規(guī)則比規(guī)則,更重要,你可明白?橙色。”
“我知道,但我也要一個答案,加入不可知不是為了被算計的?!?
“你想要什么答案?”
“是誰告訴了酒問我說的話,是誰在幕后算計我,我就要這個答案。”
“我給不了你答案?!?
“所以陸隱能幫我找到?!?
“橙色,還記得當(dāng)初你為什么選擇不可知,而非仙翎嗎?”
紅俠身體一震,眼底閃過懼意。
“當(dāng)不可知恐怖加身,就晚了,九壘承受不了,你,更承受不了?!卑松従彽?。
紅俠深呼吸口氣,這么多年,他本以為已經(jīng)忘記了那種恐懼,然而這一刻,恐懼又出現(xiàn)了。
是啊,他都忘了,一直想突破,不為別的,就是要擺脫那種恐懼,然而現(xiàn)在他在挑釁那份恐怖。
陸隱可以挑釁,因為他看不清,可他,不該挑釁。
他都忘了。
“八色,麻煩你再告訴我,不可知彼此不能出手,對吧?!?
八色道:“對?!?
“這個規(guī)矩,誰都不能破,對吧?!?
“對?!?
“好,我明白了,最后一個問題,我的任務(wù)是否完成?”
八色道:“尚未完成?!?
紅俠退出知蹤。
陸隱此刻依舊等著,他在等此事的結(jié)果,可等來的是寂靜無聲。
轉(zhuǎn)眼過去半個多月,還是沒聲音,他知道等不到了。
先去看看紅俠的態(tài)度。
來到星下紅衣文明,陸隱找紅俠,紅俠先是避而不見,但隨著陸隱開始強行帶人走,他忍不住出來了。
“你再帶一個人走,我就在剩下的人中殺一個。”這是紅俠的話,傳遍星下紅衣文明。
陸隱毫不懷疑紅俠干得出來,這種人沒有底線:“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不用廢話了,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有我的,快點?!?
紅俠冷冷盯著陸隱:“給你的坐標都看過了?”